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聽完落紅顏的擔憂,心知她想的沒錯。
現在大塹神朝看似穩定,實則內憂外患不少。
假如落紅顏稍有疏忽的話,都有可能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而只要她尚且還是完璧之身,那麽修煉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畢竟現在她就是神皇八重天了,應該用不了一年就可以到達神皇境界。
葉塵此時點頭說道:“紅顏,我會等你的。”
落紅顏聽了葉塵的話,打心裡感覺有些暖意。
隨後她看向天上說道:“今夜月色皎潔,不如一同賞月。”
話音剛落,落紅顏便直接牽著葉塵的手,飛上了賞月台。
二人坐在賞月台上,葉塵自然而然的就摟住了落紅顏的腰肢。
後者略微遲疑,緊接著便靠在了葉塵的肩頭。
她在此刻,能夠感受到自己內心深處的寧靜。
這一夜在共眠之時,葉塵借機登山成功,不過沒多久就被落紅顏趕了下去。
即便如此,葉塵也感到心滿意足,這可以說是質的突破。
次日醒來的時候,落紅顏仍舊是已經前去早朝。
只不過這一次她卻讓南宮凝守在紫龍宮中,葉塵一醒就給他下達命令。
“帝後,陛下說了,您要是醒了就趕緊回鳳鳴宮去吧。”
葉塵聽了南宮凝的話,感覺有些好笑。
他稍微動下腦筋就能夠想象的到,落紅顏肯定是因為昨夜之事害羞了。
對此他也表示理解,畢竟落紅顏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還是要給對方一點緩衝的。
這幾天的時間裡,慕容博過的可謂是有些潦倒。
在這天慕容岩來到了慕容博的府上。
他看到狀態有些萎靡的慕容博有些關心的問道:“二弟大哥聽說你前段日子到紫龍宮去了一趟,回來以後就一直萎靡不振,跟大哥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慕容博聽了慕容炎的問話,有些失魂落魄的說道。
“說出來也不怕大哥你笑話,前段日子我的確是去給陛下獻禮去了。”
“是嗎?那你這次應該親眼見到陛下了吧?”
“不錯,陛下的確如傳說中那般美麗動人,我第一時間就心動了,可是送禮的過程卻不是那麽順利。”
“跟大哥詳細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隨後慕容博便將在紫龍宮中發生的事情全部獎給了慕容炎聽。
後者聽說慕容博之所以如此失魂落魄,竟然又是因為葉塵。
他也是感到有些驚訝。
不過隨即他就拍了拍慕容博的肩膀,然後說道:“二弟大哥早就跟你講過了,葉塵不是好惹的,以後見到他還是小心些吧。”
慕容炎的這番話,可謂是發自肺腑。
此時的慕容博臉色非常難看,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毒之意。
“大哥,葉塵這小子對我們如此不放在心上,就是對我們慕容家的侮辱,我覺得咱們有必要跟穆親王他們合作一把。”
慕容炎聽了慕容博的話語卻當即就發怒了。
“二弟你是不是傻,就算我們要針對帝後,也不能跟穆親王在一塊兒啊!到時候無論成功與否,我們都會有巨大的把柄被他捏在手上,難道你想任由他的擺布?”
慕容炎說完之後,那慕容博頓時就是有些氣餒。
不過慕容博在思索片刻之後,他還是堅持說道:“大哥你想想,我們要是跟穆親王合作的話,雖然說我們會有把柄被他抓住,
可是反過來一想,他的把柄不是也會被我們握在手上嗎?” “現如今朝廷之上,看起來仿佛是一片風平浪靜,但是最近不僅有柳相身死那太后身邊的劉公公和曹公公更是無故失蹤,依我看他們多半也已經死了。”
“現如今朝廷之內,各個政黨競爭如此激烈,我們不趁此機會抓緊戰隊,恐怕將來會有些遲了。”
慕容博的話語讓慕容炎開始有些動搖了。
不過他一想到自己身上的病,還需要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不斷去找葉塵治療,他就有些心虛。
偏偏他的這種病還不太好說給慕容博聽。
雖然說他們二人是親兄弟,可是這種事兒他覺得還是有必要當成自己的秘密給保守起來。
隨後他只能先行穩住慕容博:“二弟這件事乾系重大,不如先行將其稟報給父王,讓他來做決定吧。”
“你也不要老是在這裡唉聲歎氣,怨天尤人了,平日裡多去參加一些大臣們之間的活動,如此也能夠在文武百官面前多露露臉。”
“大哥我知道了。”
慕容博此時經過慕容炎的一番勸解之後,感覺自己重新找到了希望。
他此時已經將自己的目標放在擊殺葉塵身上。
因為他很清楚,只要葉塵身死那麽落紅顏就一定會重新另立一個帝後。
到時候他就有機會能夠上位了。
尤其是在如此內憂外患的局面之下,讓他這個西南王的二公子做帝後,實在是太合適不過了。
想著想著慕容博的心情就好轉了許多。
而這時候的慕容炎也是給自己弟弟重新講了另一件事。
“二弟,大哥這次來不是來跟你講葉塵的事兒的,穆親王那邊咱們還是要等父親的決斷,大哥這次主要是想跟你說說造紙世家的事情。”
“大哥您說。”
慕容博其實是有點懵的,因為最近這段時間以來,他也並沒有關注外面的消息,關於皇室跟造紙世家的恩怨糾葛他了解的很少。
於是慕容炎就將最近在民間發生的關於紙張漲價的前因後果,全部講了一遍。
慕容博聽後便是說道:“大哥你就直說,需要怎麽做吧。”
慕容炎此時陰沉說道:“要知道,造紙世家蔡家可是大塹神朝的龐然大物,平日裡我們西南王跟他們還不太能打得上交道。”
“這次說起來還要多謝葉塵這個家夥,也多虧他將造紙世家逼到如今的份上,我們才有機會拉攏蔡家。”
慕容博在得知現,如今皇室竟然用十分低廉的價格,在向外販賣紙張的時候,他也是有些吃驚的。
“大哥,難道說皇室真的掌握了新的造紙術,要不然他們怎麽會做如此虧本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