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靈與劉子琳隨著聲音來到這裡,可他們剛穿過樹林就看到唐願久與宋明輝在那裡熱情相擁。
善神這時看到了胡靈。“看來他沒事。”正當他準備回到聖殿的時候,此刻他的心發生了動搖。
“把水珠給絕,絕也只會將其化為力量而變的更加殘暴。與其這樣,倒不如...”善神又將目光放在了胡靈身上。
“你們...幹嘛呢?”胡靈實在看不下去了。
唐願久與宋明輝這時才發現被他們兩人看了半天。
兩人都連忙站了起來。
“我和子琳原本是出來上廁所,但出來沒看到你們反而還聽到了打鬥聲。然後就...就看到你們了。”胡靈說著,他的臉上掛著不悅。
“我給你找個宿主,如何?”善神對水珠說道。
“誰?”
“那個人。”善神指著胡靈說。
“看上去如此軟弱的凡人,看不上。”
“看不上?那我們打個賭?”善神似乎有百分百的把握。
“賭什麽?”
“我賭他不會讓你失望。”善神堅定的說。
“輸否?”
“輸了的話,為你鑄造一具肉身。”善神回答。
水珠:“……”
“那麽公平起見,五年之內若他能領悟到我的一意,便算你贏。”
“五年?”善神有些吃驚。
“怎麽,多了?”
“確實是給多了。”善神如實回答道。
“看來你很信任他。”
“畢竟...”善神說著,便回憶起了曾經。
“我本是不打算找宿主的,但是這麽無聊就勉強和你賭一把。”
水珠嘴上這麽說,其實善神心裡都明白,其實水珠就是被黑衣人打怕了才找宿主的。打賭完全就是為了給水珠弄個台階下而已。
“希望你們兩個相處愉快。老夫還得去尋找其它元珠,告辭了。”善神再次離開了。
唐願久與宋明輝突然同時想起來了什麽。
“我剛看到你爺爺的朋友了。”
“弦月的特務進邊境了。”
“…………”
“可,這裡除了湖,其它什麽都沒有啊。”劉子琳說。
兩人連忙朝四周看去,屍體什麽的全沒了,連一點打鬥的痕跡都沒有。
“該死,肯定是弦月的計謀!為了不留下把柄...”宋明輝正抱怨著。
“那些屍體又是怎麽消失的?”唐願久又提問道。
“到底什麽跟什麽啊?你們能解釋一下嗎?”胡靈說道。
宋明輝皺了皺眉頭,故作一臉憂愁。“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你確定要聽嗎?”
唐願久卻一把打斷了他。
“我才是目睹過全過程的人,後面的事你又不知道。”
“難道你們就不想聽聽我的故事?”宋明輝連忙說道。
於是唐願久開始跟他們講事情的經過。
“......然後我腹背受敵,是英勇無畏的宋隊長舍命為我擋下了這致命的一刀。就在這危機的時候!”
宋明輝突然又插了進來。“你們非常NB的宋隊長在元珠的幫助下起死回生!然後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咳咳,突然一名白衣持亮劍的老人不知從何處現身,一劍斬三人。他宛如白衣劍神,一劍斃命,反正劍法非常了得。解決完所有敵人後,然後這家夥就復活了。”
“元珠能死而複生,那是不是可以隨便死了?”胡靈天真的問。
“岩珠已經沉睡了,果然死而複生還是有代價的。”火珠說。
唐願久一臉感激的看向了宋明輝。
“乾...幹嘛這麽看我?我很帥嗎?”宋明輝竟有些害羞。
“謝謝你舍命救我,宋哥。”唐願久又給了他一個擁抱。
“宋哥?”宋明輝第一次聽到有人叫他宋哥。
“哎呀,太客氣了。你這,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宋明輝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