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香啊……
感覺到這枕頭很軟,很舒服,迷迷糊糊中,白燁羽又翻了個身。
香?皇子殿下慢慢回憶,這個味道,很熟悉嘛,好像是,好像是……
白燁羽的睫毛顫了顫,睜開迷離的眼,一入眼的便是枕著的絲綢。抬起手摸了摸,果然是香茗嗎。想著,他又嗅了兩口。
“殿下。”香茗輕柔嫵媚的嗓音響起,“您醒了嗎?”
白燁羽還有些迷糊,轉了個身,表示還想再睡會兒。
又過了一會兒,自燁羽坐了起來,起身的時候頭還撞了一下。
片刻後,他反應了過來,不對啊,我怎麽睡在這?
“我不是還在酒館裡面嗎?怎麽回事?”白燁羽還有點懵。
“殿下,當時那個白衣人忽然消失,殿下就昏了過去,我們那時也不知道怎麽辦,畢竟看殿下的身體機能一切正常,根本沒有哪裡出問題。”香茗輕聲細語。
“回來之後,也請了神醫,神醫說他也不是很清楚是什麽情況,不過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礙,過一段時間就會自行醒來。”
“還好殿下沒有出什麽事,不然……不然可叫奴婢怎麽辦啊。”香茗泫然欲泣。
白夜羽眼觀鼻鼻觀心,不去理會她,心中萬般思緒。
那白衣人到底是誰?到底有多強?還有他說的……黃昏將近。
白燁羽雙眼微眯。
“對了,那酒館呢?”白燁羽問道。
“我們剛剛出來,那酒館就直接消失了,就像是風吹霧散一樣。”香茗說著,伸手向皇子殿下,幫他整理滿頭亂發。
消失了?那酒館到底是什麽東西。
“殿下還有,我們出來之後,原本那些支援的人馬上就到了。”
“重點是,他們說他們方才忽然忘記了自己想要去做什麽,哪怕看到了也會忽略掉。”香茗補充道。
忘記了……那我爹呢,他也忘了?還是說忽略掉了?
片刻後,皇子殿下長歎一聲,算了不去想這些頭疼的事,直接去問不就行了。
還有,這鼎。
“香茗。”白燁羽開口。
“嗯?殿下有什麽吩咐。”香茗說道。
“你可還記得那白衣人說了什麽?”白燁羽語氣平靜地說道。
香茗一驚,臉色微白,“殿下,那白衣人說了什麽……奴婢,是真的不記得了。隻記得他有說過話,但是,說了什麽全都記不起來了。”
說著,就退到一旁,跪在地上,頭顱低垂,幾乎貼地。
皇子殿下看著她,沉思。
看來那位前輩處理得還挺周到。
看著自己身上的睡袍,不用想,其定是這丫頭換的,肯定被揩油了。
唉,我這麽帥,肯定是我虧。
旋即,他站起身,羊毛毯被他踩在腳下。
“罷了,你,起來吧。”白燁羽看著她。
“是。”香茗緩緩坐起身。
“殿下,剛剛,青鳥來,說南宮靖庭又派人來請了。”
白燁羽看著香茗,蹲了下來,盯著她的桃花眸,伸出手摩挲著她嬌柔的臉頰,“我還不信任你嗎?”
香茗看著那雙漂亮眸子,愣了,臉蛋出現笑容,“嗯。”
白燁羽哼了一聲,“看我怎麽懲罰你!”
說著白燁羽用力捏住香茗嬌柔的臉頰,扯了又扯。
殿下也會有這麽孩子氣的時候呢。 香茗心裡暗戳戳想,
心裡帶著笑意。 心裡想著一套,嘴上說著一套。
只見香茗水靈的眼眸眨巴眨巴,滿是委屈,掙開了白燁羽的手,伏下身子。
“殿下想要怎麽懲罰奴婢呢?”
雖衣著保守,可遮不住玲瓏曲線,清純面容配上朦朧嫵媚的桃花眸,還有輕柔熟糯的低語……
皇子殿下輕佻笑道:“當然是主人對丫鬟的私人懲罰。”
香茗神情嫵媚動人,語氣卻是幽怨:“奴婢知道殿下只是隨口說說。”
白燁羽也不反駁,笑著起身向外走去。
一襲青衣的青鳥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走到白燁羽跟前,道:“馬車已經備好,請殿下先行更衣。”
皇子殿下點了點頭。
青鳥看了一眼後面匆匆眼上來的香茗。
香茗本來眼裡只有白燁羽,但看到青鳥瞥了自己一眼,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清華池。這是一座露天浴池,不過有陣法籠罩,外不見內裡,溫暖如春,又地鋪暖玉。
池邊有九龍吐水,內刻陣法,一敲陣起,聚天地之靈,匯四方之水,池底又刻聚靈陣。
不過白燁羽隻當尋常,純粹是有錢慣了。
香茗在跟後面說道:“殿下,請讓奴婢服侍您沐浴......”
開門之後,白燁羽快步走入,香苔立馬跟上,不過被白燁羽直接拒之門外。
白燁羽脫下睡袍丟到一旁,走入氤氳霧氣中。
剛走兩步,白燁羽緩緩眯起眼睛,只因有一頭黑色長發散落池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