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清大學的特招生很少,
更多的招生來源,還是依據高考的成績來決定的。
雖說大家都知道修行很講究的就是天賦。
但華清大學第一任校長也說過一句話,
以你們這些人的境界,還遠遠沒有到要比拚天賦的地步。
所以,
華清大學的招生上,雖然對大家族的人有一些輕斜和照顧,但普通人,只要足夠努力,也是有機會踏入這個華夏最頂尖的學府的。
不過,
特招卻不一樣。
特招,看的就是潛力和實力,或許還要加上一點家世。
就如王景朝,年僅十八歲已經人間七品的實力,再加上王家給華清大學捐了不少的東西,這才拿了一個特招名額。
否則,
以王景朝的高考成績,應該早已名落孫山了。
王景朝仔細的打量著張力,半響,他向張力伸出了手。
以他的眼力,並沒有看出張力有多少特殊的地方,
修行者有修行者的氣質,
比如九品之人,就能讓人感受到猛虎一般的血氣爆炸。
八品之人,因為煉骨的緣故,站直會特別的直,如同一杆長槍一般。
而像王景朝這種七品之人,因為內腑被強化的緣故,呼吸之間的間隙會很長,因為他們的肺能一次性吸納極多的空氣。
但王景朝在張力身上並沒有看出半點這些特質,硬要說的話,大概也就是對方的肌肉線條比較硬朗罷了。
不過他卻能明顯的感覺到唐曼對於張力態度的不一般,
高中同學,
又是大學同學,
這種關系,讓王景朝嫉妒。
張力笑著抬起手,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下一刻,張力右臂的肌肉,開始慢慢膨脹了起來。
王景朝明顯是要給張力一個下馬威,他一貫如此,從小在家裡就無法無天,就算他老子他也不服。
兩人的肌肉都慢慢的鼓動著,顯然雙手之間的力度正在慢慢加大。
但很快,
王景朝的臉色有了變化,
他的肌肉已經快要達到極致,但依舊沒有感到對方的半點疲態。
“呼!”
他吸了一口氣,肌肉完全鼓了起來,顯然他已經動用了肌肉的全部力量。
唐曼掃了一眼王景朝,又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張力,見對方仍舊沒反應,也沒製止。
她必須給張力製造一些壓力,
不論是實力上的,
還是男女關系上的。
她已經知道了十絕會的一些事情,她真的害怕萬一哪一天張力就莫名其妙的橫死在了某處,
她希望張力能夠快點成長起來。
她甚至已經動用家族的力量,開始準備修行所需要的藥丸了。
當然,那些能夠提升修行速度的藥丸貴的離譜、稀缺的離譜,即使以唐家的地位和財力,也不能在短時間內收集到太多。
唐家,畢竟是個煉器世家啊。
感受著右手虎口傳來的壓力,張力再次繃緊了一分肌肉。
“蚊!”
金鳴之聲在耳邊響起,王景朝開始動用骨骼的力量了。
力量,首先來源就是肌肉,但骨骼卻可以給肌肉提供更好的力量支撐,否則力量湧入,沒有骨骼的支撐,自己的肌肉反而先炸了。
然後才是內腑,內腑可以提供更強的爆發力和持久力,比如肺能吸收更多的空氣,那麽他一口氣就能持續很久,
持久力就能更長;而比如脾髒,造血功能很強,受傷之後能夠更快恢復。 比如腎髒....
恩,懂得都懂。
這聲金鳴並不嘹亮,張力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一點點的繼續鼓動著肌肉。
他知道易筋經是頂級的煉體功法,但說實在的,他並不知道易筋經所煉化出來的肌肉強度到底比其他的要強多少。
他需要這樣一場比鬥,來讓自己心頭有底。
當然,
此刻王景朝的臉色,比張力的臉色就差了很多,
他分明能夠感覺到,在自己已經動用了骨骼力量的時候,對方身上的肌肉,甚至還沒有完全鼓起。
這就說明,
對方就單憑肌肉的力量,已經超過了他。
“這到底是個什麽怪物!”
王景朝心頭已經不平靜了,
要知道,他的煉體功法已是玄級下品的,想在單純在肌肉力量上超過他,要不就是張力修行的煉體功法比玄級下品還要高,要不就是不斷錘煉肌肉,即使肌肉錘煉到極致,也不去煉骨,而是又重新拿一本煉體功法,再次錘煉肌肉。
每一本功法都有它的缺陷,
一本煉體功法,不可能能夠鍛煉到所有肌肉,但如果修行兩本、三本、甚至十本,那沒有錘煉到的肌肉就會少之又少。
這種錘煉的方式,就能將全身的肌肉錘煉到更高的極致。
但這是一種非常浪費時間的行為,
幾乎沒有人會這麽去做,
畢竟,
煉骨所帶來的力量提升,要遠遠超過那些沒有錘煉到的小肌肉帶來的力量提升的。
隨著王景朝的骨骼顫動的越來越厲害,金鳴之聲也是越來越響,張力的肌肉,也膨脹到了極致。
一聲微小但如洪鍾一般清脆的聲音,從張力身上響起,與王景朝的金鳴之聲混雜在了一起。
對方終於也開始動用骨骼的力量了嗎?
王景朝想笑,但笑不出來,他此刻的骨骼已經快要顫抖到極致了。
他繼續加重著手上的力道,直到金鳴之聲大作,但他仍舊能感到張力手上的力道,依舊在不斷的增加著。
“哼!”
他悶哼一聲,突然大口吸氣,
一股熱流沿著他的鼻腔開始湧入體內,
顯然,他已經準備開始動用七品的力量了。
“夠了!”
唐曼適時開口了,
的確是夠了,
她知道張力的實力,之前之所以沒有阻止無非是想給張力一點刺激,但若是真的讓張力受傷,那就得不償失了。
下三品之中,每個境界之間雖然沒有質的飛越,但內腑所能夠帶來的持久力,足以壓垮張力。
唐曼開口,張力緩緩了放松了鼓起的肌肉,
而王景朝身上的氣勢也是一瀉,
他沒有繼續爭執下去的理由,他已經夠丟臉了。
告了聲別,深深的看了一眼張力之後,王景朝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