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普的工作還在繼續,郝運提出一個假設:“如果有其他人眼紅,未經許可也想做這門生意怎麽辦?”
“價格戰?不,這樣太虧了。可以設置準入門檻,比如資金、從業年限。”劉浩不愧是商場老手,即使被帶入郝運的節奏,轉瞬之間依然有好的辦法。
“老劉,我們還可以提高學識壁壘。”
“怎麽做?”
“基站的起點一定要高,多找幾家大學教授坐鎮,組建聲勢浩大的專家團隊。法陣設置一定要複雜,三階起步,加入無用法陣圖形,避免被輕易仿製。做好學識儲備,不斷進行基站升級,用更好的服務和概念碾死他們。”
劉浩思考一會兒,接著道:“僅僅這樣的差異化還是不夠,我們能做到的其他人也能做到。”
郝運感慨一句自己還是小瞧了天下英雄,還好自己有底,要不然還唬不住劉浩:“所以,我們要有特色,那就是動態圖形傳遞,我稱為影視。”
說完,郝運讓劉浩稍等下,自己走到室外湖邊布置了法陣,法陣是二階幻術魔法的弱化版,原本的效果是欺騙人的視覺、嗅覺、聽覺感官,郝運截取了法陣中信息傳遞的部分,由於時間倉促法陣還有很大的優化空間,不過應付現在的情況應該足夠。
依靠幻法世界的黑科技,郝運傳送的影視信號直接跳過了2D、3D階段,從4D起步。當劉浩在意識海中“看到”、“聞到”、“嗅到”到湖邊的場景時,腦袋裡有個很模糊的念頭,直到想起郝運提及的影視的概念,一下跳了起來。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節省時間,劉浩當下表示分頭行動開始準備,他那邊千頭萬緒既要成立晶石通訊集團,又要為下一步影視集團的搭建做準備,郝運則負責“攝影”法陣的優化以及兩大集團運營方向的把握。
乾貨談完,剩下就是分饃的部分,劉浩思考良久決定還是和郝運說實話,現在只能先給郝運集團顧問的身份,具體佔股多少,還要等他回去詳細測算下才能答覆。郝運不置可否,首先他對自己的重要性有很清醒的認識,先不提晶石通訊集團,光影視集團沒有他的指導,劉浩再天縱奇才也玩不轉。其次,雙方尚處於蜜月期,做到劉浩這種層面的大商人,不會這麽快殺雞取卵,何況還有劉文君在,這是雙方相互信任的基礎。
聊完正事,劉浩還給郝運送了一份禮物,那就是這座湖邊的小院,郝運這才知道德方茶室原來是劉家的產業,怪不得讓劉文君約他爸爸在這裡見面的時候,倆女露出怪異的,忍不住笑的表情。
接下來時間,郝運的生活瞬間忙碌起來,不再是每周一打完卡,剩余時間天天曬太陽。得益於,郝運早就把白燕大學圖書館中,有閱讀權限的書搬到了意識圖書館,幻法世界學識儲備豐厚,只是大家剛從修行、修行、再修行的世界觀,扭轉成法陣、法陣再法陣,還沒到享受生活的那一步,因此郝運的各種影視法器的開發過程順風順水,攝影組件、燈光組件、收音組件等接連推出,喪心病狂的他甚至開始搭建影音編輯室。
郝運如此瘋狂的原因有三個,第一輪顧問費20000幣已經到他帳戶上,通訊集團和影視集團他分別佔有4%和9%的技術股。卡住5%和10%,劉浩對郝運的定位是老老實實當技術專家,不要插手公司經營。
如此龐大的集團,老劉給的價碼已經足夠豐厚,
但如果郝運想爭肯定可以拿到更多。可他的背景決定了掙再多錢都是鏡花水月,只要特別事務科存在一天,就可以掐住脖子,讓他動彈不得。郝運本來的目的是為了掙點生活費,後來鬧這麽大一方面是劉浩給的舞台夠大,另一方面是他也想展現自己不同方面的價值,希望類似於特別事務科的機構能夠主動找上他,待價而沽。 第三個原因就是郝運的私心,天可憐見曾經的吃瓜愛好者來到娛樂荒漠是多麽難受,如果沒有條件也就罷了,可明明有技術、有能力,難道還要忍受漫長的夜裡和自己的雙手,看著書渡過?
特別事務科,第二小組辦公室。
“想換人是什麽意思?蔣谷零,你才監視他一個月。”一個陰溝鼻的男人叉著腰喝道。
“我能力有限,精力有限,無法勝任組長安排的工作。”蔣谷零癱坐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他都懷疑自己隨時會在沙發上睡著,又會隨時清醒過來。
“你知道我把你弄進白燕大學費了多少功夫?這麽好的立功機會,如果你不是因為是我二表舅老婆的侄兒的表弟,我會選你?”
“何組長,你給我說句實話,郝運到底是什麽背景。我跟了一個月了,他每天就曬太陽,逗妹子,去圖書館,普通人一個,沒什麽特別,有什麽功勞可以立?”
何組長沒有說話,從櫃子裡抽出一份文件,甩到蔣谷零的臉上:“自己看。”
蔣谷零看著文件,何組長屁股半靠著桌子,道:“郝運,是李騰風親自領著去見青丘道人的,你應該聽說過。你不知道的是他還有個身份,特別事務科編外特招顧問。”
聽到這裡,蔣谷零抬起頭,詫異地看著何組長,特別事務科可是保密機構,不少城邦的議會內閣成員都不一定知道他們的存在,招聘人手的要求特別嚴格,除了身世清白,引入前至少要經歷半年以上的觀察期,包括行為邏輯、心理狀態、工作習慣等多方面的評估,可郝運的資料裡一份評估報告都沒有,或者有評估報告,但是何組長的權限不夠,拿不到。
蔣谷零放下郝運的調查報告,報告裡列舉了不少可疑之處, 比如凱瑞大學沒有郝運背景證明人,沒有傳送陣使用記錄等,基本可以確定郝運是李騰風憑空“造”出來的,那麽問題來了,郝運背負什麽樣的任務?
何組長又從櫃子裡拿了五份文件,依次擺放到蔣谷零面前:“這是郝運來到白燕大學後,發生的‘值得’關注的事件。”蔣谷零拍了拍疲憊的臉,《煉金學院“門”失控》放在最醒目的位置,後面的報告讓他頭皮發麻、汗毛林立《貿易部部長猝死》、《內政部部長因瘋殺妻》、《特別事務科駐白燕大學人員換崗工作安排》、《XX(白燕大學安保)失足溺水》。
“是不是感覺最近死的人有點多了?”
“太古城邦加上議長一共七名內閣成員,一個月內死了兩個普通人,那內閣裡就剩兩個普通人和三個修行者。”蔣谷零聲音越來越冷。
“只剩一個普通人和三個修行者了,三個修行者裡還有位議長。今天財政部部長因為貪汙受賄,畏罪自殺。”
蔣谷零感覺一道看不見大網已經灑下,何組長站直身體一直一句地講道:“不管‘他們’在謀劃什麽,或者青丘道人和李騰風有什麽安排。我的直覺告訴我,郝運就是其中的關鍵,給我盯緊了他,蔣谷零!聽明白了嗎?!”
“是。”蔣谷零打起精神敬禮。
“我何先進不會虧待自己人,你放心,有個你可以往高了想的大人物在關注著,我直接向他匯報。早晚有一天,我要把李騰風他們這些修行者都踩在腳下。”何先進咬牙切齒地說道,臉上顯得特別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