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這些羊賣給我吧,”盧克用著蹩腳的獸人語與眼前的放牧人正在交易。
一手交錢,一手交羊。
盧克留下了兩頭,剩下的則請冒險團的兄弟們吃了烤全羊。
“狄璐卡先生,真是大方啊”
“為我們慷慨的狄璐卡,乾杯”
小型的燭火晚會辦了起來,大夥奮力的撕咬著手中的羊腿,似乎發泄著自己之前的恐懼與懊惱。
“你不會在意的吧,巴倫”
“主人,你要知道我和羊並不是一個物種,”山羊似乎認為將它與山羊比作一起很是拉低了它的水平。
“不過主人您的處事方式真是讓人無比的佩服。”
“我只是不想有太多的麻煩,畢竟身邊突然出現了你”
品著莎兒放入冰塊的牛奶,目視前方,欣賞著大家載歌載舞。
而自己與山羊主仆之間用著精神力交流著。
這兩天剛發現了這個小技巧,真不錯。
“話說,之前那個部落的人們是你弄的嗎?”
“???,什麽部落人們”
“我們進入之前,那個部落裡的人跟發瘋一樣,正是因為他們,才發現了你在的遺跡。”
山羊思索了一會。
“主人,如果我沒弄錯的話,那並不是我的傑作,
你是知道我的,我對這種事絲毫沒有興趣,如果是我出手的話,他們不會有機會跑出去的。”
“是嗎?,我可是一直覺得你是個惡趣味的生物”,盧克笑著對莎兒讓她去給自己切一塊烤肉。
“不過,主人,這大概是邪靈的汙垢,汙染了他們吧。”
盧克皺了皺眉頭。
沒等盧克詢問,巴倫趕緊解釋道。
“我和我的上一任主人,在來到這個遺跡的時候,這幫惡心的地精們,試圖造個神玩玩,主人就給順手毀了,但大概還留下點殘留物吧,
,畢竟太微弱了,也沒管,可能自己發育起來了吧,後來這裡被打開也就泄露了出去。”
山羊似乎看出來盧克先要繼續問些什麽,急忙繼續解釋道。
“但是這個汙染氣息,就相當於臭氣一樣揮發了就沒了,只能說他們很不幸運,而那個發育來的邪神,可能會附身一個吧,大概也應該被你們順手擊殺了,”
盧克很滿意,“我了解了。”
吃了幾口拿來的烤羊腿,也讓莎兒給這兩隻羊準備了草。
“主人,我不吃草的。。。。。”
“總得裝的像點,不是嗎”
莎兒,看著面前有些哀怨的山羊,神色有些怪異起來。
...............
星辰緩緩流淌,月光之下。
淡淡的法理波紋圍繞在盧克的周身,隨著他的一呼一吸,不停的改善這身體對法理的容納率。
山羊靜靜的趴在旁邊,身上出現相同的模樣。
微微抬頭望去,
“那小妮子沒看出來,是個不錯的小刺客。”
隨著法理慢慢的變淡消失,盧克也結束了自己的修行。
“16歲入學不是不無道理,因為剛覺醒了人是需要隨著身體的成長從而更適應自身的魔法元素,此次還有隨著生長的精神力,而貿然過早學習施法,並沒有什麽好處。”
周圍的微風輕輕拂過樹葉,輕微的晃動是莎兒,遠處的兔子,昆蟲,不知不覺沉迷了這種細致入微的感覺。
說明自己對魔法元素更加的親和了,
大概精神力有所提升了。 山羊將早就準備好的手帕,趕著莎兒之前叼給了盧克。
看著放在籃子裡的手帕與牛奶,盧克摸了摸巴倫。
“你大概需要多少才能變成人形。”
“其實主人我是能維持人形的,只不過現在這種情況,5分鍾吧,
但是這還是主人您的精神力,比大部分人都要充裕的多才能做到的,
等您正式成為魔法師,精神力會有一次爆發,那個時候我就能基本維持樣子了。”
大致想了一下,如今的自己應該好比小水池吧,而巴倫的形態大概需要自己成為游泳池吧。
這時一隻傳鴿飛了過來,落到了莎兒的肩上。
盧克將信紙拿來出來,
親愛的小盧克,媽媽在你不在的時間很是想念你,家裡一切都很好,你托人拿回來的東西也很好吃,除了這些家常之外,下面的主要信息是。
有一個逃犯名字叫做路狄夫和他的幾個手下,將一個貴族家裡給滅門了,並且女子奸殺,男子殘殺,暗子已經發現他已經到達了交流城投靠了精靈族的一個貴族,而它的其中一個得力助手,正在咕嚕嚕部落進行逗留,你負責將它解決掉。
————愛你的索菲亞。
翻看下面,是這些人的面相、大致特征和能力。
........
