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運第二次愣住了,他抓破腦袋也不想到今晚找他是因為這事兒。阮沐秋也是無奈之舉,保守黨焦頭爛額之際,是她上位的最好時機。本來以支持“門”計劃繼續執行為代價,換取到了青丘道人的支持,但他遲遲搞不定莫海塵。議長選舉中,白燕大學是很關鍵的一票,可以影響到學生、家長、老師,而且大學必須和議會站在一起。
恰巧郝運率隊,獲得了白燕大學歷史上第一個,世界大學生挑戰賽的冠軍。如果他出席,一定程度上可以表現白燕大學的態度,未來等到搞定莫海塵再換人。可郝運又有一層凱瑞大學交換學習老師的身份,因此阮沐秋才力邀他留下來。
沒想清楚的事情郝運不敢輕易答應,留下一句考慮之後答覆,便告辭離去。誰知剛走不遠,阮沐秋攔住了他:“郝運,你的世界也能看到這麽壯麗的星空嗎?”
郝運頭皮發麻,瞬間背心濕透了,阮沐秋一言道破了他最大的秘密,他這才明白為什麽對她有種熟悉的感覺!他第一天來到幻法世界,會議桌前的七個身影裡,有一個是阮沐秋!
阮沐秋起初並沒有打算如此直接,她放下身段親自相邀,明裡暗裡點到跟著莫海塵沒什麽好結果,可郝運始終不表態,久居上位的脾氣來了,於是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
郝運逐漸從驚慌失措中冷靜下來,如果阮沐秋想說出去誰也攔不住她。到現在為止,還在為他保密,特別事務科有在肯定暗中使力。其實郝運已經準備答應阮沐秋,他在白燕大學只是為了自保,自然找莫海塵這根最粗的大腿抱,兩人談不上有多深的交情,反倒可以借機加入阮沐秋陣營,這可能是太古城邦未來五年裡最初的大腿了。
但被阮沐秋一激,酒氣上頭,郝運反而高聲說道:“阮部長,多謝你的‘招待’!告辭!”不理錯愕的阮沐秋,搖晃著離去。
回到宿舍的郝運蒙頭倒在床上,都沒注意到閏土慌忙地把睡在窩裡的一隻白貓趕出家門,直接昏睡過去。第二天,頭疼欲裂的郝運被一陣“咚咚”的敲門聲吵醒,打開房門,門外站滿了穿著製服的警察。沒等郝運發問,一人越眾而出:“郝運,昨天夜裡阮沐秋阮部長在德方茶室遇刺身亡,請你和我們回警局一趟協助調查!”
直到在審訊室坐下,郝運還是懵逼狀態,下任議長就這麽死了?突然郝運想到另外的一個人,連忙問道:“蘇合呢?他有沒有事?”
這時,一位身著便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邊走邊招呼其他人出去,然後把一堆文件用力的甩到桌上:“他在隔壁。你先不要管別人,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說完,拉開凳子坐下。
郝運仔細打量著他,男人不修邊幅,皮夾克裡面的襯衣的袖口都黑了,滿臉胡渣,翻著資料還打著哈欠:“自我介紹下,太古城邦警察廳刑偵大隊大隊長衛煥羽!現在輪到你了,名字!”
“郝運。”
“為什麽殺害阮部長?”
“!?”
“回話!為什麽殺害阮部長!”
“我沒有!”
衛煥羽背靠在椅子上:“看來所有犯罪的人都一樣,不到黃河心不死。昨天晚上,你、蘇合和阮部長,約的幾點在哪裡吃飯?”
“18點,德方茶室。”
“誰定的地方?”
“我。 ”
“為什麽定在德方茶室?”
“離學校近,
而且聽說哪裡的私房菜做得不錯。” “你幾點離開的?”
“不記得了,大概是22點左右。”
“然後呢?”
“回宿舍睡覺。”
“誰能證明?”
“沒有別人,就我一個。”
衛煥羽遞給了郝運一張紙:“這是你在白燕大學的出行記錄,下午17:33點分離開,回到學校的時候是第二天凌晨2:04分。如果按你所說,22點左右離開了德方茶室,中間的4個小時你去哪裡?”
郝運如墜冰窟,是誰修改了他的出行記錄?值班的守衛?
“有證人說,你離開前和阮部長發生了爭吵,可以講下你們的爭吵內容嗎?”
郝運不知道有沒有測謊的法器,不敢胡亂回答:“動機!我沒有殺害阮部長的動機!不可能因為簡單的言語衝突,我就殺人!”
衛煥羽似乎早知道郝運會問這個問題,直接遞給了郝運另外一張紙,上面有張木牌的照片,上面寫著“蜉蝣”!
衛煥羽陰深深地說道:“這是在阮部長屍體附近發現的,木牌上有你的氣息!如果你是蜉蝣的人,你有充足的動機。”
郝運死死地盯著木牌的照片,他見過照片上的木牌,甚至曾經摸到過!
莫!海!塵!
見到郝運抓住紙片的手不斷顫抖,衛煥羽冷笑一聲:“我們已經派人到凱瑞大學查詢你的檔案,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你絕對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