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白浩第一次進行冒險者級別的任務,今天的經歷已經讓他明白今後將要面對的是什麽。
剛剛的生死一瞬以及現在仍然加速的心跳讓他非常享受。
稍微休息了一會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恐懼,疲憊,驚險,以及最後的劫後余生讓他很是迷醉。
“原來我還有這種變態的嗜好”白浩嘿嘿一笑,來到前面的木質階梯走了上去。
夜晚的寨子在光幕的映射下並沒有那麽陰暗,就像偶爾皎白的月光,明亮而又清冷。
寨子裡的布局很是奇怪,越往裡面走房屋越是密集。
還有剛才光幕外的場景讓他有些猜測。
隨著白浩深入寨子,隱隱聽到有些動靜。
“現在才剛剛入夜,寨子裡的人應該還沒睡,也許和我想的一樣。”思索間的白浩腳步漸漸變得輕盈。
他必須小心一些,短發妹子小雅剛才已經先一步進來,眼鏡哥拚死相護她沒有理由不拉幫手進行救援。
白浩悄悄的來到了聲音源頭,找到一處陰暗的房屋角落靠了過去。
這裡應該寨子的中心的平台,平台極為寬廣,三五成群的人影扎堆在一起吃著從高台分配下來的烤肉和菜湯,異樣的味道讓白浩食指大動,這是他從來沒有聞到過得香味。
高台上燃起一排篝火正在烤製著食物,而高台後面則是立著一座巨大的瞭望塔,塔身很高,目測也有幾十米。
高塔的頂端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籠罩著整個寨子。
“有機會一定得上去看看。”白浩看著高塔頂端思索著,那裡應該,不,那裡一定可以觸發支線任務。
在一處不顯眼的角落,白浩終於發現之前的短發妹子小雅。
她並沒有被脅迫或者抓起來,此時正一臉淚水的看著桌子上的食物發呆,或許她已經求援了可能量太小並沒有成功,白浩暗暗猜測著。
而與她同桌的明顯是契約者,因為服裝上的巨大差異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契約者大約有8人左右,全部擠到了一桌。
寨子裡的男性居民身材非常魁梧,身上簡單的圍著動物皮毛,看上去異常野蠻。
從高台上類似他們首領的那一桌來看,這裡應該不是野蠻社會,並不是沒有布料。
白浩略微松了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寨子裡的人窮凶極惡,如果那樣的話他們這些試煉者想要在這個世界呆上10天,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吸了口氣眼瞪大眼睛看著天空,直到眼睛有些發酸導致淚水湧了出來,緊接著嗷嗚一聲的從角落裡衝了出來。
“來人啊!”
“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同伴!”
白浩哭嚎的十分傷心,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聲勢不減的再次哭嚎起來。
“求你們了!”
“我求你們了!”
隨即跪倒在地抽噎著。
白浩的出現讓寨子裡的人猛然一驚,突然的哀嚎聲打斷了他們的用餐。
隨後兩位中年婦女上前將白浩攙扶了起來。
白浩的年齡並不大,加上身上凌亂的衣服和染血的肩膀,還有他那精湛的演技,並沒有讓人產生懷疑。
這個世界很殘酷,殘酷到早晨與你嬉笑的好友,可能第二天便是荒野裡的枯骨。
幸存的人們互相依偎互相扶持,才在這絕望的世界裡堅持到了現在。
“小子!別難過了,快休息一下。”
“入夜後的荒野沒有生還的可能,
你能逃進來已經是萬幸了。” “你從哪裡來的?”
世界所加持的臨時語言非常神奇,明明張口說著不同的語言,可在出口後便被直接被轉化。
白浩聽著婦女詢問他的出處時沒有做聲,他哽咽著嘴裡依然請求著救援。
他之所以選擇哭嚎著衝出來,也是受到短發妹子小雅的啟發,因為之前看到寨裡的婦人不時的去安慰小雅,才確定這裡應該不排外,甚至對於他們的到來非常的歡迎。
以目前的人數來看這裡的空置房屋應該很多,目前這點人數根本住不滿寨子。
思索過後才有了之前的一幕,他可以憑借悲傷掩蓋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婦女也沒有多問,直接將白浩帶去契約者那一桌。
“臥槽,兄弟!演技不錯啊!”
“嗯,我差點都信了”
“我也是!”
白浩一落座,旁邊的幾人就圍了上來唏噓著。
這裡加上白浩一共九人三女六男。
白浩有些尷尬,但還得繼續耷拉個臉做出悲傷的表情。
“謝哥呢?”
小雅看見白浩過來,急忙抓住了他的手臂,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謝哥,應該回不來了,後來又出現了兩隻詭異。”白浩聲音低沉,而後又有些自責的說道:“他被拖住了,我沒敢過去。”
看著小雅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下去,白浩心中一陣鄙視。
“詭異?那是啥玩意!”
一位目測二十來歲的猥瑣胖子好奇的問道。
“我說不上來剛才嚇傻了,如果不是剛剛有位大佬拖著, 我應該回不來了。”白浩哭喪著臉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胖子的問題,隨後不在說話趴在桌子上假寐起來。
“喂!你們幾個,首領喊你們過去。”
假寐中的白浩被胖子搖醒,被拉著一起走向高台。
用餐的人漸漸離去,稀稀落落的只剩下幾桌,白浩他們的到來並沒有引起什麽風浪,寨子裡的人並不關心,不知道是“世界”的干擾還是這裡的風氣就是如此。
“你們幾個一會自己找地方去睡”
“還有!”
“這裡不養閑人,明天男的跟著去狩獵,女的去處理食材,具體幹什麽,明天早上來這裡給你們安排。”
這裡首領是個中年漢子,臉上有一道從眼角斜到嘴邊的明顯疤痕,讓他整個人的氣場顯的非常凶悍。
首領的身材極為魁梧,手邊放了把寒光凜凜大斧,他沒有詢問眾人的來歷,顯然並不在乎這些。
說完拿起邊上的烤肉繼續撕扯著,朝著他們擺擺手示意讓他們離開。
眾人識趣的一哄而散,明顯沒有誰想結盟之類的,來到這世界的第一個晚上,每個人都跟謹慎。
“你還有什麽事?”首領詫異的看著沒有離去的白浩。
白浩對著首領微微一笑指了指他手邊的斧子。
“我的父輩留給了我一些特殊的能力,雖然這樣很唐突,但,我可以看看您的武器嗎?”白浩說的很委婉,懦弱的表情惟妙惟肖。
首領皺了皺眉沒有說話,隨手將斧子放到白浩面前,他也有些好奇白浩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