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重新接時為嘛,還踢我一腳。心眼真小。”“我手力量不夠,當然用腳了!對了。現在不到三個月。明天你去這兒檢查一下,別留下病根?”言小心給華斌一張名片。
“我隻學了點皮毛。要是當時郝老爺子在,一個月包你好的利利索索的。接骨還得中醫!”言小心感歎。
“當時你為什麽給我接骨?我們可是剛打架完?”“你掀我桌子,我揍你一頓就可以了。用不著廢你一條胳膊。你胳膊是我弄脫臼的。我得為我的錯負責。”
“有擔當!……不對呀,!又不光我一個人掀桌子,為什麽只找我?”
“我只有揍一個人的機會。擒賊先擒王。不揍你領頭的,揍小魚小蝦米幹什麽?”
華斌想了想,還真是。到現在老班還盯著,怕言小心揍別人。聊了幾句,兩個人在暖陽下都眯著了。
直到中午,華老爺子接孫子。兩個人才醒。
“言小心?”華老爺子看到兩個人在一起楞了一下。“你爺爺是不是叫言如山?”
“不知道。”“好好說!”又是那個小李。住了幾天院就回來了。
飄了一眼,嚇了小李一跳。這是想殺人的節奏。
“小心眼,咱們打算做朋友。我爺爺問話就好好說。”華斌忙打圓場。他可知道,言小心真想和小李動手。
“我真不知道。沒問過。”言小心記事起就沒怎麽去過爺爺家,那邊親戚看不起言父。在家也不提起爺爺家的事。
”你爸爸叫言定海?“華老爺子繼續問。
言父的名字,言小心還是知道的。
“老爺子,你查我一個平頭老百姓幹什麽?”
“以後你和斌斌,一起叫我爺爺吧?”華老爺子看著言小心越看越喜歡。“嘿嘿!我和你爺爺以前是戰友。後來他進工廠,我去空軍就沒再見過。沒想到碰見你了。言姓在這裡就這麽一家。”
“叫聲爺爺你不虧!”看言小心不樂意叫,華老爺子接著說。
“給你我和你孫女定了個娃娃親?”
“那到沒有!”言小心明顯就是不叫,還抵觸。“怎麽想叫我大哥?你和我孫子是朋友。還想叫我大哥?”華老爺子調侃道
“各論各的,未嘗不可。”言小心順杆往上爬。
“你個小兔崽子。”華老爺子笑罵著。“等你想叫時再說。以後常上爺爺那玩。”
周日,言小心不放心陪華斌去郝爺爺那檢查了一番。沒什麽問題,小孩子恢復能力好。華斌又練武底子好。
周一,言小心和華斌一起進的班。有時候緣分會隨著關系的改變而改變。兩個人在校門口遇到,邊聊邊上樓。
一進班,還以為走錯了。出門看一眼牌子才確定沒走錯。
男生一半都是包著紗布,鼻青臉腫的。多數都在靠後的位置。尤其最後去的那幾個最慘。好在傷的最重也就是眼睛腫得睜不開。北方叫封喉。小刮小碰的溜點血都沒傷到筋骨。
不過,就是像進醫院急診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