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哥,衝哥,你就真的……一點也不懷念?”
眾人隨著李衝向外走,老三趙輕終於是忍不住,問道。
老大孫全興用手肘捅了捅趙輕,小聲道:“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事我不問,今晚上我就得被憋瘋……”趙輕堅持問道,“衝哥,你是怎麽想的?”
眾人太了解李衝和張曉了。
當時李衝想要追張曉,還是大家為他出謀劃策,就連發生某些不可描述親密關系的重要時刻,還是眾人幫李衝達成的“成就”。
這四年來,李衝為張曉付出了多少,每個人都看在眼裡。真就這麽結束,確實感覺突兀,令人難以釋懷。
“這兩天,我想明白一件事。”李衝定在原地,說道。
“什麽事?”眾人問道。
“沒有絕對的實力,再強烈的情緒,都沒有任何意義。”
李衝繼續說道:“剛與張曉分手的時候,我痛嗎?很痛。我也嘗試著去挽回,結果你們也都看到了。”
“如果不是我忽然間走了運,今天坐在地上哭的,就不是張曉,而是我。”
“與其說還糾結這狗屁倒灶的過去,還不如奔向新生,開始新生活。”
“張曉。”李衝搖搖頭,“你們不嫌惡心,我還嫌惡心。”
“衝哥……你這覺悟……真的是絕了!”老四周成飛豎起大拇指,驚訝道,“乖乖,這失戀這麽管用嗎?曾經的舔狗衝哥,就這麽煙消雲散了?”
“先說重點,我說衝子,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孫全興將話題拉回正軌。
“衝子,既然我們都是兄弟,就別再瞞著我們了。”孫全興看著李衝說道。
“是啊,是啊,昨天的羊脂白玉都摔了……。”
“還有那個劉如煙也太酷了,她怎麽這麽厲害,還有還有怎麽這麽聽你的話?”
眾人圍著李衝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看著眾人興致衝衝、滿臉好奇,李衝不太忍心瞞下去,畢竟在危難的時候還是幾位兄弟們挺身而出,幫了自己。
但……
“兄弟們,這段時間發生很多很多的事情,也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說清楚的,說實話我現在也沒有都沒有完全理清楚。”李衝顯得有點些許的無奈。
此時空氣安靜了起來。
“好了,咱們不要逼衝子了,畢竟這短短的不到一周的時間,經歷了這麽多,擱誰誰又能立馬解釋清楚。”孫全興望了一眼李衝,沒有再讓眾人追問下去。
“確實,既然大家都是兄弟,又何必問那麽多!”
“對對對,有事還是兄弟們一起抗!”
眾人連忙說道。
“謝謝大家……”李衝攬著兄弟們的肩膀說道。
“對了衝子,接下來,你想做什麽?”
“是呀,昨天說得先去辦一件事是什麽事情啊?”
孫全興問道。
“走走走,到了你們就知道了。”李衝立馬轉身吆喝著兄弟們離開。
“咚咚咚……”
“誰啊?又是那個兔崽子來煩我!”教務處主任嘴裡罵道。
“李衝?你們來幹什麽!如果是學位證的事情就趕緊離開吧!”主任不耐煩的說道。
“張主任,別啊,作為一個教務處的主任,就這麽對待你的學生,傳出去可不好吧!”李衝看了看身後的兄弟們說道。
“快說快說,沒看我正忙著呢!”主任桌子上堆滿了文件,一看就確實很忙。
“關於那次作弊,是這樣的……”
“證據確鑿,學校也是這麽規定的!還要說什麽?”
主任打斷了正在說話的李衝。
“證據?哈哈,哪裡的證據,那個紙條?”李衝回應道。
“難道不是嗎?”主任白了一眼李衝說道。
“即使那個紙條是我的,怎麽證明我看了,我作弊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主任大聲呵斥道。
“我要清白!”李衝也不甘示弱回道。
“就是,就是,我們只是要個清白,怎麽這麽難!”兄弟們也連忙說道。
“事實就是如此!”主任說道。
“我要求看監控!”李衝說道。
“看什麽看!這是隨便就能讓你一個學生看的嗎?”主任反駁道。
“趕緊走吧,走走走……”
就這樣李衝等人就被轟出了辦公室。
“我去,這老頭。”
“這也太不講理了。”
“難道這裡面還有別的事情!”
眾人相互說道。
“這是必然的,不過等等吧。”李衝淡定的說道。
“等什麽衝哥。”
“就是就是,等什麽?”
話音剛落!
“李衝同學麻煩回來一下!”
眾人回頭望去,是張主任。
“請進,請進。”張主任低三下四的說道。
此時李衝示意先讓兄弟幾人回去。
“怎麽了張主任,這前後變化也太大了吧。”李衝說道。
“李公子,李公子,剛才多有冒犯,還請恕罪。”
“您的父親剛剛給我打了電話,監控什麽的也已經清楚了。您呀,確實沒有作弊。”
此時張主任望了眼關好的門說道。
“別啊,張主任,剛才可不是這樣啊。 ”李衝白了一眼張主任說道。
“這事確實是學校做的不對,沒有調查清楚,還請李公子恕罪。”
“我們還意外發現,王天勝陷害您的證據。”張主任連忙解釋道。
“那這應該……”李衝看了眼此時慌張的張主任。
“您放心,您之後不會在見到他!”張主任連忙說道。
“這學位證?”
“您沒有作弊,這當然會給您的,您放心。”張主任說道。
“那個老師怎麽樣了?”李衝態度強硬的說道。
“馬上讓他停職休息!”張主任笑眯眯的說道。
李衝拍了拍張主任的肩膀,搖頭道:“老師是職責所在,發現有舞弊行為,當然要按規定處理。”
“倒是你,張主任,在沒有查清楚的情況下,就判斷我是作弊,如果不是我父親,我這張學位證,可就拿不到了。”
他語氣不重,可張主任的額頭上,冷汗立刻就冒出來了:“這……李公子!實在是抱歉,您想……怎麽處理?”
“這個學校,你別再待下去了。”李衝說道,“我看那個老師就很好。”
“李公子,能不能再商量商量,畢竟我也不容……”張主任面露難色。
“容易?活著誰容易?誰不容易?”李衝笑著往外走,“你不願體面,我就幫你體面!”
張主任呆滯地看著李衝離去的背影,表情中是無限的懊惱和悔恨。
他咬咬牙,打開電腦,新建了一個word文檔,在開頭艱難地打下了兩個字。
辭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