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人影的話語,頓時就讓落茜茜臉色微變。
她很快就意識到了,眼前這個家夥,多半是在自己房間的周圍,設立了什麽結界。
“你現在,用自己的血在地上給我寫半個燕字,要不然的話今晚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這道人影從黑暗之中走出。
落茜茜死死地盯著對方,只見那是一個看起來有三四十歲模樣的家夥。
這個男子的五官,一看就不像是中原人士,反而是帶有明顯的胡人特色。
再加上落茜茜聽到的這個男子的奇怪要求,很明顯對方是想要借機陷害燕南飛。
胡人身處蠻荒之地,他們常年與北冥王的軍隊作戰。
現在這個家夥,肯定是在得知燕南飛對自己的追求舉動被拒絕之後,就想出的如此惡毒計量。
落茜茜自然不會輕易服從對方的要求。
“你是奧夫帝國的家夥?”
這個黑影眉頭一皺:“你現在沒有資格問我,還不快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落茜茜雖說內心深處有些慌亂,可是她此刻卻根本就沒有要屈服的打算。
“你想都別想!”
落茜茜的話語落下之後,便是抽出長劍就打算在自己身後的牆上刻字。
但是她的這一舉動,早就被黑衣男子給預料到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黑衣男子的身影很快,眨眼間他就將自己手中的長劍朝著落茜茜的心臟刺了過去。
在這一刻,那落茜茜深切的感受到了死亡危機。
因為黑衣男子的實力比她強大太多了。
而且對方的劍比之她的也要快上很多倍。
幾乎只是在眨眼之間,黑衣男子的劍就已經來到了落茜茜的身周。
她的處境十分危急,很有可能會就此喪命。
而就在如此千鈞一發之際,那一直被落茜茜穿在身上的七彩神光裙之上,有一道流光閃爍而過。
眨眼之間便是有一層薄薄的光照,將整個落茜茜給包裹在其中。
幾乎是在光罩形成的瞬間,那落茜茜就聽到一聲清脆的金石交擊之聲。
這個三十多歲的胡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威力強大的一劍,直接就被落茜茜周圍那道看起來無比脆弱的光罩給阻擋住了。
胡人男子無比吃驚:“怎麽會這樣?!”
在這一刻,這個男子的心中有無數的問號。
他不明白自己乃是擁有著神王九重天恐怖實力的強者,為何一劍都不能將落茜茜這個小丫頭給擊殺掉?
隨後他在短暫猶豫後,就再次變化自己的劍招,轉而朝著落茜茜的脖子刺了過去。
他今天誓要將落茜茜斃命於此。
因為這樣一來,就必然能夠將之嫁禍給燕南飛。
畢竟在今天白日裡,許多人都曾經看到了燕南飛提親被拒,再加上他的其他一些手段。
很容易就能夠利用落茜茜之死,挑起大塹神朝皇室跟北冥王之間的爭鬥。
到時候,他們奧夫帝國必然將會坐收漁翁之利。
心中想著將來的美好生活,這個男子手上的劍招開始變得越發凌厲起來。
落茜茜此時已經轉過身來,她眼睜睜的看著長劍朝著自己的脖頸刺了過來,卻根本就沒有半點方法。
因為她也清楚,自己的實力跟這個男子比起來相差甚遠。
此時她再一次深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不過在片刻之後,
落茜茜卻是驚訝的發現,有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長劍根本就沒有能夠刺在她的身上。
自己身體周圍的那層光幕,已經將男子的一劍給徹底的抵擋住了。
她甚至都能夠嗅得到對方長劍之上傳來的血腥氣息了,但是對方的長劍在面對自己身周的光罩時,根本就無法寸進。
落茜茜內心有些欣喜。
與此同時,那些負責守在皇家客棧的強者們也察覺到了從樓上傳來的動靜。
神王級別強者的兩次攻擊動靜很大,盡管說已經有陣法將房間內的絕大部分動靜給隔絕了。
可是這種隔絕畢竟不是百分百,還是有一些動靜被流出來了。
胡人男子現在是有些焦急了,他根本就沒想到自己兩劍過去都沒能將落茜茜擊殺。
“去死!”
盡管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了。
可是胡人男子還是打算拚死一搏。
因為他是真的很想要將落茜茜擊殺在此,這種機會今日若是錯過的話,將來可就不是那麽好找的了。
這第三件,男子直接將自己的長劍朝著落茜茜的眼睛刺去。
只要這一劍能夠洞穿落茜茜的防禦,那麽就必然可以將其刺殺在此。
眨眼之間,劍尖就來到了距離落茜茜眼睛半寸之外的地方。
可是偏偏就只是這半寸的距離,他卻一點也無法前進分毫。
“有刺客!抓住他!”
很快就有強者衝進了落茜茜的房間。
胡人男子見狀,知道自己再無希望將落茜茜擊殺在這裡了。
他在匆忙之中,也只能從窗戶位置倉皇向外逃竄。
但是這些鎮守此處的強者們豈會就此善罷甘休?
他們連忙追了上去,同時也有人第一時間傳訊,聯絡到了距離此地最近的神皇級別的強者。
沒過多長時間,那位神皇級別的強者就提著胡人男子的頭顱來到了落茜茜所在之地。
“屬下救駕來遲,請公主殿下治罪!”
這位神皇級別的強者內心也有些驚懼。
此時的他在看到落茜茜沒有什麽大礙之後,也是忍不住松了口氣。
同時他也感到有些驚訝。
畢竟他在剛才的交手中,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個刺客乃是擁有著神王九重天的實力。
可是落茜茜怎麽會毫發無損的站在這兒?
“我沒事,你起來吧。”
落茜茜這時候也才算是松了口氣。
幾次從鬼門關走過之後,饒是她心性成熟,可也被嚇得不輕。
隨後落茜茜便是走出了房門,這時候門外已經聚集了許多強者。
他們都正小心翼翼的盯著四周,生怕在某處再突然冒出來一位刺客。
有不少人也都好奇的從自己房間中走出,大家都是盯著地上的那具屍體,感覺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