趕路的商隊,頂著高高掛起的太陽就開始了路途、
商隊這兩天也陸陸續續的與零散的小部落做著一些交易。
“薩督姆,咱們前面是不是快到咕嚕嚕部落了,”
“是的,先生,”
自從與薩督姆說完後,態度是越來越誠懇...整的盧克渾身都不自在說了幾回才好了許多,大概是因為對於薩督姆來說,蒂魯哈甚至是他的偶像吧,愛屋及烏大概。
車隊緩緩走了差不多幾個時辰,正午的陽光很是刺眼,但也能看清出前面的部落不愧有了自己的名字,如果說之前的部落如小村莊,那麽大概眼前的咕嚕嚕部落算是縣城了,
部落的門前站著看守的獸人士兵,看到如此龐大的商隊,離著還有幾百米的時候,就趕緊趕了過來,熱情的對著商隊的負責人恨不得攀上關系,當我們到達部落時,更是首長都趕了過來。
雖然與自己並無多大關系。
商隊的大部分人則留在了門口看著貨物,小部分人則進去進行了交談,
而盧克,也像是沒見過世面一樣,欣賞著大部落的魅力。
錯落有致的小木房,夾雜著一些帳篷,各處可見的小商販,賣著一些生活用品,甚至大多數還是以物換物的形式。
盧克拿著一些精美的糕點也換取了莎兒,巴倫感興趣的事物,自己也換了一些風乾過的牛肉干,不得不說口感還是相當有嚼勁的,
一個不小心都怕把自己的牙給崩壞。
在閑逛中,時間也匆匆而過。
月光籠罩了咕嚕嚕部落,漆黑的街道上早已空無一人,與白天的熱鬧格格不入,門外的士兵也有些懶散的靠在邊角的軟草上昏昏欲睡。
不遠處的牆上兩個矯健的身影一閃而過,被黑色緊身服緊緊包裹住的莎兒,身材一覽無余,盧克還是不經意間的看上了兩眼。
兩個身影快速的在陰影處前行。
首長的居住地相比其他的建築更高一些,外表的布置上也更好的區分開來
漆黑的夜完美的詮釋著今晚的盛宴。
盧克在不遠處的屋頂看著今晚的月色,拿起手上的奶茶品了一口。
屋內已經關閉的燈和輕輕的喘息聲,似乎已經沉睡。
一根透明的絲線垂了下來,倒掛的在天花板的莎兒看著手裡的畫像和眼前的男子做對比,確認無誤後從後拿出了一個透明的管子,裡面晶瑩的液體閃爍著攝人的光彩,對著熟睡中的男人液體從管道中順著有些輕輕微張的嘴唇低落了下去。
隨即男子下意識的一咽,醒了過來,剛想張嘴喊道,
便驚恐的發現自己已經發不出聲音。
看著面前的傑作,莎兒露出了有些滲人的笑容,正準備離去突然停頓了一下,回頭又看了看傑作,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將畫像拿來出來貼在了牆上,順便寫上了...
“大概這樣少爺會更喜歡”少女自言自語的說道。
.......
天邊的月亮被太陽大哥調戲的害羞躲藏了起來。
一聲啊!!!!
女仆的驚恐聲刺破了昏昏欲睡的清晨。
當人群聚集在屋內的時候,都有些承受不住眼前的怪誕。
只見這名男子被卸掉了四肢並且渾身都是被割淋過的屍體被釘在了牆壁之上,驚恐臉的旁邊則是自己的通緝畫像,並且旁邊用它的血寫著它的罪行,最後一行則是,,
罪惡可能會出現,但正義終將會判刑。
其後用血畫著一個笑臉,進行著無聲的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