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白聽著這耳熟的台詞,瞬間在腦子裡冒出了一段對話。 甲陰沉沉道:想要請你幫個小忙,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乙堅定的道:如果我不願意呢?
甲桀桀的笑道: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就xxx了。
乙驚恐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
齊白忍住揉額頭的衝動,囧囧的問:“你想讓我幫什麽忙?”
也許是由於齊白的不合作,導致氣氛沒造起來,向問天不自在的咳了兩聲,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道:“這裡邊的藥無色無味,你找機會下到東方不敗的飯裡……”
真沒新意……齊白接過瓷瓶,很合作的點點頭道:“好”
“你……你不反對?”向問天糾結了,齊白能合作是最好的,只是他怎麽覺得這麽不對勁呢……這合作的也太痛快了吧,給東方不敗下毒是件很危險的事好不好,好歹也要掙扎兩下……
“……”齊白無語的看著向問天。
向問天抹了把臉,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要不是知道自己行蹤一暴漏,十之死路一條,他真想換個方案直接把齊白擄走,跟東方不敗談條件……可想想再次落到東方不敗手裡的後果……向問天硬著頭皮,惡狠狠道:“算你識時務,告訴你,老夫可還捏著你的把柄,如果不按照老夫的話做……”說完,有些乾巴巴的笑聲冷笑了幾下又道:“後天就是武林大會了,你必須在武林大會前把藥下到東方不敗的飯裡,如果後天東方不敗沒有中毒,你的身份就保不住了……東方不敗心狠手辣,若是被他知道你是別有用心的,到時候你只怕想死都難!”說完這才感覺好了些,又惡狠狠的看了齊白一眼,轉身貓腰跳進路邊的花叢裡,偷偷摸摸的跑了……
幾個侍衛耳朵豎了半天,卻沒聽到齊白跑回來的聲音,幾個人對視了一眼。
侍衛甲:“齊公子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侍衛乙:“齊公子不會在偷懶吧?”
……
侍衛乙突然跳下樹道:“我去看看去。”說著邊一路倒退著,飛快的跑去找齊白。
齊白囧囧的目送向問天離開……他這時候當然不敢做什麽喊人的傻事,向問天離他還很近,他一喊人,不是逼著向問天拿他做人質麽……
沒想到剛轉身就見一個侍衛好像放飛的風箏一樣,倒退著快速的跑到他跟前停下。
齊白揉了揉額頭,無語道:“你在幹嘛呢?”
侍衛乙悲憤的想,果然在偷懶!!用這種速度跑步,居然隻跑了兩柱香的時間就開始偷懶了,這讓他們這些每天要蹲一個時辰馬步,練一個時辰對擊,不當值的時候還要在身上掛二十公斤沙袋的侍衛們情何以堪啊……
只是他是沒資格指責齊白的,隻得默默的抹了一把辛酸淚,道:“我只是來看看公子是不是有危險。”
“……確實有些危險!”齊白道。
侍衛乙一愣,就見齊白捏著一個小瓷瓶繞到他前邊,把瓷瓶往他手裡一塞道:“剛向問天來過了,給了我這個瓶子,讓我給東方下毒,你交給東方吧。”
……
兩天時間對於某些人來說,一晃就過去了。比如教主大人,有了第一次狼狽的先例,他已經學會用一種欣賞的態度來看待齊白的訓練計劃,並從中找到樂趣。
比如用一種置身世外的角度,來欣賞齊白運動間不經意流露出的性感。
或者在齊白運動時,提供一定的幫助,
比如當齊白做俯臥撐撅屁股的時候,伸手去掐上一把…… 對於某些人來說,卻恍若隔世……齊白默默的抹了一把辛酸淚,他的苦逼大家知道,基本無需解釋。
但無論怎樣,武林大會還是如約的到來了。
“真的要去麽?”齊白站在佟府門口有些遲疑。
教主大人的回答是,直接把人拉上馬車了。
齊白看看雖然易容了,容貌卻沒改變多少的東方不敗,擔心道:“萬一被認出來怎麽辦?”倒不是他對東方不敗沒信心,主要是多了向問天這樣一個變數,總讓他心裡不踏實。
東方不敗看著齊白擔心的樣子,搖了搖頭,笑道:“那你就躲到本座懷裡來吧。”說實話,自從他當上日月神教教主後,都懼他怕他,齊白還是第一個對他這麽沒信心的、也是第一個如此明明白白表現出對他的關心的。讓他在新奇之余,又多了幾分窩心。
齊白眼皮子抽了抽,也懶得操心了,靠著東方不敗坐下來捶腿。他這兩天被教主大人逼著鍛煉身體,渾身都酸疼的厲害……——
