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第二日上午。
宋明輝帶著一些人在路囗處迎接著。劉子琳因為昨天的事,目前還在自己房間裡面修養。而胡靈與唐願久也在迎接隊伍中。
“哎,你說。怎麽才能判斷出總統是哪個人?”胡靈對唐願久問道。
唐願久嘴角上揚。“當然是...看氣質。”
突然間,隊伍漸漸沸騰了起來。“隊長!來了!來了!”不知是誰在那裡大喊著。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遠處看去。果真!一輛由吉普車帶頭的車隊慢慢向這裡行駛而來。
氣氛逐漸從驚喜變成了緊張。
宋明輝見車隊越來越近,他也變得有些緊張。“那家夥應該也來了吧?”宋明輝心裡猜測著。
第一輛吉普車在距離他們大約有十米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宋明輝看清副駕駛上的人後。“他果然來了。”
副駕駛的車門打開,一位看上去十分強壯的少年走了出來。他來到迎接隊伍的前面。
他環視四周,尤其是看向人群的時候,他的眼神變得冰冷又陰森。
所有人這一刻連動都不敢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動了一下就會被他直接乾掉。
“這人應該不是總統...”唐願久有些害怕的看著那個少年。
“不用你說我也看出來了。”胡靈小聲回應道。
突然,少年的目光放在了唐願久身上。少年的眼神給唐願久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少年的眼神從這一刻變得更加犀利,他朝唐願久走了過來。
“是殺意!”唐願久有些緊張,他的身體甚至開始顫抖。
“文魄。”
車內的人叫停了他。
這一刻,少年剛才的行為一瞬間煙消雲散。少年連忙走到車尾打開了車門。
在少年的攙扶下,一位面容極其和藹的林則蕭就這樣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讓你們見笑了,坐的太久身體有些舒展不開。”林則蕭苦笑的說著。“我身旁的這位是唐文魄,唐大將軍。他也是為了我的安全,才做出了剛才的行為,望大家諒解。”說到這,林則蕭的目光放在了唐願久的身上。
唐願久見林則蕭雖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但林則蕭的眼神一直盯著他,讓唐願久感到不適。林則蕭沒有唐文魄那樣的身體與剛才的那種眼神。但唐願久被林則蕭這麽注視著,他感到了窒息、寒冷、恐懼。
胡靈扭頭看向唐願久。唐願久不斷喘著氣,全身也都在顫抖。
“你怎麽了?”胡靈上前觸碰了一下唐願久。林則蕭見這一幕,他將眼神移開了唐願久。
林則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唐文魄。
“姚闖呢?”唐文魄大聲問道。
宋明輝這時才反應過來,他急忙走到隊伍前面。
“姚闖昨日想謀殺總統您,目前已被關押到大牢。”
林唐兩人見是宋明輝,便沒有多慮。
“去大牢。”林則蕭說。
“這...”宋明輝偷瞄了一眼唐文魄,見唐文魄沒有異議。“是。”於是便準備帶兩人去往大牢。
三輛卡車上跳下來了六十名黑色服飾的士兵。他們手中抱槍,列陣站好在原地。
“是瀾江軍!”人群又再次沸騰了起來。
唐願久緩了許久。
“來者不善...”唐願久十分虛弱的對胡靈說。
胡靈:“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