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過後,兩人拿出手機悠閑了一會兒。唐願久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差。
“沈思韻約我出去,怎麽辦?”唐願久焦慮的不行。
“那莫非是昨天的事?那正好,我想去找子琳。要不我送你一段路?”胡靈說完,兩人便一起出了門,隨後又在一個路口分開。
“她要是揍我怎麽辦?唉,自作孽不可活啊。”唐願久也隻好認命,慷慨赴約。
在路上,他又撞在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一顆火紅的玻璃珠從他面前一閃而過,隨後又飛過來圍著他轉了幾圈,似乎是在打量著他。但最後那枚玻璃珠還消是失不見了。
驚魂未定的唐願久也只能認為是自己沒有休息好出現了幻覺。
另一邊,說起劉子琳。他還未出生的時候他的父親便失蹤不見,而他的母親也在他生下來不久後去世。最終他被他的舅舅收養,但他的舅舅又因車禍導致全身癱瘓只剩下一雙眼睛能夠轉動。
從那以後,劉子琳成了人們口中的災星。他的舅媽最痛恨的就是他。
胡靈敲了敲門,一個聲音粗獷,長得肥胖的女人打開了門。
“找劉子琳?他在打掃後院,你去找他吧。”余媽讓胡靈進去了。
他一進來便看到余暉躺在沙發上玩手機遊戲。
胡靈來到後院。他幫劉子琳打掃完。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會來的這麽早。”劉子琳深感歉意。
“沒關系,勞動最光榮。”胡靈笑著說。
胡靈忽然被草叢裡的一個東西吸引住了。
“那有什麽東西在發光?”胡靈說著,劉子琳上前從中撿起一顆金色的玻璃珠。
余暉閑來無事,來到後院看他們兩個。
“喂!你們兩個在看啥?給我看看。”余暉上前直接將劉子琳手中的金珠搶了過來。
余暉仔細觀察了一番。“切,這就一個普通的玻璃珠。”余暉說完,直接將玻璃珠往後扔去。
“啪啦一聲”
房屋的玻璃被打破了。聽到動靜的余媽慌忙跑了過來。
“劉子琳!你搞的什麽!”余媽怒吼道。
余暉斜眼瞪著劉子琳,這似乎在暗示讓劉子琳替他背鍋。
“這不是劉子琳乾的,這可是你好兒子乾的。”胡靈直接激怒了余暉。
“余暉!你就不能給我省點事嗎?”余媽吼完,立馬擼起袖子。
“你們先出去玩吧。”余媽對他們兩個說。
兩人匆匆離去,地上的玻璃球也趁機偷偷飛進了劉子琳的口袋中。
沈思韻穿了一件紫色格紋短裙,白色的上衣。雪白帶著絲絲紅暈的面容惹的想要捏上一下。纖細的雙腿,使她看上去是如此的優雅和端莊。
“沈...沈班長?”唐願久試探性的上前問了問。
沈思韻見他如此小心,便一直盯著他的眼睛。
“怎麽,怕我吃了你不成?”沈思韻說。
唐願久看著沈思韻那紅潤的嘴唇,他始終不敢往上看她的眼睛。
“所以你找我幹嘛?孤男寡女的,就我們兩個?”唐願久問著。
沈思韻用著不敢相信的眼神看了唐願久一眼,隨後抬起了巴掌。
“我就知道,要殺要剮隨你便,不過,你要告訴胡靈。我是個英雄。”唐願久害怕的閉上了眼睛,準備慷慨赴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