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輝感覺他身處在一片黑暗之中。他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肉身,他始終不敢相信自己已經死了。
“可這裡是哪?”宋明輝的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正當他發愁的時候。一道紫光在他眼前亮起。他記得這道紫光,十年前就是它救了自己。
他上前看著那顆紫色的元珠,他恨這顆元珠。若當時它沒有否認自己,那自己就不會死。
岩珠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思,它猛的衝向了宋明輝的額頭。宋明輝嚇的大叫一聲。一刹白光閃過,宋明輝四周的黑暗都散去,一片片的記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宋明輝看著眼前的記憶,他大膽的伸出手,摸了上去。之後他與那個記憶再次回到了從前。
他六歲的時候被他的父母送到了鄉下奶奶家撫養。
奶奶叫“王翠萍”。
宋明輝第一次來到王翠萍的木屋時,他十分不願意在這裡生活。電視什麽的沒有,玩具也沒有,就連零食也沒有。
木屋的後院還養著兩頭二師兄,從那之後院變成了他的禁區,他討厭二師兄的氣味。
一個瘦弱還駝著背,走路都有些不便的老人來到宋明輝的跟前。她看著面前一臉不悅的小娃娃。
“你叫啥名字?多大了?”奶奶問他。
“宋明輝,6歲了。”宋明輝回答。
“吃餅乾嗎?”奶奶看著一臉稚氣的宋明輝問。
“餅乾?吃!我要吃。”宋明輝連忙回答。
奶奶笑呵呵的轉身將宋明輝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奶奶在一個大箱子裡面翻找著。宋明輝看到桌子上有一個餅乾盒,他伸手拿了下來。當他滿心歡喜將其打開的時候。
“這裡面不是吃的。”奶奶手提著一大袋圓形餅乾說。
宋明輝不信,他將餅乾盒扒開。果然裡面都是一些毛線和縫衣針。
奶奶把那袋餅乾給了宋明輝,宋明輝兩隻手抱著竟還有些沉。宋明輝再次朝桌上看去,上面赫然出現了一個相框。宋明輝走近了一些,原來是一張遺照。那張灰白遺照是他的爺爺。
宋明輝抱著餅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正準備開吃的時候,他看到窗戶外面有一顆梨樹。
他走到外面發現那是隔壁家的院子。小孩子的好奇心是極其旺盛的,他不禁好奇那圍牆裡邊有什麽。
宋明輝來回跑了好幾次搬了三個木凳子用來墊腳。就像樓梯一樣先爬上第一個凳子,然後在爬上重疊在一起的兩個凳子。終於他的一個小腦袋越過了圍牆。
他扒著牆,看到了一個坐在躺椅上的老人。老人似乎在等待什麽,突然老人看到了那刻在東張西望的小腦袋。
老人笑呵呵的用手指著那顆梨樹。
宋明輝則被這個老人嚇壞了,他連忙跑回了家裡連三個凳子都沒來得及拿回來。
宋明輝害怕極了,那個老人會不會把他抓到監獄裡面,判他一個偷窺罪。
宋明輝越想越害怕,連忙拆開餅乾袋子。一口幾大片的吃著。
直到吃飯的時候,奶奶見宋明輝依舊無精打采的,便問他怎麽回事。
了解到原因的王翠萍給宋明輝講起了原因。
那個老人,別人都叫他老鄭頭,年輕的時候是有妻子的人。但他的妻子在生孩子的時候就難產,死了。從那以後,他仿佛什麽都沒有了。唯一剩下的就是那顆,他與他已故妻子一起種下的梨樹。
那時候,你爸爸那一輩子的孩子都會偷偷溜到院子裡偷梨子吃,老鄭頭很生氣,便趕著他們打。也忘了是什麽時候,他和我們講他的妻子給他托了一個夢,以後讓孩子們來摘梨吧。
很快孩子們都長大了,村子貧窮落後,大家都去往城市發展,從那以後就沒有人再回到村子了。老鄭頭的梨也再沒有人來摘了。
老鄭頭就一直坐在院子裡,等孩子來摘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