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葉塵內心總是止不住的擔憂,恐怕這就是發自肺腑的愛意吧,葉塵心中暗歎一句。
既然落紅顏想讓葉塵作詩送別,他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等到葉塵將這首詩作出之後,落紅顏怔怔出神。
她仔細品味過詩中意境,頓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陷入其中了。
落紅顏情不自禁的小聲將此詩句讀了一遍,臉上笑意更濃。
隨後她來到葉塵身旁說道:“朕只不過是前去征討一個小小的匈奴而已,你也沒必要搞得像是生離死別似的。”
“朕不在宮中的這段時間,你自己萬事小心。”
落紅顏叮囑道。
隨後他們二人就一同吃過了午飯,就如同葉塵所料,落紅顏下午便打算直接出征。
校場上,聚集了三萬禁衛軍武士,葉塵隨著落紅顏一同來到此處。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的落紅顏身上披著的乃是戰甲。
她的身上正在散發出強大的帝皇之氣,盡管在場中還存在著幾個神皇境界的強者。
但是此刻他們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掩蓋住落紅顏的鋒芒。
落紅顏在三萬禁衛軍前,發表了一番戰前動員,接著她振臂一呼道:“出發!”
一艘艘碩大的戰艦出現在校場之上。
禁衛軍們紛紛登入其上,這些戰艦是能夠飛行的,可以快速的將這些人全都送到前線。
當然這種戰艦的造價很高,如果不是落紅顏禦駕親征的話,並不會動用。
等到所有禁衛軍登上戰艦之後,落紅顏朝著葉塵的方向看了過來。
“帝後,等朕回來了,再寵幸你。”
她對葉塵傳音道,葉塵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只是他的內心深處,仍舊是藏有一絲擔憂。
隨後以落紅顏為首的三萬禁衛軍便在戰艦之上,快速駛離了大塹帝都。
這時候在帝都之中的街道上,無數的老百姓看到這一幕後都是跪在地上虔誠祈福。
他們也非常清楚,陛下此行是去平定邊疆去了。
以落紅顏現如今在民間的聲望,老百姓們對她這個皇帝大都還是欽佩有加的。
只不過在大塹帝宮之中,則是有許多人都對落紅顏的離去持有不一樣的看法了。
落紅顏離開帝宮之後,她身邊的防衛注定會薄弱許多。
如此一來,擊殺她的可能性就提升了許多。
而且帝宮之中沒了落紅顏後,很多人也都覺得對付起葉塵來開始變得越發容易了。
葉塵在將落紅顏目送離去之後,內心暗歎一句自己現在的實力還是不夠高呀。
假如他實力夠強到可以忽視外界干擾,那他完全可以直接亮出實力,然後代替落紅顏親征。
不過既然落紅顏都已經離開了,葉塵也不準備在此事上糾結太久。
回到鳳鳴宮中後,葉塵便直接將賀賢良給喚了過來。
“帝後,有什麽吩咐?”
賀賢良已經將妖晶煉化了,他的境界已經來到了大帝境界,雖說還需要時間進一步的穩固,可是也已經算是擁有大帝神威了。
只不過在葉塵的面前,他還是恭敬如初的。
葉塵看著賀賢良,說道:“賀公公,你即刻動身去一趟邊疆,保護陛下就是你的首要任務,如果陛下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你就不必回來了,
找個地方自我了斷吧。” “如果你想跑的話,讓本宮抓住,會將你困在煉妖壺中一生一世的。”
賀賢良聽後,渾身一顫。
實在是經歷過煉妖壺的可怕之後,他早就被嚇傻了。
於是他連忙表態道:“帝後請放心,老奴就是將這條命舍出去,也絕對不會讓陛下出半點差錯的。”
“那你快去吧。”葉塵擺了擺手。
賀賢良領命離去,以他現如今的境界,悄無聲息的離開大塹帝宮並不是什麽難事。
很快就已經距離落紅顏他們親征戰場過去了幾天的時間。
這幾天中葉塵的日子並沒有出現太多異常。
他每天都是在吃完飯之後,就悠閑的曬曬太陽。
雖說落紅顏不在帝宮,可是朝政自然有吳宇文他們在主持著。
葉塵身為帝後,根本就輪不到他去插嘴。
而慕容家族還有穆親王等人,卻出奇的老實,並沒有再次對葉塵下手。
這時候,已經再次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葉塵又擁有了新的簽到機會。
他在思考要將這次的簽到機會用在什麽地方。
思索片刻之後,葉塵感覺還是在鎮魔塔的位置簽到獲得高級獎勵的機會大一些。
於是他便決定,再次前去鎮魔塔探索一番。
只是這次跟之前的情況略有不同。
上次的時候,鎮魔塔中結界變為了防止內部異魔出來,只是平常情況下,鎮魔塔處的結界,都會阻止閑雜人等靠近。
葉塵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後山鎮魔塔的位置。
原本葉塵對於境界的提升是持有一種比較佛系的心態。
他並沒有想著在多短的時間內讓自己提升到無敵的實力。
不過經過這一次落紅顏不得不禦駕,親征的事件之後,葉塵感到還是要盡快將自己的實力提升起來才行。
而之所以葉塵這一次想要嘗試著前去鎮魔塔中簽到,也是因為他本身獲得了蚩尤戰甲。
這套戰甲可以讓他確保自己安全無損的,從鎮魔塔中退出。
於是葉塵便對先天神柳吩咐道:“不要讓別人知道我不在鳳鳴宮中。”
隨後他就化身成了一隻蚊子,飛到了後山的位置。
原本他也想著化身成蚊子以後,是否就能夠直接躲過結界的防禦。
可是現狀卻讓他有些失望。
現在鎮魔塔周圍的結界是專門針對外界的,即便是他這隻小小的蚊子,也根本無法直接闖入進去。
而就算他想要強行突破結界闖進去的話,多半也會引來鎮魔塔之中強者的注意。
於是葉塵心念微動,就再次從一隻小小的蚊子發生成了一位白袍的老者。
他整個人穿著一身白袍,臉上蓄著長長的胡須,就像是仙風道骨的得道高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