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紅顏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葉塵寫出的四個大字。
良久之後她才算是回過神來。
“真是好字!柳相也的確擔得起國之柱石這個名號!”
可以看得出來,落紅顏對於葉塵寫的這幅字十分滿意。
而她也能夠想象的到,假如柳相拿到這麽一副好字的話,絕對十分開心。
用這四個字做壽禮,實在是太合適不過了。
此時的落紅顏,驚喜於葉塵居然隨手間就能夠寫出這麽漂亮的一手好字。
以至於她都忘了,自己剛才答應葉塵的條件了。
一刻鍾之後她才逐漸恢復冷靜下來,一雙美眸情不自禁的看向一旁的葉塵。
她已經從葉塵的身上看到了太多的驚喜。
他不僅琴藝、棋藝、詩詞樣樣精通,今日一見他居然還掌握著神級書法。
這種接連不斷的驚喜,讓落紅顏對於葉塵的印象有了極大的轉變。
她此刻也是有些欣喜,因為她沒想到,自己當時就是隨意選擇的帝後,居然是這樣一位稀世罕見的天才。
難道說現在民間的天才都已經這麽多了?隨手一選就是葉塵這樣的妖孽?
對此落紅顏可是不太相信的,畢竟在前幾天的時候,葉塵在聚賢宮中可是讓所謂的一眾天才全都驚爆了眼球的。
隨後那落紅顏忍不住問出了自己心中困惑。
“葉塵,你在琴棋書畫之上,都有著這麽高的天賦,為何你在進宮之前,卻一直沒有任何名聲傳開?”
落紅顏此刻是真的感到十分好奇。
因為按照常理來說,在大塹神朝這麽注重人才的國度內,但凡是琴棋書畫之中某一項能夠達到葉塵這種水平的話,就一定能夠獲得一定的功名。
可是為何葉塵在四項全能的情況下,還這般默默無聞?
葉塵收起筆來,他在聽到落紅顏的疑問之後,一時間也是不知道怎麽回答是好。
他總不能說這一切都是系統最近才給他的吧?
所以葉塵此時也是選擇了沉默。
好在沒過多長時間,落紅顏就一副她已經想明白了的樣子。
“朕懂了,你雖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是修為境界卻差的很,是不是害怕自己的天賦顯露出來後,會被人嫉妒殺害?”
對此葉塵也是不置可否,本來他就愁著找借口呢。
現在既然落紅顏親自幫他找好了,那麽也就省得他再多費口舌了。
隨後葉塵開口說道:“紅顏,你將這幅字蓋上帝印送給柳相吧,我身為帝後送大臣壽禮,總歸是不太合適的。”
然而對此,落紅顏卻有些遲疑。
因為柳相他們完全能夠看得出來,如此水平的墨寶,絕對不是她落紅顏能夠寫得出來的。
“這恐怕,不太合適……”
“又沒有讓你非要說這是自己寫的,你完全可以說是自己花了大價錢,請的大師寫的呀。”
葉塵自然能夠明白落紅顏內心的擔憂,於是他給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
落紅顏聞言,忍不住俏臉一紅。
為了這幅字,自己還得多陪葉塵三個晚上,如此算來,可不就是相當於花了大價錢嘛。
一想到此處,落紅顏便是忍不住朝著葉塵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她覺得葉塵這個家夥,可真是讓自己又愛又恨。
大概有兩個時辰之後,落紅顏就在守衛們的陪護下,來到了柳相府上。
她的身上自然是帶著葉塵親手寫的那副墨寶。
落紅顏到場的時候,柳相府上早就已經是賓客滿朋。
“陛下駕到!”
那一直守在落紅顏身邊的老太監,高聲喊道。
頓時那嘈雜的柳相府上就陷入到了安靜之中。
擁擠的人群自發的為落紅顏讓開一條道路,他們全都是乖乖的站在兩旁朝著落紅顏行禮。
“拜見陛下!”
隨後落紅顏便在老太監的陪同下一路走到了有些受寵若驚的柳相身邊。
老太監從落紅顏手上接過那副字,隨後高聲道:“陛下賜柳相墨寶一副,以當壽禮!”
老太監說完後,柳相連忙跪在地上謝恩。
只是他的內心卻是感覺到有些困惑。
因為他不明白,為何陛下會想到要給自己贈一副墨寶?
陛下寫的字雖說尚還可以說得過去,可是也完全稱不上令人驚豔呀。
柳相只是心中困惑,可是臉上自然仍舊表露出受寵若驚的模樣。
當著眾人的面,他可不想讓落紅顏墮了顏面。
於是他便連忙說道:“老臣多謝陛下厚愛,臣一定時常觀摩陛下墨寶,今後加以珍藏!”
柳知章在說完之後便是吩咐下人們讓他們小心的將這幅字收下去。
可是還不等柳知章安排下人們離去,底下的陳太師就開口了。
“柳相,你也太不地道了吧,陛下好不容易有一副墨寶,你就打算自己私底下欣賞?怎麽著也得讓我等開開眼吧?”
說這話的陳太師,他本就不是與落紅顏一脈的。
但是柳相七十大壽這種日子,陳太師自然也是到場祝賀的。
這時候他看到落紅顏竟然當眾賜給柳相墨寶,難免感覺有些好笑。
關於落紅顏的書法水平究竟如何,在整個大塹神朝的文武百官之中都是人盡皆知的。
畢竟平日裡落紅顏批閱奏折的時候,他們都能夠看到落紅顏的字。
所以陳太師便心生一計,他倒想看看落紅顏哪兒來的信心,居然用自己的字來做墨寶?
在陳太師看來,假如逼著柳相當眾將這副墨寶展示出來的話,必然可以讓落紅顏顏面掃地。
“陳太師說得對,柳相你這時候可不能藏私呀!”
“陛下的墨寶何等珍貴,我們無法擁有也就罷了,難道柳相你還不肯給我們看上一眼?”
隨著陳太師的話音落下之後,周圍又有不少人開始再度發聲。
他們之中絕大部分都是跟落紅顏平日裡不太對付的大臣們。
這些家夥們的想法不免有些陰暗,無非就是想要看到落紅顏當眾丟臉罷了。
柳相見狀,一時間也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他自然明白底下那群家夥的想法,可是他是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