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煙:“你們趕緊走,我先抗住。這裡論皮糙肉厚,非我莫屬。”
傅懷瑾:“就你這小樣,我怕你死的太早,我打的太少。”
周末這時候也站了出來:“塔裡躲來躲去也是夠了,既然出來了,就得玩一玩才好。對吧,雲哥哥。”
易行雲似乎不想應戰,但是看周末這麽說了,隻好硬著頭皮說:“如煙兄弟隻管上,我來保護沒功力的白少。”
說話間鐵騎衝來。
許如煙深深深吸,一口氣在。
靈力翻湧,時間似乎都變慢了下來。
“大……風……吹!”許如煙催風之力,月下半空之中,大風吹向七人眾。
七人眾只是在一瞬之間受到了阻礙。
傅懷瑾已經飛出,你半弧形的路徑繞到了七人眾的身後。
“只要打亂他們的節奏,他們的列陣就會碎裂,提升的實力,就會回歸正常水平!”白鳳洛大聲吼著,一字一句的分析的戰術。
“傻弟弟,你是對面的間諜吧?不然你以為我這他們身後是幹什麽?這不是提醒他們嗎?”傅懷瑾劍刃撐地,劍刃極度彎曲,借劍之力,反慣踢出。
七人眾一人提重劍格擋,傅懷瑾還身落地。
只見七人劍柄上的黑氣少了幾分,重新歸隊的黑騎,收劍入了馬背上的劍鞘,跳下馬來,追擊傅懷瑾。
但那馬兒依然硬跟著隊伍,讓左右兩側的陣勢,沒有受到打亂。
六名黑甲軍隨即停下轉身,像大雁一樣的姿態,奔跑一圈之後,又向許如煙衝來。
周末道:“他們身上的黑氣少了不少。看來只要一個人被打亂,就沒有辦法重新融合黑氣。”
許如煙道:“意思是說,越搗亂,他們的隊伍散亂,實力就會下降。”
“這不就是我最喜歡乾的事情嗎?”
“搗亂!”
雷霆之力,加諸於身,這一次許如煙沒有合掌,而是在兩手食指之間引出電流。
兩手撒開,便是二十道細長的電流,雨聲漸漸大了,雨木衝刷泥地。
許如煙雙手佔地,催動靈力,把雷霆電力朝著鐵甲馬釋放。
鐵甲馬通身帶鐵,這一衝來,剛好進入了許如煙靈力催動的范圍,瞬間便不能動。
周末這時候也冒雨跑出來,兩把扇子,旋轉手中。
“既然你們不能動,我就不怕了。”
“不怕了,你們就得動了。”
周末兩隻扇子瘋狂炫出,旋轉之中,越變越大。
兩隻扇子分別擊中兩位黑鐵軍,讓他們應聲跌落,倒在泥土之中。
扇子回旋入手,周末站定待敵。
許如煙靈力盡頭,就收了攻勢。
刑劍等人尚能動彈,馬匹只是畜生不修功法,便紛紛倒地。
刑劍道:“我取這小子,你們三對一快速拿下這兩個女孩子。”
“庭中雖然還有兩個人,一個不會武功,另外一個也不敢輕舉妄動。”
說罷七人眾人分成三撥。
許如煙不曾帶兵刃,趕緊催動靈力,雷球在手,狂轟亂炸,泥土四濺。
刑劍拖著重劍,行動不便。
每一次雷球擊中重劍,刑劍都是麻痹一陣。
刑劍只能棄了黑鐵重劍。
拔出腰間二尺短劍,刑劍的速度開始變得極快,腳下好像孤魂野鬼似的,腳不沾地。
“許大哥小心了,劍鋒七人眾師從鬼劍大師,黑影迷蹤步可以迷惑人心,
出齊不應,殺人無形。” 許如煙聽見白鳳落嗶嗶賴賴,感覺他就是個行走的百科全書。
“謝了,白狐兒,以後跟著你混,這輩子就不用再看什麽閑書了。”
不就是快嗎?什麽迷惑人心?
不就是讓別人反應不過來的,快嗎?
你當本大爺這十年,在通天塔裡亂竄,是白跑路的嗎!?
許如煙也奔跑起來。
百鳳落只見許如煙和刑劍的身形同時消失在雨幕中。
只見的泥地之中,仿佛有幾百個個石頭不停的砸落,濺起水花陣陣,卻看不清兩個人的身形。
白鳳洛感歎道:“這就是江湖嗎?我也要學武功!”
易行雲看白鳳洛已經驚掉了下巴。
“學武和靈修還是有所不同的。”
“習武之人最強恨的人,也不過是地境強者。”
“也就是常人說的,萬人敵。”
“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
“但萬人敵上,一指斷江。”
“天境強者,摧山崩海,只有通過靈修才能做得到。”
白鳳洛聽完追問:“而家書庫,藏書百萬,為什麽我沒有聽過關於靈修的書呢?”
