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塔附近,層層圍堵可謂是如鋼鐵洪流般。
大家都在嚴陣以待,以避免那鎮魔塔中的妖孽出來橫行。
皇室的老祖身為大帝強者,他獨自一人進入到了鎮魔塔中。
伴隨著他的消失,鎮魔塔中傳出了一陣陣的慘叫聲。
很明顯,大帝級別強者的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神威,讓鎮魔塔中的妖魔們很不好受。
不過伴隨著天地之間陰氣的進一步提升,鎮魔塔中的那些妖魔只會變得越來越活躍。
早晚有一刻,會有皇室老祖疏忽中跑出來的妖魔。
到時候就要靠守在鎮魔塔外的那些強者們了。
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在散發著強盛的光芒。
他們都已經將自身的狀態調整到了巔峰。
每個人都在鎮守著一片區域,眾人齊心協力,為的就是將所有妖魔都封鎖在這片區域。
太陽一點點的消失,鎮魔塔中妖魔開始越發活躍。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嗷嗚~”
一聲聲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不停的從鎮魔塔中傳出。
漸漸的,太陽已經整個消失不見了。
天地間的陰氣也到達了極為可怕的地步。
這時候在整個大塹帝宮中的各個地方,都已經能夠明顯的聽到鎮魔塔中妖魔們的嘶吼聲。
葉塵作為神皇八重天的存在,自然是聽的更為清晰。
他這時候也是忍不住站起身來,略微有些憂慮的看向後山的位置。
葉塵此刻雖然正在鳳鳴宮之中,但是他的目光卻是能夠看到後山位置的鎮魔塔。
他自然能夠清晰的察覺到,在鎮魔塔周圍那些強者們的緊張氛圍。
此刻葉塵也是忍不動喃喃自語著:“這鎮魔塔都已經存在了這麽多年了,總不會偏偏今年出事吧?”
眼看著鎮魔塔周圍有如此多的強者,葉塵也放棄了靠近那裡的打算。
畢竟人多眼雜,他如果冒險前往的話,很有可能就會被其他的強者發現。
此時那些妖魔們已經開始有一部分從鎮魔塔中跑了出來。
眾多強者全都拚盡全力的進行阻擊。
而這時候的劉公公卻眼中精芒閃爍。
突然間他卻暗中出手,將自己的神魂給傷到了。
由於周圍的其他強者們全都在拚盡全力阻擊妖魔。
所以並沒有人注意到劉公公的這一手段。
眨眼之間,劉公公所在的那片區域光芒就開始變得暗淡下來。
雖然說周圍的強者們沒有發現這一點,可是那些從鎮魔塔中好不容易逃出來的妖魔們,卻是感知十分敏銳。
他們能夠清晰的察覺到劉公公所在的這條通道仿佛封印之力,有些虛弱。
其中有一條蛇妖最擅長遁法,在察覺到這一異常之後,他驚喜萬分:“血影遁!”
一聲大吼之後,赤練蛇妖便是直接朝著劉工共所在的那條通道而去。
想當年他在剛剛被鎮壓進鎮魔塔之中的時候,還曾經擁有過半聖境界的實力。
只不過在經過漫長的歲月之後,他的實力已經退化到只有神皇五重天了。
再通過血影遁離開鎮魔塔周圍之後,那赤練蛇妖便是飛快的向遠處逃離開來。
而周圍的那些實力低微的禁衛軍們根本就沒有能力察覺到赤練蛇妖的離去。
赤練蛇妖在離開鎮魔塔周圍之後,便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周圍存在著妖元石的氣息。
這讓他更是無比欣喜,因為在妖元石之中蘊藏著大量的妖氣。
只要他能夠尋到妖元石的話,再將其中的妖氣吸收掉,那麽必然就能夠將其實力提升許多。
“才剛出來就讓我遇到妖元石,這可真是老天眷顧!”
那赤練蛇妖非常興奮,第一時間便是朝著鳳鳴宮的方向靠近過去。
他在靠近鳳鳴宮之後並沒有貿然闖入進去。
而是先行對裡面所存在的氣息進行了探查。
查看過後他發現載著鳳鳴宮之中,實力最強者也不過就只是神王七重天而已。
這種弱小的存在,根本就沒有被他放在眼中。
於是他再也不想猶豫直接就闖進了鳳鳴宮中。
現如今天狗食日尚未結束,他還能夠憑借著天地間的陰氣快速活動。
在天狗食日結束之前,他必須要尋到妖元石,然後快速提升自身的實力。
要不然的話憑借著他神皇五重天的境界,並不能夠破開大塹帝宮的結界從而遠離。
很快那赤練蛇妖就憑借著自己對妖原石的強大感應來到了鳳鳴宮中的某一處名貴花盆之前。
他在這處花盆之中看到了幾顆類似於鵝卵石一樣的石頭。
吃點誰要能夠清楚的察覺到,這幾塊石頭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妖元石,只要他能夠將這些妖元石之中的能量吸收掉的話。
那麽他的境界應該足以能夠來到神皇六重天。
而這時候的赤練蛇妖很快也就察覺到了此地乃是屬於帝後所在的宮殿。
於是他便開心的思考著:“待我將這妖元石中的能量吸收掉後,再將帝後給吞噬掉,佔據了他的身軀以後說不定能夠在這帝宮之中隱藏一段時間。”
他感覺自己的這個計劃非常不錯,假如能夠順利開展的話,他應該有很大的希望可以離開這裡。
甚至假如能夠給他足夠的時日,他堅信自己一定可以達到曾經半聖境界的存在。
然而就在,赤練蛇妖心中想著自己今後的逃離計劃的時候,他的耳邊卻突然響起一道淡漠的聲音。
“小妖哪裡逃!”
這道聲音出現的同時,那赤練蛇妖頓時就能夠察覺到有一股無比強大的威壓籠罩著自己的身軀。
這種強大的威壓,甚至比他當年還要更為恐怖。
在第一時間他就意識到剛剛籠罩在自己身上的那道氣息,絕對是來自於一位聖尊。
這讓赤練蛇妖的內心驚恐萬分。
“不是說天地之間的規則發生了變化嗎?為何在現如今這個年代,還存在聖尊級別的強者?”
赤練蛇妖的內心有許多困惑。
不過,還不等他想通自己內心的諸多困惑,頓時就感到有一根細細的柳條朝著自己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