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趙家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還真是隻手遮天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帝王!”
落紅顏忍不住冷哼了一聲,看著眼前的情況,那些店家只要看到他們靠近,馬上就把簾子打了下來,裝作一副無人所在的樣子。
“這有什麽好生氣的,畢竟我們本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順手再解決一個蛀蟲,不也挺好的嗎?”
葉塵微笑著說著,落紅顏的氣也慢慢消去了,確實如此,只要知道存在怎樣的禍患,一切就還來得及,男配造下的孽也隻好由她一點一點去修補了。
“可是我們今日該睡在何處?”
落紅顏忍不住眨巴了一下眼睛,她作為帝後從小也是嬌生慣養,想要讓她睡在大街上,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葉塵想了想,心頭突然冒出了個好主意。
“反正早晚是要教訓趙家的,那擇日不如撞日,先去給他們一個小小的警告吧。”
落紅顏有些疑惑的看著葉塵,葉塵嘴角卻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光是看到這笑容,落紅顏就知道趙家那群人要倒霉了。
葉塵帶著落紅顏大搖大擺地朝著趙家的府邸走了過去,兩個人利落的翻上牆頭,無聲息的落在了院子裡,這院子打造的可真是富麗堂皇。
剛一進門就是假山環繞的花園,裡面種植著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這架勢連皇宮都要遜色上三分,更別提後院傳來一眾鶯鶯燕燕的歡聲笑語了。
“大人今天就由我侍寢嘛,你都已經好久沒來我房裡了。”
“大人您前天還答應說要來我房裡的,我新學了古琴彈給大人聽,怎麽樣?”
“大人,前兩日我去定製了一套寢衣,不知道合不合大人的胃口?”
葉塵剛往前看了一眼,就被落紅顏惡狠狠地瞪了,葉塵微笑著收回了視線。
躺在躺椅上那個肥頭大耳的人正是亳州城的城主——趙富康。
“不要著急,也不要著急一個一個來,我這把身子骨啊,總有幾天會被你們幾個榨乾。”
說著那一雙鹹豬手,順帶在每個人身上都揩了把油,那場景簡直是辣眼睛的很,落紅顏心頭的氣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他們可真是開心啊,天天這麽歡聲笑語的,可比我這個帝後瀟灑的多了!”
“別氣別氣,這有什麽好生氣的,你要真喜歡到時候就把他們帶回去唄。”
聽著葉塵不溫不火的聲音,落紅顏都不知道自己的氣該往哪裡撒了,可是直到現在他都不明白葉塵為什麽要帶著他來這裡,就是為了看這一些人是如何辣眼睛的嗎?
“別著急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你不覺得這裡布置的跟皇宮也快差不多了嗎?對於我們來說那可是最好的客棧!”
聽到這話,落紅顏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還以為是什麽好主意呢,結果就是到別人家中來,借助葉塵拉著落紅顏,旁若無人的走了進去。
修煉到他們這個境界,那些普通人想要察覺到他們那是十分困難的,除非他們自己顯現出身形,要不然的話根本就沒有人能阻止他們。
“看來這裡應該就是那位趙公子的房間了。”
葉塵看了一眼面前這個宅子,佔地至少也有個7,8公頃的一棟小樓,畢竟現在管理整個城主府的還是他爹,他可沒有辦法建立自己的后宮,但是建個怡紅院還是可行的。
“我也是第一次看見有人竟然會把青樓建在自己的家中。”
看著面前這個楠木小樓,
葉塵忍不住的感歎了一句,落紅顏拿手肘頂了頂他,葉塵帶著落紅顏走了進去,每一層都住著幾個美人。 頂樓正是趙平安的房間,裡面所用之物無一直指帝王規格,或許是從未料到會有人進來,甚至連床單都是明黃色的絲綢。
旁邊甚至還擺放著一套仿製的龍袍,若是不仔細看,落紅顏幾乎都以為這是自己平時裡穿的那一身,看到這副場景落紅顏簡直被氣笑了。
“我看啊,男配怕是也沒有料到自己手底下的人也有坐上龍椅的夢想呢!”
“畢竟權力的頂端可以讓他們更加胡作非為,那他們又有什麽理由不向往呢?跟他們計較只會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葉塵拍了拍落紅顏的肩頭,幾句話的功夫就平息了落紅顏的怒火,落紅顏長歎了一口氣,心想連自己血緣關系上最親近的人,也肖想著他身下的位置, 其余人不也一樣嗎?
這麽一想心裡馬上就好受了不少,葉塵動手從櫃子裡面取出一套乾淨的床單來鋪了上去,落紅顏看了看,這跟自己平時裡睡得好像也沒什麽差別。
只是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陛下不如我幫你寬衣?”
葉塵在這個時候又端起了一說架子,只是在這樣的環境當中反而更像是在調情,落紅顏人不住紅了臉,嗔怪的拍了他一下,門口很快就傳來了動靜。
“我的兒啊,這是怎麽回事!”
“爹,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今日城裡來了兩個外人,我看到小娘子膚白貌美,就想上去一親芳澤,可誰知被她的丈夫打成了這個樣子!”
“豈有此理,竟然敢打我趙富康的兒子!兒啊,你先回去好生歇息著,明日爹就幫你把那兩人找來,讓你親自出氣!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而撒野的兩個人此刻正躲在趙平安的房間內,透過窗戶,看著那父子倆仿佛像是在看一場鬧劇一般,趙平安又憤憤不平地咒罵了兩句。
“等我抓到的小娘子,我肯定要讓她嘗嘗我的厲害!”
說著,趙平安的臉上又浮現出一絲猥瑣之色,把落紅顏看得直惡心,幾乎都要忍不住揍人的欲望了。
“行了,從今天開始他就不再是個男人了。”
葉塵的嘴角雖然勾著一抹笑意,但是眼神中卻閃爍著冰冷的殺氣,他的女人是誰人都別想肖想的!
看到葉塵動了氣,落紅顏卻忍不住有些期待葉塵會想出怎樣整人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