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羽,怎麽來才來,太不給兄弟面子了啊!不行,等會你得自罰三杯!”
白燁羽走出馬車,看向說話那人,搖頭輕笑。
“這不是吉時還沒到嗎,怎麽就遲到了?高手總是最後出場的。”
“乂!是不是兄弟?”南宮靖庭說著一把摟住白燁羽的肩膀,捏出一片寶光。
看到寶光,南宮靖庭有些驚疑,“喲,還沒開始修行呢?”
白燁羽緩緩搖頭。
“也不知道皇帝陛下怎麽想的,明明你也是天縱奇才,為什麽就不讓修行呢?”南宮靖庭疑惑不解,跟白燁羽說道。
周小姐站在南宮靖庭身旁,臉色一白,又扯了扯南宮的衣袖,仿佛在示意他慎言,不要排編當今聖皇。
南宮靖庭擺擺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對著白燁羽說:“害,你也不用急,皇帝陛下也是有自己的考慮。說不準哪天就突然告訴你,有一個法子能讓你直接合宿!”
“那就承你吉言?”白燁羽笑了,開口說道。
南宮靖庭豪邁地說:“必須的。”
說著,白燁羽看向那周小姐,稱讚道:“你娶到這麽一個媳婦,是這個!”
說著豎起了大拇指。
人們大多都說他們倆是因政治聯姻而走到的一起,可又誰知這場婚姻是他們自己跟長輩提起的?
南宮家位極人臣,獨攬文脈。周家雖然沒有官至宰相,可家主也是一部尚書。
更何況當今聖上不問世事,只要你不愧對黎民百姓,不愧對天地良心,不愧對他!那他也就由你了。
這種情況下,誰還能壓迫他們,讓他們政治聯姻,聯手對付?
南宮靖庭一臉得意洋洋,理所當然的樣子,“必須的,也不看看我是誰?”
周小姐一臉羞赧,輕輕拍了一下南宮靖庭。
白燁羽嘿了一聲:“可惜我啊,還是比你強那麽一點。不僅有個鍾靈毓秀的未婚妻,還有兩個兩個過人的通房丫頭……”
說著他看向旁邊的青鳥。
南宮靖庭眉頭一挑,低聲問道:“通房了?”
“你洞房了?”白燁羽反問。
兩人一陣沉默,然後默契地跳過這個話題。
“走,等會咱哥倆先喝兩杯,把你這最好的酒拿出來。”南宮靖庭說道。
白燁羽無話可說,無奈道:“行。”
四人走入樓中,來到主宴會場,來的人不是很多,因為訂婚他們不想弄那麽大排場,也就請了數十家,但正式成婚那天可就由不得他們了。
見本次宴會主角和皇子殿下走來,原本有些喧鬧的聲音全部停下,起身說道:“拜見殿下。”
白燁羽笑著擺手,“免禮,今天是靖庭的大喜日子,不用在意我。”
“謝殿下。”眾人起身後全部都聚了過來。
周小姐默默地退開,青鳥還是站在一旁,但也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湊到她身邊,能來到這裡的,哪個不是人精?
“今日可是我芷薇訂婚的好日子,各位都放開了喝!
“要是有誰不小心喝高了,一醉百篇,寫出個名文佳作。我和芷薇也就沾光留名青史了啊!”
南宮靖庭拱手笑道。
“我先祝南宮兄與周小姐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鴛鴦合璧,龍鳳呈祥;金玉良緣,郎才女貌。”
“那我可就不跟靖庭兄客氣了,定要喝個不醉不休,說不得真能撞上個文思泉湧。”
“唉,
我什麽時候才能娶個門當戶對的妻子啊。” 南宮靖庭和白燁羽自如應對。
與眾人都說過話了之後,眾人人都坐上座位,南宮靖庭坐到主位,白燁羽自然是坐到左手首席。
南宮靖庭顯出懊惱神色,拍手說道:“唉,你們看我,真是的,讓諸位在這乾坐了這麽久,來人上菜!”
這時,皇子殿下突然想起什麽,一拍腦袋,“我怎麽把這事給忘了。”
旋即跟身旁的青鳥打了個招呼,青鳥便遞過來一個精致典雅,描銀鑲金的木盒。
“靖庭兄訂婚,我怎麽可能不送禮呢?”白燁羽笑著,把木盒遞給南宮靖庭。
“這是?”南宮靖庭接過盒子,好奇地問。
白燁羽伸手示意,要南宮先開盒看看。
南宮靖庭開盒一看,只見有一對通體渾圓的粉藍色手鐲,其內有雲狀白色紋理,其上有金絲雕花,精致典雅。
“這……”南宮靖庭愣了愣,疑惑地看向皇子殿下。
白燁羽笑著說道,“這一對芙蓉玉描金手鐲,名為冰花龍鳳鐲。”
“它用了最新了技術,鑲嵌了空靈晶,都有儲物功能,其內有一百一十方空間。”
頓了頓,白燁羽咳嗽兩聲,“這還不是重點,它還有護身法寶的功能,能抵擋神藏一息。而且被觸發之時,另一隻還能有所感應。”
聽到這裡,南宮突然神情一肅,“有心了。”
南宮靖庭神色鄭重地收下了這份禮物,對白燁羽說道:“等我一會兒。”
說完就一溜煙跑到了周芷薇的面前,一臉媚笑地把其中的鳳鐲交給她。
周芷薇神色大囧,滿臉羞澀,但還是讓南宮靖庭把那手鐲戴到了手上。
南宮靖庭對周芷薇說了什麽,安撫了一下,然後又跑了過來。
南宮靖庭神色鄭重的說:“兄弟,這個情我記住了,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是你幫得上,可千萬不要客氣。”
白燁羽剛剛想說諸如兄弟之間客氣什麽之類的話,然後突然感覺好像有些不對。
仔細一想,那確實不對啊!
“你這……”皇子殿下無言以對,只能指著他不說話。
南宮靖庭一隻手捧腹大笑,“玩笑話,玩笑話。”
“你知道我不喜歡那麽鄭重場面。”
白燁羽也不在乎, 擺手說道:“你我之間,說那些沒用的做什麽,等會你多喝兩杯就行。”
南宮靖庭皺了一個苦臉,“這不太好吧?要是又喝得滿身酒氣,又要被芷薇說了。”
“喝不喝?”白燁羽看著他,問。
“那必須喝啊!我可千杯不醉!”南宮靖庭拍著胸脯道。
酒菜被侍女用托盤端上來後,南宮靖庭倒了一杯酒,端著酒對眾人說:“這一杯先謝過各位來參加我的訂婚典禮,我先乾為敬。”
說著,舉杯一口飲盡。
“好!”響起了一片叫好聲。
南宮靖庭給酒杯滿上,又說:“這一杯,要敬我大玄神宗皇帝,無他無天下!”
說著,又一口飲盡。
“好!”
“這一杯,謝我的嶽父嶽母,把他們的明珠,托付給我。”
說著,又一口飲盡。
“好!”
“這一杯,謝我的父母,把我帶到這個世上。”
說著,又一口飲盡。
“好!”
“這一杯,謝過天下……”
白燁羽打斷他的話,沒好氣地說道:“你這騙酒喝呢?”
南宮靖庭被戳破了之後,也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嘿了一聲,舉杯對著眾人說道:“來來來,看看今天的首篇是誰做出來的!”
“芝蘭茂余千載,琴瑟樂享百年。琴韻譜成夢語,燈花笑對羞人。”
一道清澈動聽如空谷幽蘭,宛若燕語鶯聲的聲音響起。
可眾人聽到這聲音卻是忽的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