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時代興起兩門傳奇謀生。你看多可笑,世界即使已經做到傳奇的位置,究根結底還是為了謀生。
一門為陰陽師,以鄒家為代表。另一家則是建夢師。兩門自建立到發展都在世界的謀生裡處於遙遙領先的位置。陰陽師起源五行八卦,測命玄幻。而建夢師則處於對立的位置,他們以倉頡造字以後,人類世界體現的陰謀詭計中尋找邏輯,用文字堆砌在社會生活中的方式,構建著這個世界的邏輯。
你——
有沒有在發現一個新的字或者一段道理後。
在後來的一段時間裡,不論是在書上或者手機裡,甚至別人談話中都一直重複著你所新認識的那樣東西。
傳說倉頡造字時天上下起了粟雨,而人間響起了鬼嚎。千年來的豐功偉績——造字當然算的上了,所以雲中滲出了米粟落到人間。那為什麽又鬼嚎呢?因為字一被創造出來,智慧就與之一起發展的更迅速了。人類世界的勾心鬥角,狡詐欺偽讓世界永無太平,鬼魂都不得安生。
一家為天下算盡機關,而另一門在社會分崩離析時,挽救危亡。在歷史長河中,我們用特殊的邏輯方式讓世界連我們存在更甚建立都想不起,而存在的陰陽師則是因為他們的特殊性需要大量錢財才得以延續,陰陽師被世界知名,卻也看似不溫不火——其實遠不止於此,勢力之間甚至為了爭奪陰陽師的人才們,爭端殺戮四起。兩家看似風馬牛不相及。可是兩家關系不知為何親密如一家,所以幫助陰陽師隱去奇異的能力也成了建夢師這門職業世代相傳的一個舉手之勞。
對了我們的姓氏也為ZOU,不過是翹舌音。烽火戲諸侯的那個周。千百年來因紅顏滅國不在少數,可荒誕而深情導致滅國的也只有區區幾樁。
我們的祖訓是——
“所念皆往,世毀不休。”
細細說來,人之所以創造上帝,神明。你看,我所說的是是人類創造他們,而不是他們創造我們。包括陰陽五行,上帝保佑。都是為了在世界到底是什麽的恐慌中,為自己尋找到丁點兒意義。他們試圖找尋這個宇宙的規律,分成黑夜與白天,水與火,天與地,陰與陽。好似終於在那座巨大的門前為微渺的自己,找到了開啟的鑰匙。
百年過後,再無你我。一百年不行,兩百年?浩淼的長河中,我們不過一粒飄落進去的雪花。墜入其中,再不知意義。
宇宙是一場恢宏的謬論,多元的概念未被探尋卻早已存在多時。等到被全人類知曉的那天,就將是全人類與宇宙的一場革命。
因此,我們隻遵守信念。
“所念皆往,世毀不休。”
我們的信念一旦出現,便會讓世界盛行。哪怕傳遞的媒介都滅亡消失。也不會停留。
我將用一場隱晦真實的歲月,來訴說我們這一門的傳奇過往。輝煌還是哀傷我們不會在乎,我們要的只是一場填補這個世界我們未曾體驗的,未曾經歷過的真實感受。灑脫的過完這一場,如何都不能奈我們何。
圓滿也是人的自我設限,用一場悖論就可以推翻圓滿的概念。
比如說假如圓滿的意思包含遺憾,那沒有遺憾的圓滿人生算不算一種沒有經歷過遺憾的遺憾人生呢?看似成功者是在每件事上都做出了正確選擇,深思熟慮或者殺伐果斷。而一著不慎,滿盤皆輸的那些人。你真以為是做錯了才導致他們輸了?實則是他們真做了正確選擇還是不可避免失敗。人生不是選左擇右的題目,前方就一條路。半路回轉也是注定。
沒有做過壞事,也會在一夜之間香消玉殞的絕世紅顏,又得罪了誰呢?
心腸良善,接濟天下的人,不也落不到好下場。
其實我們也與時俱進,接受這個時代的優點。比如說我就很喜歡一句話。
我們做所愛做的,不是為了改變世界,而是為了不讓這個世界改變我們。我們汲取養分,日益增長。最後落成一座參天大樹。
所以我不單單隻描繪以我的視角裡建夢師在這個世界的所作所為,也包含著這個時代的萬物傳遞給我們的能量。
接下來我該介紹我自己了,我叫周巽中。是我父親的發小,一位八卦學家取的。我喊他鄒叔。風落在水裡變成水紋,又讓葉子翩翩起舞。巽在八卦中是風的意思。一是風能讓最堅固的石頭風化,雖時間長遠了些。二是風留存於人間,無色無味,又存在感極強。中就是我上述的那個意思了——
人活於世不是選擇題,是必答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