武林大會是在城郊的一處山莊裡開,齊白下車的時候,外邊已經極熱鬧了。
山莊大門上掛著紅色橫幅,上書“武林大會”四字。大門洞開,門口擺了一張八仙桌,桌邊站著一個穿道袍的泰山派弟子負責檢查來者的請柬,若是來頭比較大的,還會大聲朝山莊內唱出名字來。
桌前也坐著一個,凡來一人,便翻開眼前的本子,勾畫兩下。
看起來倒是像模像樣的……齊白整了整衣領,從懷裡掏出請柬,拉著教主大人走了過去,佟勇和忠叔則隨後跟上。
雖然齊白走的比較靠前……但所有人
的目光不約而同都落在東方不敗身上……
東方不敗長得好看,要說威武什麽真的談不上。說俊朗,也不怎麽合適。他穿紅衣時,單純看外表,只能說出一個“豔”字,而且是咄咄逼人的那種豔麗。
他穿白衣的時候,還是只能說出一個“豔”字,冷豔絕倫。
但東方不敗雖然長得極豔,卻有種獨特的氣質,讓人看向他的時候,第一眼注意到的,絕對不是他有多好看,而是他周身,讓人不自覺的彎下腰,連說話也變得小心翼翼的氣勢。
就像一把未出鞘的神兵,出必飲血,所有人都會不自覺的生出還是讓這位大爺老老實實待在鞘裡為好的念頭。
這次他雖然收斂了氣勢,易容的時候,也略略加了幾分病色,但在面對武林人時,還是不自覺的帶了幾分教主氣勢,隻這一點,就讓山莊外陡然靜了一靜,迎客弟子雖然不認得他們幾人,依舊不敢怠慢,遠遠的迎了過來,恭敬的對著東方不敗行了一禮道:“敢問公子可是來參加武林大會?不知如何稱呼?”
齊白見人迎過來,手裡捏著的請柬就要遞過去,見此情景也只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放下手。悄悄瞥了一眼周圍人,只見幾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東方不敗身上,心裡就有些發慌。
隻擔心突然冒出一個來,喊出東方不敗的身份。
東方不敗倒是一副大爺樣子,淡淡然站著,誰也沒甩,只在看見迎客弟子把齊白無視過去時,厲目掃過去,把那位泰山弟子嚇得倒退了兩步。
……太囂張了吧……簡直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大魔頭一樣……齊白心裡腹誹道,忙上前又一次把請柬遞了過去,算是解了圍。
那位泰山弟子接過請柬,低頭一看,眼神就有點奇怪,躬身對齊白等人行了一禮,道:“各位貴客稍等,在下這就請掌門來親自迎兩位進去。”
掌門親迎?齊白有點摸不著頭腦,心說送請柬的天門道長不過是路上碰見,隨手給了他一張請帖,連名字都沒寫,怎麽……這麽慎重呢,還請掌門……
難道是發現了東方不敗的身份,所以請君入甕?齊白瞧著四周黑壓壓的人群,不自覺的拽了拽教主大人的袖子,話說跟大魔頭站在一群武林正派中,真有幾分做賊心虛的感覺。
教主大人低頭看著緊張的不行還故作鎮定的齊兔子,眼中露出笑意……這麽可愛,真想親一口啊……一點都沒有危機意識的教主大人如是想。
天門道人來的很快,真是未見人,先聞笑,大老遠就道:“齊公子光臨,老夫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齊白迷茫的瞧著天門道人,心說不過是路上見過一面,至於這麽熱情麽……心下卻更警惕,朝後退了半步,挨著教主大人站定。
天門道人笑著出來,看見齊白身後的東方不敗不自覺的楞了一愣,上次在路上碰見齊白的時候東方不敗因為在車裡沒下來,他還沒見過。
如今一看雖然神色淡然,卻氣勢驚人的東方不敗,又看看垂首恭敬站在東方不敗身後,服帖至極的佟勇,再看看雖然面帶微笑,一臉和氣,卻難掩傲然之色的忠叔……心說,這樣看起來才配套麽,難怪上次雖然兩個下人都對齊公子畢恭畢敬,他卻有種齊公子駕馭不了這兩人的感覺。
天門道人本來請齊白過來是有些用意的……如今一看東方不敗,他不禁有多了點想法……
他一邊衝東方不敗含蓄的笑了笑,一邊問齊白道:“不知道這位公子是?”雖說天門道人在江湖上算是有名的性子耿直火爆,但能當上掌門,還是有些眼色的。隻一眼,就看出,這幾個人裡,最好說話的估計就是齊白了。
齊白詢問的看了東方不敗一眼,就見教主大人施施然站著,一副與己無關的樣子,眼含笑意瞧著他,仿佛要聽他怎麽說一樣。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性,更何況在齊白眼裡,教主大人絕對是個紙老虎……齊白眯了眯眼睛,笑道:“這位是在下的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