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成片的效果，胖子身為一個足球迷，淚流滿面。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這簡直是對卡卡卡最好的描述，嗚嗚嗚……”胖子伸手接過了程岩遞來的衛生紙，吧唧一下將鼻涕眼淚混合在了一起，隨手丟到了一旁。

　　楊若雨一腳踢過了垃圾桶，準確命中即將落地的紙巾。

　　“這首歌是前輩寫的?”

　　楊若雨不懂足球，但聽到了程小魚所唱的歌，心中滿是驚豔。

　　“可能全世界，只有前輩能寫出這樣的歌。”

　　“沒想到前輩居然還會些外語。”

　　“太厲害了，太厲害了。”

　　“對，昨天小魚哼著那首中文歌，好像也是前輩所寫?”

　　“不愧是前輩啊！”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楊若雨有些癲狂的眼神，此時都看著那二十多分鍾的微紀錄片。

　　光這部片子煽情的程度來說，就連不懂足球的夏小婉都已經淚如雨下，“嗚嗚嗚，卡卡卡好帥呀！”

　　“是因為小魚感染了你們，所以你們這兩天都喜歡嗚嗚嗚?”程岩抱著小魚在空中蕩來蕩去，“小魚的歌聲實在是太完美了。”

　　“之前沒想到這首歌，女聲版居然更有感染力。”

　　“不對，應該叫海妖版！”

　　夏小婉已經從被籃球寶貝小緣的罵聲中走了出來。

　　現在這天下足球只要正式播出，籃球界足球界，任何球界都會對夏小婉刮目相看……嗯，程岩瞥了下妖狐小學妹的機場，他說的是運動類的球界。

　　一大票粉絲正在狂奔而來。

　　一大波靈氣正在蜂擁而至。

　　程岩看了一下手機。

　　現在手機的熱搜第一，居然還真是關於小婉的。

　　《籃球寶貝小緣:傷風敗俗的短視頻風氣！》

　　《小緣:現在這些女網紅，越來越不知廉恥！》

　　《小緣:簡直是給我們體育圈子抹黑！》

　　“誰是她們體育圈子的。”小婉蹭上來後看到程岩手機上的熱搜，立馬不樂意了，“我吃她家烤雞了啊她居然這樣說我?”

　　“她也不見得好到那裡去，就知道穿個超級短的小裙子，站在攝像機面前，笑得像狗尾巴花一樣，討觀眾開心。”

　　“打住打住！”程岩阻止了一群人討論這件事。

　　“和這些人沒必要鬥氣，我們做好我們自己的事。”

　　程岩摸了摸妖狐學妹的腦袋，“我們不需要這些人認可，我們需要的是觀眾認可，他們嗶嗶就讓他們嗶嗶，我們賺到錢了滿世界去玩，還要拍個照發個大紅書、穩音啥的。”

　　“你要知道，當他們戾氣滿滿的時候，我們看著阿拉斯加的海面上跳躍而起的鱈魚，去馬爾代夫的海灘上渾身塗滿防曬霜後，喝著冷飲曬太陽，你要跟她們這些人計較，就把層次拉低了！”

　　夏小婉連連點頭，“學長說得對！”

　　很快，狗蛋這邊就幫小婉的新視頻申請好了大流量池。

　　小婉馬上突破兩百萬粉絲，熱搜榜第一的熱度實在是太高了。

　　據說大數據上突然出現了很多從“老虎撲籃球論壇”過來穩音的用戶。

　　穩音公司這邊對這件事很關注，直接把小婉的新作品提到了最高流量池！

　　其實他們就算不這樣做，大數據都會把小婉直接推送到這些聞風而來的用戶手機上。

　　視頻通過！

　　上傳！

　　程岩第一時間將足球變裝的視頻放在了小婉和若雨的穩音號上，

又將自己注冊的ID“山石居士”全網論壇上的《天下足球》預告片頂置在評論區。　　小婉看著自己暴漲的粉絲，用力揮動了下拳頭，“學長，兩百萬了！”

　　“二百一十萬！”

　　“二百二十萬！”

　　“新視頻點讚數二十五萬！”

　　“新視頻突破四百萬觀看次數！”

　　楊若雨這邊的數據也暴漲到了五十萬！

　　程岩的靈氣值此時此刻突破到了三百萬！

　　他能感覺到一股暖流從丹田而起，散發至全身。

　　小婉和若雨只需要不到一周，就能突破到下一個階段！

　　小魚也是，馬上就能成為小溪之主二階。

　　幾位小夥伴實力提升的同時，程岩也會越來越有吸粉的能力。

　　想想看，楊若雨說過，只要夏小婉達到了三尾妖狐的水準，女的也耐不住她的魅惑。

　　到時候給夏小婉打扮的漂漂亮亮，發視頻的時候不只是吸引男粉絲，女粉絲也可以被魅惑後在購物車購買同款裝配。

　　就好像雙馬尾小學妹江靈兮賣jk小裙子賣瘋了那般。

　　夏小婉到時候賣套裝搭配，肯定能變現。

　　可能胖子的資金才就位，程岩就可以把借胖子的錢還清。

　　“卡卡卡於我們這邊周天早晨七點宣布退役，我們的天下足球四點搶在官方告別紀錄片前開播！”

　　程岩有自信，等天下足球開播第一期之後，製作第二期的時候，就可以找幾家體育用品的公司談合作了。

　　天下足球這樣的節目，播放量絕對是千萬級別的。

　　談合作的收入，說少了可以把小車車買了，說多點，多合作幾期的話，甚至可以在郊區買個小別墅。

　　程岩是想買一個小別墅的，地下室和一樓是辦公場所，二樓三樓是藝人們的房間。

　　住肯定要住在一起，這幾個妖都沒住的地方，而且程小魚這樣的必須住在自己身邊，否則暴露給捉妖人……

　　程岩打算之後自己去郊區看看房，不能讓眼前這幾位勞苦人民知道自己這萬惡資本家的想法，否則阻力可能有些大?

　　楊若雨要是知道和夏小婉將會長期住在一棟房子裡，這幾天怕是一個安穩覺都睡不了。

　　程岩讓胖子繼續帶著小婉和若雨去拍幾個室外的變裝視頻。

　　程小魚繼續看著她的美人魚公主。

　　程岩又回到了陽台旁邊，看著窗外寂靜的街道。

　　炎炎夏日將整條街曬得有些懶洋洋的模樣，除了知了和蟬鳴，再無其他的聲響。

　　程岩在綠蘿旁，杵著腮幫子看著窗外。

　　思緒回到了小時候，破爛的街道上還有著賣老冰棍的車，喇叭上反覆播著“賣老冰棍嘞”的方言叫賣聲。

　　頓時有些困意。

　　程岩的眼皮忍不住塌了下去。

　　周身頓時有些冷意。

　　程岩身處一片迷霧之中。

　　太陽在頭頂，溫暖卻不灼熱。

　　“又是裡世界?”

　　程岩一驚！

　　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白霧，白霧中有一棟西洋式的小別墅矗立著，花園的門敞開，好似在歡迎客人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