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告訴你,今天你真的把我修為廢掉的話,早晚有一天你會被我們太玄聖地給弄死!”
“還有你,賀公公,你幫他出手,也會受到牽連的!!”
搖光聖子此時聲嘶力竭的,他拚了命的想要讓賀賢良住手。
但是賀賢良才不會管他,畢竟他心裡頭可是將葉塵當成是聖尊高手的。
就這樣,在搖光聖子一聲聲的慘叫之中,賀賢良將他的丹田以及經脈盡數廢掉。
漸漸的,搖光聖子已經陷入到了絕望狀態。
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所有修為已經消散的一乾二淨了。
這就意味著,他的一切都將破碎。
而現在的他就算是連眼前的廢物葉塵都打不過了。
而葉塵在指使著賀賢良做完這一切之後,並沒有再多看搖光聖子一眼。
而是直接看向一旁的陸嫣然說道。
“嫣然,現在你應該不怕這位搖光聖子了吧?”
一旁的陸嫣然眼睛裡泛著淚光,她堅定的搖了搖頭。
葉塵做的這些事情,讓她頗為感動。
因為之前的搖光聖子,曾經在陸嫣然的心目中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如果不能夠盡早的將這些陰影給去除掉的話,是很容易在她將來的修煉道路中,留下心魔的。
現在葉塵的舉動,可以說是為她的今後拆除了一顆埋藏多年的地雷。
陸嫣然在看向一旁的搖光聖子時,眼神裡早就已經沒有半分恐懼。
同樣的,她看著搖光聖子的哀求時,也沒有半分的同情。
畢竟搖光聖子作惡多端,他能夠有此報應也是活該!
這時候的葉塵,緩緩走向搖光聖子。
他的腳朝著搖光聖子的腿骨踢了過去。
這一瞬間,搖光聖子的腿骨直接就被葉塵給踩斷了。
搖光聖子的臉上,露出驚懼的神色。
同時,一聲慘叫從他口中發出。
恰在此時,落紅顏帶著蘇貴妃還有落茜茜來到了鳳鳴宮中。
她們才剛到門口,就聽到了搖光聖子傳出的慘叫聲。
於是三人加快腳步,都是連忙來到了鳳鳴宮後院。
一到後院之中,三人就看到了正渾身癱軟,倒在地上的搖光聖子。
“陛下,陛下,您一定要救救我,葉塵他這個家夥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搖光聖子此時可謂是慘狀百出。
他萬萬沒有想到,葉塵居然如此大膽,真的敢將自己的修為給廢掉,而且居然還得寸進尺的打斷自己的一條腿。
落紅顏看了一下場內情形,就朝著葉塵走了過去。
搖光聖子心頭一喜,他覺得這下葉塵肯定要被指責了。
然而讓他有些絕望的是,落紅顏走近葉塵身旁之後。
卻只是有些擔憂的說道:“葉塵,賀公公的實力畢竟也只有神王級,你這麽做風險很大,下次類似的事情就直接在紫龍宮辦就好。”
搖光聖子聽了這番話之後,他隻感覺自己都要爆炸了。
聽聽,這叫什麽話!
葉塵可是將自己修為都給廢掉了,結果你這個做陛下的,居然還很支持他?
此時的葉塵一臉淡然的說道:“紅顏你放心吧,賀公公的實力還是很不錯的。”
“再說了這不是還有陸嫣然和安然她們嗎,這個搖光聖子,起碼侵犯了幾十個良家少女。
” 葉塵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之中滿是憤慨之意。
“陛下,你不要聽他的,我從來都沒有乾過這種事!”
搖光聖子雖然說心中已經有些絕望了,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喪失了理智。
就算是在剛才,他也一直都沒有承認這一點。
因為大塹神朝可是有律法的,如果按照律法來算,他的那些罪行如果被證實,那可是妥妥的死刑。
此時的落紅顏,神情淡漠的看著地上的搖光聖子。
她冷冷的說道:“陳華光現在你的修為被廢,可是很容易就會被發現撒謊與否的,來人,把陳永生叫過來!”
很快就有人領命而去,那陳永生才剛離開就再次受召回到了大塹帝宮。
而陳永生在回到大塹帝宮的路上,心情還是非常不錯的。
因為按照他的判斷,自己才剛離開就又被叫回來。
那麽大概率的情況,就是葉塵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而他也是在思考著,這次陛下喊自己回來,多半就是要確定婚約的事情。
沒過多長時間,陳永生就被落紅顏派去的人,帶到了紫龍宮中。
這時候葉塵他們,也已經帶著已經被廢掉的搖光聖子來到了紫龍宮。
陳永生才剛出現,那搖光聖子就是一聲慘叫。
“父親!”
他的聲音無比淒厲,以至於陳永生都被嚇了一跳。
不過等他看清楚陳華光的慘狀之後,陳永生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
因為他一眼就看出來了,眼前的陳華光早就已經沒有了半點修為在身上。
他甚至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停的在地上哀嚎著的年輕人,居然真的是自己的兒子。
不過沒過多長時間,他就已經反應過來了。
陳永生頓時惱怒異常的對落紅顏說道:“陛下,我兒居然被帝後傷成這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太玄聖地一個說法??”
陳永生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滿臉的悲憤之情。
不過對面的落紅顏卻是始終臉色冷冷的。
“陳永生,你怎麽不先問問,你養的好兒子都幹了些什麽事??”
“陛下此話何意?”
陳永生的臉色很不好看,不過他也有些心裡沒底。
因為他也知道,自己兒子平日裡沒少乾壞事。
難不成兒子做的那些事,都被陛下他們給得知了?
可是不應該呀,每一次事情過後,自己也都有幫著兒子擦屁股,應該沒留下什麽把柄才對。
“你兒子殘害無辜少女,逼迫她們也就罷了,居然還將她們殺了滅口,這種事在咱們大塹神朝,該當何罪?”
落紅顏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冷冷的盯著對面的陳永生。
陳永生在這一刻,隻感覺到自己額頭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