易行雲道:“那個叫刑劍的,在江湖上,已經是數一數二的殺手。看電視也已經三十上下。”
“人過三十,江湖若不能有盛名,就很難再熬出頭。”
“淪為草芥,甲乙丙丁。”
“打熬筋骨,舞槍弄棒,強身健體,這些修煉武功的盡頭便是止步地境九段。”
白狐兒:“那這個刑劍功法如何?”
易行雲:“看起來,刑劍如果不用那黑氣的加持,只有地境六段的樣子,在江湖中屬於一流殺手。”
“他們七個人用了黑氣功法,眾人實力皆是接近地境巔峰,而刑劍更是半步天境。”
白鳳洛驚詫道:“許大哥好像才十六歲,就已經是天境強者了嗎?”
易行雲輕蔑一笑:“那倒未必,我看許如煙的狂轟亂炸半天也沒對敵人造成多大傷害,估摸著只有地境七段的樣子。”
“那他還能跟刑劍戰成平手?”白鳳洛開始對修為評級有點不理解。
“他不是傷害高,是皮糙肉厚,這家夥說白了。”
“就是拉揍……”
易行雲道:“傅懷瑾只有地境六段,身形快,爆發強,不能持續戰鬥。”
“周末身子弱,功法講靈性,她一向跟我在塔內都是我前陣她後方遠攻。”
白鳳洛戰戰兢兢道:“許大哥打的猛,傷害卻不高。這麽說來,咱們完全打不過?”
易行雲觀戰之後,已經對每個人的最大實力有了很好的考究。
“你不會武功,我還得保護你。咱們能參戰的只有三個,但是敵人卻有七個。”
“敵眾我寡,單個實力上還有懸殊。”
“不敵。”
易行雲托起白鳳洛:“咱們得跑!”
易行雲護著白鳳洛從酒家後門走了。
白鳳洛見酒家後廚前台,早就空無一人:“我在書上看到過,像這種酒家,一有敵人來就跑路的店,肯定早早就被買通,等著我們來了。”
易行雲:“別管了,咱們趕緊走。”
“姐姐她……不會有事吧。”白鳳洛問。
易行雲左看右看,示意白狐兒跟上:“你怎麽不關心你妹妹周末?”
“妹妹打小精靈鬼怪,我們三個人中數他最討人喜歡,從來沒在任何地方吃過虧。”
“姐姐不一樣。”
“她這個人性子倔強,總是讓著我們兩個,在旁人眼裡,他脾氣最大。但我們三個人都知道,遇到困難,吃虧的一定是她。”白鳳洛腳下一空,黑燈瞎火差點摔倒。
易行雲扶著白狐兒,靠得近了,竟然覺得白狐兒身上散發著一股清澈香氣,倒像是母親房裡愛用的熏香。
易行雲情不自禁多聞了聞。
白狐兒抓住易行雲的手,轉過頭來到對著易行雲嗤嗤的笑:“好聞吧。我身上的味道是白家獨用的納蘭香。”
“因為香若惆悵,令人沉浸。所以才叫納蘭香。”白狐兒一邊走一邊解釋。
易行雲心想, 母親最愛讀的就是納蘭詞,說不定用的也是這納蘭香。
“對了,這熏香十分珍貴,不外出售。除了白家自己用,天下只有皇室才有,后宮妃子,只有得寵貴人才能用上呢。”白鳳洛見易行雲神色不常,若有所思,不知為何。
穿過酒家,後門出來,夜月大雨。白鳳洛從袖子取出一顆豆大的夜明珠。
易行雲也取出一顆一般大小的夜明珠。
白鳳洛道:“你竟然也有這珠子,母親說過,這珠子是東海白玉床上扣下來的,天下不過三顆。”
“一顆母親夜裡床頭明夜色,一顆這次出門送了我,沒想到還有一顆在你這。”
易行雲道:“誰家還沒個大寶貝呢。”
倆人有說有笑,竟然像忘了許如煙等人。
走出一箭之地。
卻見三隻響箭連射,插在地上。
一個年輕藍衣女子,慢步走來:“杏山試煉,還沒上山,就擅自離隊。”
戴著鬥笠的女子,身後背著白玉弓,她撩開白紗,露出鋒芒眼色。
“趕緊滾回去退敵。”
“天亮之前,結束戰鬥,在此匯合。”
易行雲:“你是何人,敢對我指手畫腳?”
白鳳洛點點頭:“是呀,敢問這位漂亮的小姐姐是哪裡人?”
易行雲敲了敲白狐兒的頭,白狐兒吃痛哎呀叫了一聲。
易行雲道:“現在可不是真在交朋友,不要多話呀!”
“哼。”女子不屑道:“千雲劍派,杏山引路人,藍煙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