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金臉上也浮現出了冷笑,
眼前這魯莽的小子....
他已經打定主意,解決張力,然後立刻離開。
他最怕的就是張力一直和他周旋,但現在看來,對方依舊莽撞。
“我早已不是當日的我了!”
邱金心頭狂笑,左臂肌肉瞬間鼓起,金鳴之聲更烈。
“砰!”
拳與拳碰撞在了一起,
周圍的塵土都被這一下對撞揚起,遮擋住了兩人的身影。
下一刻,
“啊!!”
一聲痛苦的咆哮,響徹天地。
灰塵散去,只見邱金雙膝跪在地上,左臂齊肩,完全炸裂,他的四周,全是破碎的血肉和骨骼。
一拳之威,恐怖如斯!
“你!你肌肉強度為何這麽強!”
邱金咬著牙,瞳孔通紅,
他想不通,
為什麽這張力竟然如此恐怖,
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對方並沒有動用骨骼的力量,因為那會發出特別的聲音。
如金鳴,如玉鳴。
對方僅僅憑借著肌肉的力量,竟直接讓自己左臂完全炸裂,包括肌肉、甚至骨骼,都沒有抗住這一下。
這就是頂級煉體功法的威力嗎?
張力沒有回答,腳下再次一動,右腳搞搞抬起,如鞭一般劈了下去,
呼嘯的風聲讓邱金顧不得身體的疼痛,身子向旁邊瘋狂翻滾而去,
但他的速度哪有張力這麽快,
“啊!!!”
又是一聲痛呼,他的左腿,沿根而斷。
大量的鮮血瘋狂的湧出,瞬間打濕了地面,邱金再也沒有半分力氣,大口的喘著氣,感受著生命的飛速流逝。
“說吧。”
張力冷聲問。
邱金艱難的抬頭,看向俯視著自己的張力,嘴巴輕輕抽動了一下,
“你說不說!”
張力一拳打在了邱金的腹部,邱金身體頓時弓縮的如同煮熟的蝦子,一口鮮血直噴向天。
“你說不說!你說不說!”
張力瘋狂出拳,發泄著內心之中的憤怒。
若不是唐曼那貼身小劍,若不是自己修行了吞人經,若不是...
張力很清楚,如果沒有那麽多巧合,現在自己和唐曼,應該也同那些失蹤人員一樣,被送到了那不知在何處的禁區。
“說啊!你說啊!”
張力發泄了足足有半分鍾,見邱金已經神志渙散,這才停了下來。
邱金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他甚至已經看不清外界的事物了,艱難的蠕動了嘴角,半響才吐出了幾個字。
“你特麽倒是問啊!”
???
張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的確沒有問過問題,
不過此刻邱金已經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
龔隊長從遠處走了過來,
他是和張力一起來的,
本來張力說要自己來處理這件事,他是很擔心的,體內那為數不多的一點元氣充盈在下肢,以備遇到危險能夠盡快救下張力。
畢竟邱金已是接近八品大成的武者了,而張力才剛剛踏入八品,骨骼的強度、柔韌度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純粹的力量碰撞,竟然以張力的完勝而告終。
那看起來並不誇張的肌肉之下,仿佛隱藏著的是一頭洪荒猛獸。
他的表情有些難堪,
他知道這就是張力自己開創出來的那部功法的威能,
不過現在那部功法早已被華清大學接手的消息已經傳遍修行界,他也不敢再打主意。 “邱金這邊我帶走了,也算給上面一個交代了。”
龔隊長已經知道幕後之人已經死了,雖然張力沒明說,但龔隊長已經想到了應該是華清大學那邊出手了。
“行。”
張力沒有拒絕的理由,他之所以叫上龔隊長,就是為了掃尾的事情。
留在蓉都的第一件事已經處理了,至於邱二這些人,張力沒去理會,相信執法隊是可以很輕易的處理的。
回家洗了個澡,把身上的血跡清洗乾淨,張力開著車,來到了一處小區之前。
楊傑的家。
他以前曾經來過一次,是為了拿一套複習題的時候。
站在門口敲了許久的門,沒人開,他又給楊傑打了個電話,電話提示不在服務區。
張力皺著眉,就站在門口等著。
一直等到華燈初上,
這才有兩個拖著疲憊身體的中年男女出現。
“叔叔,阿姨。”
張力迎上去,喊。
中年男女愣了一下,仔細打量之後,這才驚喜的問,“你是阿傑的同學,張力?”
“對。”
張力點頭。
兩人有些興奮,又有些失落,“恭喜你啊,被華清大學錄取了。不像阿傑那小子....”
說著,中年婦女歎了口氣。
“別說那些了,進屋吧。”
男子倒是沒有太多頹廢,打開了門。
屋內很寬,但看的出來不經常整理,客廳裡有些雜亂。
“張力,你先坐,我收拾下,你去倒點水。”
男子安排著。
張力忙阻止,“叔叔,別忙了,我是來找楊傑的,阿傑呢?”
“阿傑那小子上次說去參加同學生日會, 去了回來情緒就低落的很,在家呆了兩天就出去了,應該是去旅遊了吧。”
男子笑道。
“旅遊?”
張力皺眉,旅遊會關手機?“那他給你們打過電話嗎?”
“這倒是沒有。”男子搖頭,“不過他平日和我們交流也不多,我們又忙,可能打了沒接到吧。”
男子停了下來,他仿佛也感受到了一點不對勁。
“你打一個試試?”
張力示意,
男子拿出手機,很不熟練地撥通了楊傑的電話,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區....”
男子臉色大變,又撥打了幾次,仍是這樣的回答。
中年婦女倒好了水過來,一見這情況,也打了幾次電話,
仍舊回答不在服務區。
婦女臉色瞬間慘白。
“叔叔,別擔心,我覺得楊傑肯定會留下東西,我們找找吧。”
張力安慰著,
男子連連點頭,“對,小傑肯定會留下什麽線索,我們趕快找找。”
三人在屋內找了起來,
張力推開了書房門,書桌上很雜亂,有張條子,
條子放在很顯眼的地方,但楊傑的父母卻重未看到過,顯然真的太忙了,重未進來過一次。
把那套複習資料擺在桌上,蹲下身子,張力不著痕跡的把三套功法,放在了一本名叫《五年高考》的試卷袋裡,把試卷袋隨意的丟在書架中的一層。
然後,
他拿著條子,走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