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輝囑咐一句之後,他便獨自離開了。
胡靈這時卻又想出了鬼點子。“他既然不願意走,那我們乾脆也將阿輝一起劫走,不就好了嗎?”
劉子琳也調侃道。
“你話既然都說這了,我們乾脆再劫一個林則蕭,不過分吧?”
說完,胡靈與劉子琳相視一笑。
唐願久見這兩人都一副德行。
“你們就是傳說中的臥龍鳳雛嗎?”
雖然事情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但胡靈還是問向唐願久:“我們...確定要走?”
唐願久也有些煩惱,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林則蕭又因為一些事情更改了離去的時間。這就意味著,唐願久他們又有了考慮的時間。
競選新的部長的時候,現場的競選者只有宋明輝一人。他站在講台上望著他的支持者們,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堅守沒有白費。
林則蕭與唐文魄卻在這時走來。
宋明輝見林則蕭走來,他連忙上前相迎。
“總統是有什麽話要囑咐嗎?”
林則蕭心懷鬼胎,他在預謀著什麽。
“對,確實是有話。”
隨後,林則蕭對著台下的人們大聲說:“宋明輝,並不適合當選部長。”
此話一出,宋明輝的心都有些涼了。台下人也都紛紛議論。
“即便我不適合,但我會加油改...”
林則蕭卻以一個微笑就讓他嘎然而止。
這時台下就有人問。
“可只有這麽一個競選者,他不當選,那誰當選?”
林則蕭回答:“你們都是。”
此話說完,下面的人群。
“可我們都不想競選。”
林則蕭呵笑一聲,他便讓唐文魄將裝著金條的保險櫃拿了過來。
林則蕭又悄悄對宋明輝說:“看好了。”
宋明輝有些疑惑,他不明白林則蕭想幹什麽。
只見林則蕭大聲對著台下人說著。
“今天當選部長的人,就會得到這些。”
林則蕭拿出了一個金條扔在了地上。
人們看了看一根金條又看了看宋明輝,他們還有些鎮定。
“少了,對吧?沒關系,我們還有。”
林則蕭讓唐文魄將金條都倒出來。
只見林則蕭的旁邊堆起來了一根又一根金條,人們的目光都被那金光閃閃的金條吸引住了。
“現在你們是當支持者,還是競選者。”
無人再顧及宋明輝,他們都沸騰了起來,每個人都想競爭這個部長之位。
宋明輝看著台下人們,他很不明白,自己一片忠心卻被林則蕭這樣對待。
“你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麽?”宋明輝無法忍受,他質問林則蕭。
林則蕭嘴角微微揚起。
“意義?意義就是你呀。”
宋明輝越發的不明白。
“你什麽意思?我不懂。”
林則蕭也不打算隱瞞,他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當然是剝奪你們的元珠了。”
唐文魄漸漸朝他靠近。
宋明輝眼見情況不妙,他剛準備轉身逃跑,唐文魄就閃到了他的後面,將他鎖喉。
“剛剛的那些,只是想讓你認清現實。利益才是永恆的真理。”
這時飛來了一團火焰朝林則蕭襲來。火焰離林則蕭不遠之時,直接化出了人形。是唐願久,而唐願久也持刀挾持住了林則蕭。
宋明輝一臉驚恐的看著唐願久。
林則蕭也並不意外,這似乎是在他的計劃之中。 “雖然知道落套了,但不過挾持住了你,應該沒多大關系。”唐願久對著被挾持住的林則蕭說。
“你以為真的是你以為的嗎?”
正當唐願久疑惑林則蕭為何這麽說話的時候。
林則蕭直接憑空消失了。
唐願久有些意外,甚至有些慌張。“消失了?應該是元珠。”
唐願久持刀對著唐文魄。
“把他放了,我陪你打。”
台下的人們無人理會目前的狀況,他們的目光都已經被金條所吸引。
唐文魄其實也挺欣賞唐願久的,於是他將宋明輝扔開。
唐文魄見唐願久用刀,他便喚出一條電流棒。
唐願久也將火焰附在了刀刃上。
兩人的戰鬥即將開始。
而在林則蕭的休息室中,林則蕭的本體已經在這裡坐了許久,只不過他的意識一直在分身中。現在分身消失,他的意識也漸漸回歸本體。
正當林則蕭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胡靈拿著一把槍正對著他。劉子琳也早已拿繩子把他綁了起來,最令他驚訝的是柚也在這裡。
他們在這裡已經等候多時。
林則蕭冷笑著說了一句。
“是我失算了呀。”
這時令大家都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
林則蕭竟然又消失。
“難道說...這...這也不是本體!”柚慌張不已。
他們無奈隻好再次逃走,柚的腳鏈還未解,所以他們無法瞬移。
三個人一邊跑一邊猜測。
“會不會在辦公室?!”三人同時說出。
三人於是又朝辦公室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