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岩在群裡編織了一套說辭。
表示自己就在自己所處位置的裡世界,發現了妖物館。
土撥鼠:【很正常,老中醫身上的靈氣太濃鬱。天府盆地的裡世界近期又極為不穩定,空間擠壓的狀態下,老中醫身上濃鬱的靈氣外泄到了裡世界,吸引到了妖物館。】
虎山行:【沒錯,一處地方擁有那麽濃鬱的靈氣,卻有沒有強大的妖物駐守,接下來吸引的可能不只是妖物館這樣的存在。】
程岩感覺自己有點像個定時炸彈?
老中醫:【可我身邊的扈從誤入了妖物館,我現在束手無策。】
在天府市一旁的一個縣城,土撥鼠和虎山行一同租了一個二室一廳的小宿舍。
他們兩此時正吃著樓下買來的快餐,手機上刷著捉妖人APP。
看到老中醫的回答後,虎山行深吸了兩口氣:“鼠兄,這件事我們要不要幫幫他?”
土撥鼠吃了口全是肥肉沒一丁點瘦肉的紅燒肉,“不知道怎麽幫。所有關於妖物館的故事都是傳說,沒有人對妖物館有了解。”
虎山行一臉難色:“或許我們可以聯系一下國外的獵魔人?”
“歐洲那邊不是經常有些鬧鬼的古堡嗎?”
“他們或許對這種事有經驗。”
土撥鼠連連搖頭:“人家那是古堡裡面有妖物,妖物館則是整個屋子結構都是妖,推門而入的瞬間,就好比我們進入了妖物的肚子裡面。”
虎山行歎了口氣,“我們若是能通過這個事和老中醫搞好關系,今後就可以生活在天府市,說不定還能時不時在他周圍修煉一下。”
如此濃鬱的靈氣,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土撥鼠心裡嫉妒死那晚的控冰門派的女人了。
要是能在老中醫身旁修煉五十年,自己絕對有望成為高級捉妖人!
成了高級捉妖人以後,還需要跑來工地打工?!
還需要吃這瘦肉都沒有的盒飯?
尼嗎賣盒飯的老板,居然還敢義正言辭說“給你們補補油水”,聽聽,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被虎山行這樣一說,土撥鼠心動了:就算最差最差,得到了老中醫的認可,自己和虎山行可以在天府市打工,賺的錢也比這種小縣城多啊!
“只是不知道老中醫這樣的大人物,為何不認識秦大師。”虎山行一臉疑惑:“不應該啊,老中醫在天府市混跡那麽久,怎麽說也該和秦大師打上交道了吧?”
秦大師,是整個華夏西南地區,唯一一位頂級捉妖人!
“嘿,老中醫是一個捉妖人中的新人,不是你當初親口跟我說的?”土撥鼠笑了一下,“只是他的血統太好了,所以這幾年有大量的人找到他。”
“這件事其實我們不幫忙處理,他必然也會找到人幫他處理的。”
虎山行連連稱是。
土撥鼠摸了摸下巴,沉吟道:“所以在我看來,莫非是這老中醫覺得這件事並不複雜。他嘴上說著束手無策,實際上是不想勞煩那些大人物,以免付出的代價太大?”
“對,有這種可能!”虎山行拍了下桌子,玻璃桌很快就出現了大面積的裂縫,還好現代的玻璃工藝裡面都有膠,玻璃只是裂出了雪花紋,沒有爆炸。
土撥鼠一臉心疼的樣子,“不是啊,你沒必要激動吧,虎兄!”
“怎麽可能不激動!”虎山行可謂是來了興致。
“鼠兄,你想想看,
這些年我們是怎麽過來的?” “原以為成為了捉妖人後,生活會變得好一些,但現在你看看這究竟算個什麽事?!”
虎山行和土撥鼠算得上師出同門,都曾經和天府盆地一位高級捉妖人學過一兩手,這才踏入了這道門檻內。
後來兩人算是有緣,在工地上相識,聊天的時候聊到了曾跟隨的捉妖人師傅,發現算得上半個師兄弟,這才越混越熟。
當年兩位青年在工地搬磚,也是想著有朝一日成為捉妖人後,再也不會因為生計發愁。
可現在兩人相識那麽久後,依舊是工友!
去他媽榮華富貴的,童話裡都是騙人的!
“師父當年對我說,五十年前抓一隻一尾妖狐,把皮扒了能賣一萬塊錢。”
“嗯,現在能賣五萬塊錢。”
“但五十年前的萬元戶是什麽概念?!”
“現在捉妖人內部內卷到什麽程度了你知道嗎?!”
虎山行又是一掌,拍炸了玻璃桌,“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磚我不搬了,你要喜歡搬你就搬吧!”
“我這就去當老中醫的一條狗!當五十年的狗,分文不取,成為高級捉妖人後再享受榮華富貴!”
土撥鼠摁住了虎山行的肩膀,“冷靜,兄弟你冷靜點!”
“你叫我怎麽冷靜,這青菜裡面還有一條蛆!”虎山行將盒飯一下子丟進了垃圾桶。
“問題是老中醫不一定缺狗啊!”
土撥鼠的一番話頓時讓虎山行清醒了一些。
虎山行從垃圾桶裡撿起了盒飯,將沾染了煙灰的部分扒拉了兩下, 頓時鼻子一酸:“鼠兄,你說這算什麽事啊……”
“我先問問老中醫吧!”
土撥鼠心裡也不舒服,誰曾想到他們初級捉妖人的日子是這般拮據……
土撥鼠:【老中醫兄弟,你的扈從是如何誤入妖物館的?】
程岩看到了土撥鼠主動發問,頓時覺得有戲!
他立馬回復。
老中醫:【我出去了一趟,回來聽到其他扈從說的。他們還一路跟了過去,只是不敢進入那妖物館。】
土撥鼠:【看來你這位誤入妖物館的扈從,是被迷失了心智,被妖物館盯上了!】
老中醫:【我也這樣覺得。】
土撥鼠:【這有些不好辦呀……辦法的話,我和虎山行肯定是有的,就是最近事情有點多……】
老中醫:【鼠兄真有辦法?如果有的話,請務必幫在下這個忙!】
土撥鼠:【幫是沒問題的,但我跑去幫了你……我和虎山行這一趟事情若是沒辦好,今後就這地方容不下我和他了,只能去天府市發展了。】
虎山行:【鼠兄你說啥呢,這小縣城我們不待也罷。如今老中醫兄弟有需要,我們這個群裡的又都是兄弟,怎麽可能不施以援手?】
土撥鼠:【虎兄教導的是。】
虎山行:【大不了以後我們投靠老中醫唄,據說老中醫在天府市發展的不錯,幫我們介紹個工作啥的,不是輕而易舉?】
你們是聽誰據說的???
程岩看著兩個戲精,突然覺得腦殼有點疼:“這是什麽跟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