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大學生挑戰賽源於世界大戰結束後,城邦之間加強聯系、交流的產物。每兩年一屆,說是挑戰賽其實叫邀請賽更為合適,每屆只能由世界上綜合實力排名前50名的大學參加。
除少量晶石幣外,對於獲勝者明面上並沒有太多物資獎勵。但實際隱性好處巨大,獲勝學校報名量激增暫且不提,參賽的學生們也是被廣泛爭奪的對象,能夠代表大學參加比賽足以證明他們的能力,如果比賽中還能取得不錯的排名,心性、學識水平更是上上之選,人才誰會不愛?
比賽共三十天,分三個階段,完整模擬城邦建設過程,第一階段將5名攜帶能量晶石和少量食物的學生投放到目標區域,由學生們自行考慮設立城邦首個傳送陣的位置,這也是未來三十天唯一的對外通道。
第二、第三階段分別在十天、二十天后開啟,分別有10名、30名學生陸續加入比賽,比賽過程中如果傳送陣被摧毀,判負;無法維持參賽成員基本生存,判負;如果有學生意外身亡,判負。參賽大學在賽前,會按賽會組織方要求劃定一塊所在城邦轄區內的區域,作為比賽地圖。比賽結束後,判斷勝負的標準是參賽隊伍掌握的晶石幣數量。沒錯,誰最有錢誰贏。
為避免漏題,參賽隊伍的比賽地圖會隨機分配,在賽會組織方的監督下,當然不會出現死地和絕地的情況,都有發展的機會。
看得郝運頭大,野外生存大冒險加大富翁,比啥IMC刺激得多,還是幻法世界會玩。世界性的賽事天生噱頭滿滿,不愁收視率,他急忙與劉浩安排拍攝計劃暫且不提。
“小郝,周末陪我去趟家裡。”給郝運做完例行檢查,杜秋月毫不在意地說道。
“好,咦……”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見家長?郝運反應過來杜秋月不是讓他請客吃飯。
杜秋月一挑眉:“不要多想,家裡老是催我相親。幫我應付一下。”
“不是,還有凱……”郝運還沒來得及拒絕,看到杜秋月在收拾銀針,不知道為什麽,有股應激反應讓他說不出後面的話。
鑒於郝運過去的良好表現,“黑色新年”襲擊事件後,特別事務科逐漸放松了對他的監管。只要提前報備,可以短時間離開白燕大學范圍。
原本杜秋月帶著郝運經過三、四次傳送陣中轉,就能到她家。結果杜秋月中途專程繞道,給他換了身行頭,少不了碎碎念郝運穿身校服上門是什麽意思。人靠衣裝,穿著黑色呢子大衣的郝運和杜秋月看上去般配不少。
杜秋月的家說是在太古城邦迎賓大道,但並不在城邦內,而是遠郊風景優美的衛星城。其實城邦大多數有權有勢的人都不會住在城裡,甚至有人獨居窮山峻嶺。住在城裡的多數是平民,“黑色新年”襲擊事件對平民造成的傷亡也最大。
沿著灰色地磚鋪成的步道上行,左右兩側散落著中式小別墅。杜秋月對她們家的鄰居爛熟於心,邊走邊給郝運介紹,住在這裡的大部分都是白燕大學的退休教授,少數和白燕大學往來密切的議員也住在這裡。到這時,杜秋月才告訴他,她爸爸就是白燕大學前西方法咒系主任杜日笙。
已是傍晚時分,悠悠林間露出燈火點點,杜秋月自然地挽上郝運的手,笑吟吟地說:“做戲要做全套。”郝運點頭表示充分的理解,僵硬著手臂被她拖著向前。
道路再遠總有盡頭,讓兩人沒想到的是,杜秋月的媽媽宋雲染一直站在門口等著他們:“小郝、秋月,快進來,快進來。”
杜秋月甩開郝運,一下撲到宋雲染懷裡。郝運一邊打招呼,一邊打量著眼前的母女。與杜秋月滿臉的膠原蛋白,鄰家妹妹質感不同,應該四十多歲的宋雲染保養的極好,熟透了的古典美人,說和杜秋月是姐妹都有人信。
宋雲染招呼著兩人進屋,室內早已布好法陣溫暖如春,杜秋月自然地幫郝運脫下大衣掛好。郝運環顧四周,杜秋月的父母還是很懂生活,古色古香的茶案,掛在牆上的字畫,窗外角落裡的枯藤古樹,雅而不俗,顯示出主人的素養。
宋雲染笑吟吟看著兩人互動,丈母娘看女婿自然是越看越歡喜,郝運的賣相還是不錯的,雖然年齡比杜秋月小一些,但看上去成熟穩重得多。
杜秋月直接拉著郝運到書房,見到了杜日笙。這一家人都是凍齡體質,駐顏有術,五十多歲的杜日笙頭髮烏黑,穿著長袍伏在書案上寫字,聽到杜秋月發出的動靜才放下筆。女兒果然更像父親,杜日笙板著臉寫字時倒有曾經一系主任的模樣,看見女兒瞬間破防,臉上的笑容都掛不住,他不笑還好,一笑輕佻許多,和老頑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