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照常軍訓今天的太陽依舊火辣。
上午鍾教練教我們原地踏步和脫戴軍帽,每過一個小時,就是我們的休息時間—最喜愛的表演才藝的時間。
依舊是遞水瓶決定誰表演,出奇的,胡霄沒有再坑我,但水瓶還是被傳到了我手裡。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準備再唱一首歌。誰知教練之前聽我歌唱得好,來了興致:“光唱歌有什麽意思,還要加上一些動作嘛。”
我一臉黑線,這教練還挺會整人,這是在為難我章某人。
我想了想,剛好會一首既會唱又會跳的歌曲。我猶豫了一下,那首歌是一首情歌,我不太好意思在同學面前表演。
這時,胡霄扯開嗓子起哄說:“隊長,唱歌。”其他人一聽,也跟著喊了起來。
教練虛按了按手掌,大家頓時安靜了下來。
我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緊接著就開始了我的表演。
我憑借記憶,把電視節目裡的那首歌、那段舞蹈表演了出來,同學們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的表演,唯恐錯過。
表演完畢後,我向同學們鞠躬,這是才發現手心裡全是汗。
同學們掌聲雷動,顯然是很喜歡我的表演。
接著遊戲繼續,這次水瓶傳到了一個女生手裡。一幫男生眼光一亮,興致勃勃地望著她,女生們也很期待她的表演。
沒有像大家期待的那樣表演歌舞,她對教練抱了抱拳,說:“教練,我表演的是武術,我們來切磋一下吧。”旋即拉開架勢,蓄勢待發。
教練尷尬地咳了幾聲說:“你還是自己表演吧。”
開玩笑,讓他和女生切磋,大家會怎麽想?大人欺負小孩?
見教練沒有切磋意思,她隻得獨自一人打了一套拳法,表演完後衝大家抱了抱拳就下去了。
不知誰先開的口:“教練,來一個。”接著大家都異口同聲地喊了起來,唯恐天下不亂。
教練愣了愣,笑了起來。
“好,那我就把你們這幾天要軍練的內容表演一下。”教練很爽快,毫不脫泥帶水地練了起來。
大家饒有興致地看著,看得很認真,畢竟這些是我們要學的內容。
表演結束後,教練朝大家鞠了一躬,台下頓時響起了密密麻麻的掌聲和一片叫好聲。
教練虛按了按手掌,待大家安靜下來後,說:“都休息這麽久了,大家該軍訓了。”
台下不斷發出一聲聲哀怨,但鍾教練並沒有被我們給感動,還是堅持讓我們繼續軍訓。
這時從遠處突然跑來一個教官,鍾教練迎過去,那人對著鍾教練低聲耳語一陣。
鍾教練聽了,不懷好意地朝著我們笑了笑。
看著這一幕,我頓時打了個哆嗦。媽耶!鍾教練又在想什麽法子整我們。老天爺,我願意用胡霄十年的桃花運來更換教練。
這時胡霄沒由來地打了個噴嚏,嘴裡嘀咕著:“誰在說我壞話。”
瞅見這一幕,我樂了,看來老天爺聽見我的話了。
我在心裡又默默加了一句:最好是個美女教練,溫柔又體貼的那種。
鍾教練走了過來,他咳了咳,一本正經地說:“你們不是喜歡表演才藝嘛,軍訓也是一種才藝。剛才李教練說,明天上午進行軍訓比賽,今天晚上各班都要加強練習。”頓了頓他接著說:“既然是比賽, 那麽就要有自己班級的口號,
口號你們自己來選定。” 胡霄漫不經心地說:“(4)班(4)班,我是(4)班。再說一遍,我是(4)班。”
聽他這麽說,大家都哈哈大校起來。坐在他旁邊的我不由得捂住臉,假裝不認識他。
實在是太丟人了!真是一個逗比。
經過大家的投票,以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最終確定了班級口號:(4)班(4)班,猛虎下山。不管幾班,通通乾翻。
都是梁山好漢,不服就乾。也不管乾不乾得過,乾就完了,奧利給!
為了班級的榮譽,我們像打了雞血一樣,努力軍訓。
晚上軍訓結束,我們都非常疲憊,累得跟狗似的,趴在桌子睜著眼睛看書,有些人不知不覺已經睡著了。
晚自習結束的鈴聲一響,這些睡著的同學都醒了過來。飛似的衝出教室,奔向超市,跑得比兔子還快。
蘇醒了,獵sha時刻!
我則是回寢了,今天有點拚,回寢時感覺爬個樓梯都能累si。
我洗完澡,刷完牙後,跟室友聊了會兒天,自從大家都熟悉過後,每晚寢室的聊天是必不可少,有時聊到十一點多。
最近軍訓,晚自習都提前了下,九點半就下課,能聊到十一點多,那也是人才。
熄燈哨聲一響,寢室長雷宇軒立馬起身關燈,不關燈是要扣分的,寢室長更是會加重處罰。
我一倒頭,蓋好了被子。可能是因為太累了,不一會兒我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