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姨,待會兒長樂和葉塵來了後,我會單獨將葉塵帶走,有些事情需要確認下。”
蘇貴妃初聽到落紅顏的話語,尚且還有些困惑。
“有什麽事情,需要如此著急?”
她自己才剛說完,突然間也是臉色大變。
雖然說蘇貴妃平日裡很少出宮來,可是她本身也是極聰慧的女子。
現在聯想到種種事情,她很快就明白落紅顏的擔憂了。
落紅顏沒有心情進行過多的解釋。
她此時對那蘇貴妃道:“蘇姨,待會兒葉塵過來的時候,盡量不要讓他看出異常,你們注意保護好自己。”
然而蘇貴妃卻是擔憂的看著落紅顏:“可是你呢?要不要找些強者過來?”
蘇貴妃現在倒不是怕自己的安危出現問題,反而是替落紅顏感到著急。
畢竟落紅顏是一國之君,誰都能出問題,唯獨她不可以。
落紅顏搖了搖頭:“無妨的,這枚戒指,能夠抵擋大帝級別的攻擊,我不會有事的。”
落紅顏邊說,邊將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亮了亮。
此時她的心中有些苦澀,那枚戒指是葉塵送給她的。
現在她卻要用這枚戒指來驗證葉塵是否還活在人世。
鳳鳴宮中,長樂公主正圍在葉塵身旁,說個不停。
她那如銀鈴般的笑聲不時響起。
這小丫頭本就生的極漂亮,此時身穿七彩神光裙,便是更加俏麗動人了。
葉塵看著如精靈一般的少女在四周圍繞,心情也很愉悅。
雖說葉塵對落茜茜沒有非分之想,可是這並不影響葉塵養眼。
沒過多久,秋菊就將紫龍宮那邊的消息帶了過來。
“帝後,陛下有旨,請您跟長樂公主一同前往紫龍宮用膳。”
對此葉塵也沒想太多,畢竟蘇貴妃現在就在紫龍宮中。
落紅顏讓他們二人過去一同用膳也是合情合理的。
此時的紫龍宮堪稱是天羅地網般,四周埋伏有不下十位神皇境的強者。
葉塵根本沒有仔細查看,所以並未能發現異常。
長樂公主在來到紫龍宮中後,甜甜的喊了句:“紅顏姐姐!”
然後她便奔向了落紅顏跟蘇貴妃。
“帝後。”
“蘇姨。”
葉塵和蘇貴妃互相打了招呼。
葉塵還未入座,落紅顏便是說道:“葉塵,朕有些事跟你講,你隨朕來一趟。”
隨後落紅顏便直接朝著紫龍宮後院而去。
葉塵這時候才察覺到好像有些不對勁,因為這並不是落紅顏的脾氣。
她反應如此異常,說不定是有什麽事。
於是他隻好起身歉意的對蘇貴妃道:“蘇姨見笑了,我去看看紅顏有什麽事。”
“帝後請便就是。”
來到紫龍宮後院之後,落紅顏一路走到了琴亭中。
她想來想去也沒有找到十分合適的驗證葉塵的方法。
她唯一能夠想到的,便是葉塵曾經給她彈奏過的曲子。
“葉塵,朕近日來心緒雜亂,想聽你撫琴一曲。”
葉塵聽了落紅顏的話,雖然說對她突然提此要求感覺有些奇怪。
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
“沒問題。”
然後他就坐在古琴之前,隨手便彈奏一曲陽春白雪。
這是他之前曾經獲得的B級獎勵,琴曲技能包。
裡面有不少悅耳動聽的曲子,
這陽春白雪便是其中一首。 在聽到這首曲子的同時,落紅顏頓時就感覺自己周遭仿佛換了一片天地。
仿佛大地之上有青草萌芽,春雨滋潤,世間萬物都顯露出朝氣蓬勃的模樣。
而她心中的憂慮,也很快就被曲子給撫平了。
琴聲傳到了紫龍宮內,長樂這丫頭聽到如此動聽的曲子,頓覺眼前一亮。
“這琴聲怎麽這般美妙?紅顏姐姐好像沒有這個水平吧,難道說是姐夫在奏曲?”
落茜茜雖然說本身的曲藝水平一般,可是畢竟從小在宮中熏陶長大,她的鑒別能力還是很高的。
此時的蘇貴妃,內心同樣充滿震驚。
她本身在琴藝方面,就擁有著大師級別的水平,所以在聽到這首陽春白雪時,立馬就確定葉塵的琴藝起碼已經到達神級水平。
在確認這一點之後,蘇貴妃終於松了口氣。
因為妖物如果真的佔領了葉塵的身子,那麽是絕對不可能有這種琴藝水平的。
這也能從側面印證,葉塵還是他本人。
琴亭之中,葉塵彈奏完一曲之後,看向落紅顏。
“紅顏,心情好點沒?”
落紅顏點了點頭:“嗯。”
她煩悶的心情一掃而空,臉上頓時露出明媚笑容。
刹那間卻是讓葉塵給看呆了。
落紅顏的笑太美了,讓他的腦海中湧現出了許多完美的詩句。
“完了完了,我老婆這模樣也太俊了,我快受不了了。”
此時的落紅顏收起臉上笑意,提議道:“葉塵,你詩詞功底極強,不如再作兩句詩給朕聽聽?”
雖然說通過剛才那首曲子,落紅顏幾乎已經可以確定葉塵不存在問題。
不過她還是希望再進行一番驗證。
葉塵輕輕一笑:“紅顏,我的水平你應該很清楚呀,不過我都免費給你彈奏一曲了,這寫詩的話,你是不是要給我點好處才行?”
落紅顏看到葉塵那副色眯眯的模樣,頓時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寫是不寫?”
落紅顏招手,頓時就有侍女將上等的宣紙呈了上來。
而葉塵則是提筆蘸墨,筆走遊龍,很快就是一首樂府詩寫完。
落紅顏看著宣紙上的詩句,一時間都有些呆住了。
“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好,好詩啊!”落紅顏情不自禁的讚歎出聲。
葉塵寫的詩很好,字也極棒,一看過去就給人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葉塵放下筆後淡然一笑道:“紅顏,怎麽樣,這首詩應該值你伴我幾個晚上吧?今晚我反正不打算走了。”
落紅顏聽了葉塵的話,已經從詩句的意境中蘇醒過來。
她搖了搖頭道:“詩不錯,字也不錯,可是朕曾聽某人講過,他喜歡一夫多妻,這豈不是說,詩句之中的情感有些作偽?依朕看,頂多值一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