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妖狐學妹大快朵顧，程岩覺得之前是她謙虛了:恐怕三隻都不夠她吃吧?！

　　程岩就隻吃了兩條腿，剩下的烤雞全進了夏小婉的肚子裡。

　　骨頭上連一絲肉都不留，全被狐妖學妹剃了個趕緊。

　　有些意猶未盡的擦了擦嘴，夏小婉才反應過來什麽一樣。

　　她抬起頭，眼巴巴看著程岩，“學長，你吃飽了嗎?”

　　我能說沒有嘛?！

　　程岩苦笑了一下，“晚上餓了的話再點個外賣。”

　　雖說整個世界的畫風一下子都變了，但生活還是給繼續。

　　程岩靜靜觀察著不是超級漂亮，但清清純純中夾雜著一種讓人很輕易淪陷感覺的小學妹。

　　“你會唱歌嗎?”

　　“我可以學！”

　　“你會跳舞嗎?”

　　“我可以學！”

　　“你有什麽特別擅長的嗎?”

　　“吃算嗎?”夏小婉眨了眨眼，“我……可以學?”

　　“其實就是什麽都不會了唄……”

　　程岩一時間有些無語，但覺得對方的態度是端正的。

　　“系統給了我一些歌曲元件，我可以找些當年爆火的音樂。”

　　“先把版權申請了，然後用在短視頻上面。”

　　“之後還要找幾個唱歌好的小妹妹來，不然那麽好的音樂資源可就浪費了。”

　　音樂先單獨用在短視頻上，可以給什麽都不會的小婉有加分項。

　　短視頻這種東西，你說到底是網紅成就了背景音樂呢，還是背景音樂成就了網紅?

　　或許是二者相互成就。

　　程岩突然想到了前世一個叫作什麽卡的網紅。

　　吸粉很快，拍攝第一個短視頻後，短短幾個月就突破了兩百萬粉絲。

　　她也不會唱歌也不會跳舞:最起碼程岩掃她視頻的時候，她還沒這種才藝。

　　但她被譽為第四代還是第五代純欲天花板，短視頻裡最懂男人的女人。

　　手指塗著性感的指甲油，手指從一側的肩膀輕輕劃過有小熊紋身的鎖骨，視頻鏡頭跟隨著她白嫩的指尖，劃過紅唇，到另外一側的鎖骨。

　　緊接著，她輕輕親吻一下身前的鏡子，轉頭看向鏡頭，露出嫵媚的笑容。

　　不需要其他任何多余的動作，一句話也不用說！

　　這個風格很適合夏小婉！

　　而且，夏小婉在拍攝視頻的時候，雙眼朦朧點，施展點她們妖狐一族的天賦。

　　幾十個類似的視頻下來，這個世界就要被純欲風所佔領！

　　既然現在知道夏小婉是妖狐了，有特殊誘人的天賦。

　　而且也確定要這樣合作下去。

　　程岩覺得是時候露出資本家醜惡的嘴臉了！

　　重新調整一下合同。

　　“學妹，我現在覺得你當網紅的潛力很高，我想另外給你一份合同，你看看?”

　　夏小婉有點懵！

　　她就看著程岩深思熟慮了半天之後，就和自己這樣說。

　　剛剛自己明明說什麽都不會，只是可以學，哪裡潛力高了?！

　　“要讓我當個吃播?”夏小婉一驚，看著身前的烤雞骨頭，眼前出現了幻覺，烤雞骨頭幻化成了無數隻令人垂涎三尺的美食。

　　程岩搖了搖頭，在自己曾起草的多份合同中搜尋了一番。

　　“我會為你量身定製視頻的風格，還會為你量身定製視頻的背景音樂。”

　　“如果不能讓你在穩音短視頻平台超過一百萬粉絲的話，

所有收入都是你的，工作室只收一個管理費。”　　“如果超過了一百萬粉絲，你三工作室七。”

　　“五百萬粉絲，你四，工作室六。”

　　“單一平台破千萬粉絲五五分成。”

　　“全網突破五千萬粉絲，你七工作室三。”

　　接過了合同，夏小婉細致讀了一番。

　　“這……”

　　她感覺像是個賣身契一樣，“怎麽會有八年呀?”

　　對於漂亮的女人來說，這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的任意八年，都是她們這輩子最寶貴的財富。

　　“除了一開始運營的半年，之後粉絲如果還低於五十萬達兩個月後，你可以隨時提出離職。”

　　程岩此時的面部表情肅穆了許多，此時是在談生意！

　　“如果粉絲高於一百萬了，你的任務就是怎麽吸粉，我的任務就是幫你怎麽賺取鈔票。合同的分成很合理，你根本不會吃虧，簽八年是我怕你被別人挖牆腳。”

　　“哦哦！”

　　夏小婉似懂非懂得點了點頭。

　　“對了學長，這份合同是你注冊的公司的?”

　　“是啊，畢業之後，學校創業的這個工作室肯定要注銷掉的。”

　　“嗯嗯，了解！”

　　思考了片刻，夏小婉嘴上答應的快，眼神卻飄忽不定。

　　程岩在等待，等待對方提出疑問後，自己再跟著出牌。

　　他還有後手，但一開始把王炸丟出來了，後面怎麽辦?

　　“學長，其實我沒那麽多問題的。”

　　看著程岩用眼光審視著自己，夏小婉知道自己又不會唱歌， 又不會跳舞，除了吃……好像這還不是什麽優點?

　　自己本不該那麽挑剔的。

　　“學長，我就是想問一問，全網要是有一百萬粉絲之後，我每天可以吃多少隻烤雞?”

　　看到程岩露出了驚詫的目光後，夏小婉頓時緊張起來。

　　“學長，學校旁邊的城中村裡，十八塊就有一隻小烤雞！”

　　“烤雞管夠……”

　　“嘩啦”一下，夏小婉在合約上簽上了字。

　　程岩驚詫的是對方的要求居然那麽低。

　　別說百萬粉絲，你穩音短視頻上有個二十萬粉絲，我就烤雞管夠。

　　“為什麽你一個妖狐會是貧困生?”程岩有些苦笑不得，將合同收好。

　　“烤雞不夠吃呀！”夏小婉扯了扯身上的白裙子，“要不是有些場合需要穿得漂亮一點，我才不會買這種衣服呢，可以買十幾隻烤雞。”

　　“我雖然是妖狐，但我也要積極融入人類的社會嘛，現在時代變了，就連類似寒冰門那些大門派的狗弟子都要穿著小西裝去上班。”

　　“我融入社會總要有個學歷嘛，而且還可以學點人類的人文歷史。”

　　程岩張大了嘴。

　　“上學又太貴了，一個學期的學費我可以買好多好多好多烤雞。”

　　“生活確實困難，我又沒有父母，完全符合勤工儉學的條件。”

　　“那你去便利店上班呢?”程岩發現學妹裝工作服的塑料袋已經丟失了。

　　“隔夜後的烤雞腿可以免費吃！”

　　少女語氣十分得意，臉色露出了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