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願久獨自坐在篝火旁,正當他準備思考明天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宋明輝坐到了他的旁邊。
“怎麽辦?”宋明輝問他。
“什麽怎麽辦?”唐願久反問道。
“你明天真打算帶著大家去找湖?”宋明輝說。
唐願久苦笑著臉回答:“難道找不到嗎?”
“找得到才怪!這裡哪來的湖?你想想明天怎麽辦吧。”宋明輝說著。
“不是有一個成語嗎?叫望梅止渴。”唐願久又說。
“這能一樣嗎?那個是渴,我們是餓。”宋明輝回答。
“先不說這個了。你這個車在哪找的?”唐願久問道。
“找我們那個邊防部長借的,他還讓我們也給他美言幾句,就他給的這輛破車,我現在恨不得把他刀了。”宋明輝抱怨道。
“你怎麽了?感覺很傷腦筋啊。”
那個熟悉的聲音又從唐願久的腦海中傳出。
“唉,你知道哪裡有湖嗎?”唐願久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湖?是水嗎?”
“嗯,是。”唐願久回答。
“附近就有。”
唐願久一聽直接站了起來。“哪?在哪?”唐願久興奮的問道。
“向東走。”
唐願久隨即朝東邊看去,看來還要穿過一片樹林。
宋明輝見唐願久這模樣,還以為他瘋了。“你...你怎麽了?”
“我記得你也有元珠,你也快問問它,哪裡有水。”唐願久連忙說道。
“啊?元珠還能說話的嗎?”宋明輝疑惑的問。
唐願久並沒有在意這些,而是拉著宋明輝便往樹林裡面走。見唐願久一臉興奮的拉著他往樹林裡面走,他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
“願久...你...你,我是真不知道,你居然還有這癖好。我...我是一個男人,不要把我掰彎。”宋明輝慌張不已。
“你把我當什麽了!那裡面有水,我帶你一起去找,你別亂想好不好?”唐願久連忙解釋說。
兩人朝東走了許久。
“你確定有湖嗎?”宋明輝有些質疑的問道。
“有!一定有!”唐願久堅定回答。
直到兩人走出樹林,他們走出樹林的一瞬間他們看到了一片小湖泊。
湖泊中心的上方有一顆藍色被月亮照的透亮的元珠,元珠的身邊還有水流環繞。
“水珠,那個是水珠吧?”唐願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宋明輝上前卻發現有一道結界罩住了整個湖泊。
“結界?你上前用手觸碰一下就行了。”
唐願久聽從火珠的話上前伸出手,果然唐願久剛觸碰到結界,結界便消失了。
“這是什麽原理?”唐願久不禁問道。
“有元珠的人碰一下就行了。”
聽到這,唐願久看著宋明輝有些不理解的樣子。“明明宋明輝也碰到了,為什麽沒有反應?”唐願久心想。
正當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黑影閃過直接奪取了水珠。
“什麽人!”宋明輝本能的拿出了手槍。
“原來你身上一直都有槍。這是什麽槍?”唐願久好奇的問。
大概十幾位蒙面的黑衣人從他們兩後面的樹林中走了出來。
“是弦月的人。”宋明輝十分緊張,他舉起槍對著那個拿著水珠的黑衣人。“你們有什麽目的!還有,你們是怎麽進來的!快把手中的東西放下。”
那群黑衣人手中都帶有匕首,
他們包圍住了宋明輝與唐願久。無論宋明輝說了什麽,他們都是不理不睬。 水珠忽然亮了起來,湖面升起一道螺旋水柱擊飛了那個拿著水珠的人。而水珠再次回到湖面上。湖水都飛升起來,一個由水形成的人立在了水面上。高約八米的水人揮起拳頭朝四周的人打去。
“石盾。”宋明輝使用元珠的能力,但能力仿佛失效了一樣,並沒有任何東西出現。
那拳頭馬上就要擊中宋明輝的時候,唐願久擋在宋明輝前面用手揮出一道火刃將那拳頭蒸發成了水蒸氣。
宋明輝有些納悶,為什麽自己無法使用元珠的力量了。
“呵,一個被元珠否認的人,真是可笑啊。”
“被否認了?”唐願久看著身後那失望般看著自己雙手的宋明輝。
“我被否認了,為什麽?”宋明輝不明白。
黑衣人們一躍而起都朝湖泊中心的水珠襲去,很顯然他們的目標是水珠。
“被否認的原因很簡單。要麽你違背了初心,要麽你根本就沒被元珠認可。”
水人擊退黑衣人,但過一會兒黑衣人又向他進攻過來。水並沒有對他們下殺手,而是一直擊退他們。
很快,水珠再次被抓住,水人也退散成了湖水。
黑衣人們拿起匕首,他們並沒有打算留下活口。
離唐願久最近的一位黑衣人,直接舉起匕首捅了過來。唐願久雙手都附上火焰,反手一個火拳將那個黑衣人打飛在了樹上。
宋明輝再次拿起槍。“你們難道是想違背條約嗎?都把武器放下。”宋明輝警告道。
突然一個匕首飛了過來刺進了宋明輝的手臂中。宋明輝立馬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著。
“宋明輝!”唐願久剛準備過去救援,但一個黑衣人拿著匕首朝他捅了過來,唐願久右手連忙握住了刀刃。突然又四個黑衣人偷襲過來,唐願久左拳打倒一個,用腿又打倒一個。一個持匕首的黑衣人離他越來越近,唐願久無奈用左手接住了那個黑衣人的刀刃。
唐願久的身後又來了一個。“糟了。”唐願久有些招架不住了。
宋明輝這時用盡全身的力氣站了的起來,用自己的身體替唐願久擋住了這一刀。
這時善神持劍從天而降,一劍將唐願久附近的三位黑衣人腰斬。 又瞬移到了拿著水珠的黑衣人的身後,一劍將其斬殺奪得元珠。
“老夫百年未使劍了,未想竟還是如當年一樣鋒刮。”善神對著水珠說,隨後繼續去斬殺剩下的黑衣人。
唐願久跪在地上扶起已經奄奄一息的宋明輝。
宋明輝的血液已經染紅了他身邊的草地。他躺在唐願久的懷中。
“如果以後,你們見到我奶,別說我死了。告訴她,我娶妻生子了,老婆很漂亮也...也很賢惠,孩子白白胖胖的。我是一個軍人,很抱歉我不能報答您的養育之恩,不能去帶你享福了。自古忠孝兩難全,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要做。”說到這,唐願久已經泣不成聲。
“好不甘心啊,我終究還是沒能成為自己心裡理想的那種人。我以為我也會成為一個英雄,被元珠認可,最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果然,我是個很糟糕的人,我曾埋怨過為什麽自己沒有別人那麽強壯沒有別人那麽聰明,為什麽我的父母沒能讓我成為富二代。”宋明輝的意識逐漸模糊。
“想那麽多幹嘛?活著就已經很不錯了。”唐願久邊哭邊說。
“是啊,活著,活著...活著...活...著...”宋明輝閉上的雙眼,外界的聲音越來越小逐漸安靜。他仿佛來到了另一個地方,沒有疼痛,沒有任何感覺。
“宋明輝!宋明輝!你tmd,你死個屁啊!我才不相信你會死!”唐願久不甘心的大喊道。
善神在遠處看著這一幕,他也無能為力。生死是天定的事,又有誰能去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