王格此時頭皮發麻,這個名字不就是自己知道的那個水神共工麽?這,這什麽情況,不是神話中的人物麽。饒是自己已經壓抑住了震驚,可是那微微顫抖的手已經出賣了他。
“你知道我?”康回看他如此神情倒是有些意外。知道自己的人都已經過去了千年,這少年看著也不過十多歲的樣子,怎麽可能。要知道這裡是沒那些子傳說的。
“我,好像是知道您。”李響回答到。不過共工不是說已經撞了不周山,然後死了麽?
“什麽叫好像,知道就是知道,不知就不知。”共工不聽不慣這種回答。
“您是那水神共工?”
“看來還真知道我,可是你從哪知道的,可別告訴我是聽別人說的,這天地早已沒有了我的傳說,雖然我的確算的上。”共工摸了摸絡腮胡說道。
“我就是聽別人說的,只是那人在我家鄉那而已。”
“可有姓名?”
“就是我們村頭的韓大師,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韓大夫啊!我這又點事就只能把你先賣了!反正這位應該,也許不會過去找你的,所以你就先扛著吧!
“嗯!”共工的嘴角微微上揚,“看來你待的那地也是有點淵源。有時間我要過去看看。”
“恩?嗯?”什麽情況,王格的眉頭都快皺成老頭子了,自己方才的話語裡沒有提到自己所在的村子啊!
“啊!大哥,這都是小事,你要知道你在我們心裡的地位那是很高的,大家都感激你當時治水的功勞,只是被那壞人給陰了。”說著王格還表現得十分的氣憤。
“哦?”共工聽完很是受用。“那你說說你都知道什麽?”
“當然是大哥您修建水壩將那濤濤洪水阻擋住了,讓我們平民百姓不再擔憂,只可惜您矜矜業業的做實事,那個人卻來搶你的功勞,到處耍小手段,才致使人們誤解。”王格將自己知道的內容盡量簡短的說完,同時心中也祈禱這位大哥不要亂問,在多問一點,自己可就穿幫了!
“現在咱們來說說,你知道的事,我也想聽聽自己所留下的傳說。”
“額,我知道的不多。”王格撓了撓頭,該死的要來還是要來。“就知道那時候,洪水泛濫,大哥您到處修建水壩,將那洪水暫時阻擋了下來。”
“什麽意思?暫時!”共工大手一揮,直接拍在了桌上,只見那桌子饒是被這麽大的力氣拍下竟然沒有碎裂,僅僅是桌腳陷入了木地板之下。
“大哥,你別生氣,我就知道這麽多啊!”王格心想後面還有大禹治水呢,我是不太了解,可是後面的神話我可知道。
“那你說說,咱撞倒了不周山都已經自證決心,顓頊那家夥拿什麽和我比?”共工越說越氣,聲音也越來越大。
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天空中的烏雲更加濃密了,看樣子處理不了,要出大事,青松在外面又試了試借助外力打開這結界,還是無功而返。
“大哥,你肯定是不知道什麽叫做疏水啊!”王格這時候也沒辦法了,抓著其中一點自己知道的開始說了起來。
“疏水是幹嘛?”
“就是讓那洪水可以分洪,使洪水逐漸減弱,然後慢慢的就消除了隱患。”
“你說的簡單,要知道那時候的洪水可不是你現在看到的,滔天的巨浪襲來,要不是我能控水,別說修壩,就連站都沒地方站。”
“大哥,我的意思你沒搞清楚,就是在你修的大壩那弄幾個排洪的孔,
到時候洪水要是快滿了,就從那幾個洞裡排出去,這樣大壩就不會這麽快垮。你也不用造那麽多大壩了!” “你所說的是何物,壩上要是有孔的話,怎麽弄,到時候怎麽關,讓他一直開著?”
“倒也不是,就是在大壩中間加一塊巨石板,等要用的時候拉上來就好!”王格很難用現代的東西去描述,只有靠自己的理解去解釋。
“這樣!”共工聽完陷入沉思。
嚇死我了!這家夥喜怒無常,怎麽一下子好好的,一下子就怒火衝天,是不是患了精神分裂啊!
看著共工短時間內是不會再找自己說話了,王格就舉起了酒壇給自己倒了一碗,雖然不好喝,就當做事果汁喝點好了。
“就算是我做好了這事,那麽我最後還不是敗在了顓頊(zhuanxu)手下!”共工這次沒有發怒,只是聽著有點不甘心。
“大哥,你就不要記在心裡了,都已經過去幾千年了, 咱們要放眼未來!”這大哥就這麽小心眼啊!還是大神級別的,我也是醉了。
“怎麽放開,要是那時候我得到民心,我就稱帝了!”共工怒道。
大哥你可是四罪之一啊,要不是撞倒了不周山,也不會有大禹治水。真真是難為我啊!我也找不到誇你的地方了!
“大哥,你看看你現在不也好好的麽,位列水神,掌控天下之水,到哪不都威風凜凜,何必去在乎那個虛榮,咱們該有的都有了。”
“也罷,暫且放他過去,等俺心情不好再來找你好好喝一頓,不過下次我要喝上一碗你說的烈酒!哈哈哈”共工仰頭大笑。
“你說的都對!大哥,現在要不散席了?”王格大氣都不敢喘,只是默默地盯著他。
“我也該走了,那麽多地方我都沒去,現在回來了,也該去走走,看看當時還有什麽東西留下來。”說完共工就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
只見共工朝後丟了一個小布袋,直直地落在王格的手中。
“哈哈哈,水神共工來也,去也!”共工的身影在走出迎客廳的一刹那就消失不見了,隻留下王格在那。
“大神慢走!”青松感受到了共工的氣息,卻發現這時的共工臉色變得泰然。然後一聲大喝後便消失在了眼前。
隨著共工的離去,圍繞在墨陽上空的烏雲也逐漸消散,久違的陽光穿過雲層照射在墨陽城裡。
青松看著共工離去的身影,稍感安定,轉頭走向迎客廳。
“你是何人?”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