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上坐起,郝運伸著懶腰打著哈欠走向廁所,這是每一個打工人都會遇到的星期一的清晨,只是郝運的意志更堅決一些,沒有經歷與躺平和坐起的反覆掙扎,畢竟生活不是偶像劇,沒有那麽多拿被子蒙著頭對抗世界的矯情。
遛彎回來的閏土早已坐在它的專座上,吃著燕麥牛奶營養早餐,它的一隻爪子在石子上來回撥動傳聲法器,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隔壁頂著黑眼圈的蔣谷零行屍走肉般,被這種奇怪的鬧鍾驚醒,又徹底躺平。
沐浴在陽光下吃著早餐的郝運看著已經到帳的20學識積分,以及300晶石幣的帳戶余額,突然覺得幻法世界的生活好像還不錯,畢竟在科學世界剛畢業不久的大部分大學生,不一定有他現在這樣的生活。
結束了這周的公共課,布置完作業的郝運在學生們的哀嚎聲中離開教室,每周一堂課,對於博大精深的物理學而言,屬於完全不夠看,光經典力學都夠他講一年以上。然後和蘇若蘭、劉文君共進午餐,作為給她倆開數學小灶的報酬,自從在劉文君面前表現了自己鋼琴小王子的一面後,劉文君又變成了好學寶寶,主動“送死”要和蘇若蘭一起學習數學,這倒是給了郝運蹭學生飯的借口,兩個女生家境不錯,食堂的肉菜都被他吃完了一輪。
吃飽喝足的郝運按特別事務科的要求,到小世界和李騰風繼續拉扯。小世界剛重新開放沒多久,據說是裡面有片草坪枯死,把修行學院負責人嚇了一大跳,生怕小世界消失,結果一群人沒研究出什麽結果,也就不了了之。還好小世界的利用率很高,草坪枯死也是逐漸產生的,李騰風即使懷疑,也沒有鎖定到郝運頭上。
現在特別事務科同發動機較上了勁,理工大學的技術資料很多,多用回去幾次即可,郝運不怕答不上來。其實特別事務科還真找對了關鍵點,發動機確實是機械學的關鍵之一,他們估計是想調整“門”的能源供應方式,可發動機那是這麽容易就能搞清楚的,君不見科學世界多少大國集合多少精英人才花費多少時間進行研究,就憑幻法世界沒頭沒尾的研究方式,就算郝運提供給他們成型的圖紙,也看不明白。
郝運這邊拿到了部分傳送陣的資料,因為他的身份特殊,李騰風還動用了幾次拒絕回答的權利。郝運隻搞明白了傳送陣的使用邏輯,距離限制在一千到一千兩百公裡以內,超過限制距離要麽啟動後沒有反應,要麽會發生人員失蹤……傳送陣只能設置兩個傳送通道,比如A只能對接B、C,不能對接D,對接通道必須也有傳送陣才能使用。
郝運曾經問過李騰風:“如果邊吃東西邊傳送會怎麽樣?”
李騰風淡淡地回答:“傳送陣上不準吃東西。”
“如果吃了會怎麽樣?”
李騰風高冷地站著,沒有理他。
傳送陣在幻法世界簡直就是黑科技,把人體通過能量(?)傳送至上千公裡以外,古代修行者怎麽搞出來的,估計特別事務科也還沒弄清楚。郝運正在想法破解傳送陣符號裡的坐標代碼,只要找到代碼和修改方式,世界哪裡都可以去的。
曬了一段時間太陽的太陽俠郝運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提升不少,連續釋放四次篆字清風術法也不會出現昏迷,他倒是發現通過不同字體下的篆字清風術法居然也會有獨特的變化,比如草書下的篆體風字要狂暴許多。
從小世界出來的郝運繼續他的周一打卡之旅,
下一站是董休冉在煉金學院的研究室,每位教授在煉金學院都有自己的獨立研究區域,並不毗連,借助特殊的口令,通過入口的小型轉換陣到達。說是研究室,卻沒有門窗和白牆,只有中心區域有頂上有光亮,四周一片漆黑,從他到的第一天,董休冉就讓他不要亂走,郝運甚至認為是另外的小世界。 作為超聲波道法真言小組一員的郝運特別的輕松,主要工作都是董休冉和布羅雷斯商量著來,再安排手下的講師們反覆實驗,郝運就是每周露下臉,開個會,絕不主動發言。兩位教授倒也喜歡他知情識趣的表現,誰也不想被一個助理講師指揮來指揮去。
白燕大學底下暗流湧動,郝運也是最近才搞明白莫海塵、董休冉忽然把他當自己人的原因,郝運有修行天賦,他是修行者,他們都是,石冬青卻不是。太古城邦不會允許一個修行者完全把持的大學,才會有石冬青的存在。
按照往常,打卡的最後一站是杜秋月的醫務室。元氣滿滿的杜醫生強烈要求經常昏迷的病人每周回訪一次,郝運自然積極配合。摸清規律的凱爾每次都要來打岔,所以郝運經常挑凱爾在修行學院全天值班的周一過來。
今天不一樣,郝運沒有去醫務室,而是到財務室,因為今天是打工人喜聞樂見發工資的日子!可輪到他的時候,工作人員一盆冷水澆滅了郝運搓著小手激動不堪的火焰,他忘了,自己是預支了一個月工資的!還有不到300晶石幣,要過一個月!
夭壽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