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鬼啊?我到底跟誰!”王格看著爭執中的兩人,有點無奈,自己連插句話好像都不行。
“師弟,你不要意氣用事,師兄教他,自然有我的打算,你教的話,你準備做什麽?”青松低聲喝到。
“師兄,你就不要多說了,他在我門下,我自會教他,你作為他的師伯,當然也要替我管教好他了。”白楊此刻依然將王格當作是自己的徒弟了。
“你,你真是。”青松一手直接拍在白楊的肩上,眼裡頗有點意思你小子輩分也不低啊。
“王格你還不快拜師?”白楊隻覺肩膀傳來一陣巨力,看來師兄對著小子還真的蠻上心的。
“王格拜見師傅,以後定當不負師傅所望,一定將師門發揚光大。”王格回憶著之前看過的橋段說道。
“你小子不要亂說,我對你沒有什麽所望,你只要記得,在我門下,第一永遠是先學做人,第二才是修仙。”白楊正色道。隨後走到王格跟前,右手在王格的頭頂輕拍了三下。
“禮成!王格以後你就是白楊真人門下三弟子,以後要遵守門規,勿要惹是生非。”青松在邊上看著,然後嚴肅地對著王格說。
“弟子知道。”王格此刻也不再多嘴,自己這個師傅好像很嚴肅,自己還是少說話比較好。
程瑤此刻正看著白虎堂的由來,也不知為何,自己走著走著就來到了白虎堂前,就像之前那樣自己去到白虎柱下一般。
“白虎堂不止是注重力量的方面,對於人的聰慧也是著重點。”一個年輕弟子站在程瑤身邊跟她解釋道,“你之前攀爬白虎柱時,就已經展現出了你的實力,選擇白虎堂對你來說是一個最好的決定。”
“多謝師兄!”程瑤看了一眼華方,她在心裡也將白虎堂放在了首位,只是有點不放心裡面的王格,明明叫的是李響,為何就他留下了,難道說他還有個名字,程瑤想等王格出來後跟他商討一下自己的歸屬。
華方看出對方的心思不在白虎堂,心下有點焦慮,自己可是跟師傅保證過了要把這個小師妹帶回去的。
“師妹,你難道還有別的想法麽,師兄對這裡的道堂都了解一些,不如我帶你走走。”
“那不麻煩師兄麽?”程瑤推拖不過。
駱歆此時已經加入了畢方堂,她對於自己的選擇很明確,就像是特意尋找一樣,等到了畢方堂,也沒多說,那裡的人就領著她去拜見了師傅。
晏子看著被領走的駱歆,本想等她出來問問情況,可是邊上的弟子估計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直接告訴他,那女子應該是要去拜師,讓他不要在等了,而且畢方堂只收女弟子,他就別打算要跟著去拜師了。
“真是的,為何只收女弟子,我可是登頂的人啊!哼!可惡。”晏子有點失望。
可是還未等他抱怨完,就被一隻粗壯的手臂直接拖走了。
“這是怎麽回事?”晏子甩了甩自己的胳膊,眼前的黑臉矮子力氣可真大。
“什麽怎麽回事,我看中你了,你就是我徒弟了以後。”
“嗯?您是這裡的堂主?”晏子本來還想要罵上兩句,聽他的意思,他好像是這裡的師傅啊!可是這家夥的樣子完全就沒有自己想的那樣。
“對啊!我就是熊達,是巨熊堂的師傅,你以後就是巨熊堂的弟子了,咱們堂裡別的沒有要求,就只是誰的力氣大就可以作大,你要是能夠贏了我,你就可以當這個師傅。”熊達對著晏子揮舞著自己的手臂。
“可是,我還沒看別的地方。”晏子看著熊達有些委屈地說道。
“你看別的做甚,你都已經登頂巨熊柱了,你就是巨熊堂的人,我看你四肢發達,肯定是塊好料,你只要肯加入巨熊堂,我就答應你一件事。”眼看自己這個好徒弟想要去別處看看,熊達急了。
“真的?”
“是的。你說出來吧。”熊達滿懷信心的拍了拍胸脯。
“我想加畢方堂!”
“這個做不到,畢方堂的那個娘們實在是厲害,我可不想去招惹她,你換一個就好。”
“那我要跟駱歆在一起!”
“駱歆是誰?”
“是一個姑娘。”
“這個好說,你且說來,那姑娘在哪,我保證去給你提親,第二日就給你帶回來。”熊達沒想到自己這個徒弟還是多情的種,這下可好,比堂裡的那幾個只知道整日埋頭苦練的弟子好多了。
“剛被畢方堂的人接進去了!”
“嗯?你意思是那個姑娘被畢方堂帶走了?”
“對啊!門口那人說是去拜師了!”
“你再換一個理由吧!”熊達突然覺得這個弟子有點太多情了,那個姑娘多半就是登頂鳳凰柱的奇才,自己這個徒弟怎麽這麽事多,還有這眼神是什麽意思。
“咳咳。不是為師不想做,只是你的事有點困難, 你再換一個,我一定給你辦好了。”就算是熊達,此時也有點難堪,自己都換了兩個要求了,接下來這個一定可以做到。“對了,不要跟畢方堂扯上關系就行。”
“那就把我的小兄弟,王格一起招來吧!”或許是看出了熊達的無奈,晏子隻好換了一個稍微簡單點的要求。
“王格是吧,這個你放心,他只要不是畢方堂要的人,我就給你弄來。”熊達一臉自信的說道。
只是晏子看著他,怎麽看都覺得他辦不到。
“小兄弟,你快到碗裡來!”一個中年男子對著正要路過的台玉凱招手道。
“你是在跟我說話?”
“不是,是跟你手裡的魚說話。”
“嗯?你說它?”台玉凱看了看手裡的魚,本來安靜的小魚,此刻正劇烈的擺動著尾巴,想要逃離他的手。
“你過來把它放進去。”男子指著邊上的一個白碗說。
台玉凱可不想這魚出事,於是立馬就小跑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將魚兒倒了進去。只見那條魚進入白碗的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啊!我的魚,我的魚呢?”台玉凱大喊。
“不必驚慌,那魚已經去了它該去的地方,你既然選擇了魚堂,以後就跟著為師好好學。”說著余俊就拍了拍台玉凱的頭。
“以後我就是你師父,我叫余俊,你的道堂是魚,你在此聽完掌門的話就自己尋來吧。”說著余俊就一腳踩進白碗,然後整個人就消失不見了,連那隻白碗也打了個筋鬥跟著消失。隻留下還不知道發生什麽的台玉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