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紅顏在葉塵身邊柔聲說道:“帝後,今天朕是不是把你給嚇著了?”
“此事不能怪朕冷血無情,實在是有些時候不用重典,不足以平暴徒啊。”
落紅顏也不想讓葉塵將自己誤會成一個暴君,所以才會有此一番解釋。
葉塵被落紅顏的話語從沉思中喚醒,他也沒想到,落紅顏居然覺得自己會被嚇到。
此時他也突然想通了,自己的媳婦兒身為皇帝,她的本職工作就是治理天下。
他這個做帝後的,只要能夠將落紅顏輔佐好,那就是對百姓蒼生最大的福祉了。
相比而言,他雖說擁有大帝級的實力,可是單靠他又能懲戒幾個惡人?
於是他輕輕一笑,對落紅顏說道:“老婆,我沒被嚇到,相反我覺得你做的很對,對付這群壞家夥,就應該這樣!”
落紅顏聽了葉塵的話,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能夠得到他的理解,讓落紅顏感覺很是歡喜。
“此時你再三下令,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出結果了。”葉塵若有所思的道。
落紅顏同樣點頭:“不出意外的話,明日多半就能將眾人的罪行給定清楚。”
“既然如此,那紅顏你在明日處決肖家眾人的時候,何不借此機會把蔡永鑫也邀請過來觀看?”
葉塵說完之後,臉上掛著一抹壞笑。
落紅顏聽了葉塵的提議,也是感到眼前一亮。
“這個想法不錯!”
落紅顏在之前的時候,已經大致看過了肖家眾人的罪行。
他很清楚,按照肖家人所犯的那些事,起碼有三十多個人都要被問斬。
即便是在大塹神朝,這種情況也是不常見的。
借此機會將一些不安分的人都叫到法場去,說不定能夠威懾眾人一番,也好能夠讓他們接下來老實些。
接下來的時間裡,落紅顏的腦海中仍舊會想到肖家那群人的惡心嘴臉。
所以她的心情也一直沒能好轉起來。
她隻好對葉塵說道:“葉塵,朕的心情還是很糟糕,你給朕彈奏一曲如何?”
葉塵對此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於是他便帶著落紅顏來到後院中。
他坐在古琴之前,彈奏起高山流水的曲子來。
在他奏曲的過程中,落紅顏一直在旁緊緊的盯著他看。
要知道葉塵本來就容貌絕美,此時再顯露出自己的神級琴藝,魅力更是無法抵擋。
盡管說在落紅顏的眼中看來,葉辰本身的修為境界並不算高,不能夠帶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可是落紅顏仍舊是非常喜歡葉塵,以至於她一時間看的有些呆了。
“葉塵,這又是什麽曲子?”一曲彈罷之後,落紅顏有些好奇的問道。
因為在她的印象中,自己之前好像並未聽過這首曲子。
“此曲名為高山流水,紅顏你的心情好點沒?”
落紅顏輕輕點頭,隨後她就聽到葉塵說道:“那我要親親。”
聽了葉塵如此大膽的要求,落紅顏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今天在大街上的時候,她跟葉塵牽手同行許久。
但是二人之間接吻的次數不多,所以她尚且有些羞澀,不過她仍舊是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葉塵見狀內心有些激動,他自然清楚,自家老婆這是無言的默許。
於是葉塵直接欺身上前,單手摟住了落紅顏那纖細的腰肢。
在近距離的打量之下,
葉塵不得不感慨一句自己的老婆實在是太漂亮了。 精致的五官,絕美的容顏,就像是仙女下凡一般。
難怪她能夠登上九霄美人榜這種權威性極強榜單的第一位。
隨即葉塵不再猶豫,直接低頭就對著落紅顏的香唇吻了上去。
葉塵這一吻,足足持續了有幾分鍾的時間。
等到葉塵松開嘴的時候,那落紅顏的臉上早已是通紅。
在遠處有幾個婢女,正在悄悄的打量著這裡,那些人對葉塵的本事都是敬佩不已。
因為大家都非常清楚,落紅顏平日裡在眾人面前可都是一副高冷的模樣。
結果葉塵偏偏就能夠讓落紅顏為之動情,可見其手段之高超。
“陛下跟帝後二人在一塊兒可真般配。”有人感慨道。
“說的沒錯,咱們陛下容顏無雙,帝後同樣是才華絕代,二人真可謂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只是唯獨有一點遺憾,帝後如今的修為境界,畢竟還是有點低了。”
“是啊,先天境界,跟陛下比起來差的是有些多。”
這些婢女們的交談,都是在傳音中進行的。
要知道葉塵那先天境界的修為,在整個大塹帝宮之中,的確是算不上出眾。
甚至絕大部分婢女都擁有著比他更強的修為實力。
“葉塵,你先到鳳鳴宮去吧,朕這裡還有些事情要忙,等忙完就去找你。”
葉塵心滿意足的離去。
緊接著落紅顏就安排南宮凝,讓禦膳房那邊準備了一份安神湯給葉塵。
盡管說葉塵嘴上說他並沒有受到驚嚇,可是落紅顏覺得還是有必要照顧一下帝後情緒的。
畢竟在肖府的時候,她由於極為憤怒,直接就將那個管家的腦袋還斬斷了。
……
此時在那蔡家中,蔡家主蔡永鑫再次將其他四大家族的人召集過來。
畢竟他已經到宮中跟葉塵談過了。
他蔡永鑫想要的條件,也都已經跟葉塵那邊坦白了。
現在他們五大家族再聚首,也不用畏首畏尾的了。
此時那歐陽家主笑著開口說道:“蔡兄,你用金牌威脅帝後,現在他應該害怕了。”
“是啊,帝後終歸是個男人,誰又想讓自己的老婆與他人共享?”
其他的家主們也都紛紛笑出了聲。
在他們看來,蔡永鑫對葉塵的威脅,可謂是致命的。
只要葉塵是個正常人,那麽就必定會選擇屈服。
正是因為他們覺得葉塵必然選擇屈服,所以五位家主此時的心情都非常不錯。
此時的蔡永鑫淡然一笑,用胸有成竹的語氣開口:“帝後再怎麽說,也不過就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子罷了,跟我們鬥還太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