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界官組織在全國各地一共有八處行政地點,負責處理全國各地的突發事件和日常事務。每一位守界官由八個分部選拔出來後,合格者送往西安的西都總府進行更高一級的培訓,再由總部根據人員和地區分配。
這些地點都是位於次世界當中,外人知道的極少,這八處分別是
山東的齊魯分部,位於TA市泰山山麓的一個次世界內,次世界名叫上嶽。
原先這個次世界叫長谷,後來守界官在這個世界建立了齊魯分部,於是改這個次世界名稱叫上嶽。
雲南的滇中分部,位於楚雄自治州白竹山山麓的一個次世界內,次世界名叫高前。
XJ的藏北分部,位於XJ山南市羊卓雍措湖旁的一個次世界內,次世界名叫吳圻。
河南的中州分部,在登封市嵩山山麓的一個次世界內,次世界叫少鹹
HLJ的黑水分部,在松花江市松花江旁的一個次世界,名叫中嶺
海南的瓊崖分部,在五指山市五指山山麓的次世界,次世界名叫瀧候
台灣的東寧分部,在台灣阿裡山山麓的次世界,次世界名叫統壹
總部位於陝西西安的西都總府,在華山山麓的次世界,次世界名叫天嶺
成為守界官的條件是很苛刻,必須滿足一個必要條件,就是你的血脈裡還保留著原始氣脈。
在天愚創建守界官組織以後的幾年間守界官組織迅速壯大,成員的能力也參差不齊,導致後面守界官幾乎消失,為了保護百姓也為了延續守界官組織,組織內部開始了審核和選拔,隻留下了身體內有原始氣脈的守界官。
在主世界誕生時最開始的那幾縷氣誕生出了世間萬物也包括人類,在這之後人類身體內的原始氣脈隨著繁衍變得稀少,經過一代又一代後,到了天愚那個年代有著原始氣脈的人已經非常稀少,擁有原始氣脈可以在進入主世界和次世界的連接點時不受混沌空間影響,並且有著原始氣脈的人身體要比普通人強上一倍,不光如此在學習方術要術時也學的更快。
“沒關系。”王三山寬慰南盈欣道:“以前沒來過氣穴,你現在這不是進來了嗎,怎麽樣是不是感覺很新奇。”
南盈欣聽見王三山這樣說,氣的臉一紅。
“都這時候了,你還像個沒事人一樣,還管這新不新奇。”
說罷使勁掐了王三山一下。
“哎呦呦,疼疼疼。”
王三山一邊喊著一邊揉了揉被掐的地方,笑著說:“咱們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境地,著急也沒用,眼下的是調整好情緒,然後走出去。”
在南盈欣來到王三山身邊的這幾個月,兩人都對對方的性格和脾氣有了很深的了解,王三山知道南盈欣遇到處理不了的事情容易慌張,所以想著逗南盈欣開心一下。
南盈欣看著王三山一邊揉著肉一邊抖耳朵裡的水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
看著南盈欣笑出了聲,王三山自己也笑了出來,兩人緊繃的神經都得到了暫時的釋放。
不過在笑過之後兩人還是得面對接下來的問題,怎麽從這個氣穴中逃出去。
王三山抬頭打量著這個偌大的氣穴,石壁上眾多的洞口,不知道哪一個是通往外面的。
石壁陡峭,高的路口兩人爬不上去,所以只有靠近地面的洞口進入。
而氣穴中間的湖佔了氣穴大部分地方,對面比較低的洞口也過不去。排除以上因素後,能進入的洞口就只有王三山這邊石壁的這幾個。
隨後王三山說道:“現在能上去的只有咱們這邊的這幾個洞口,不過不確定哪個可以通到地上,咱們只能挨個看一下,以你的體力還能行嗎。”
“沒問題,咱們現在分不清哪個洞口能出去,也就只有這個辦法了。”
“嗯,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往上爬吧。”
說罷二人背好自己的背包準備先上離地面最近的石洞。
石壁雖然陡峭,但是好在石壁上有可以攀爬的岩石,而且這個石洞高度只有六七米,以王三山和南盈欣的體力,到達洞口處不成問題。
“你先爬,我在你後面,這樣比較保險一點,要是你腳下踩空我可以托你一下。”王三山對南盈欣說道。
“嗯。”
南盈欣應了一句,隨後開始洞口方向攀登。
不得不說,守界官體質就是和常人不同,正常人在經歷過剛才的高強度的運動以後早該筋疲力盡,可是現在南盈欣就像是沒事人一樣,一會功夫就攀上去三四米。
王三山緊隨其後,雙手雙腳並用,很快追上南盈欣。
二人很快就登上了離地面最近的一個洞口。
在到達上面以後,一股冷風從洞口處吹出來。
兩人剛才才從水裡出來身上還濕著,又經過攀岩壁的劇烈運動,現在這股冷風一吹,一冷一熱使得二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
“哦喲,好冷啊。”
王三山說道。
“是有點冷,不過沒事,我帶了應急鋁箔毯。”
說罷從自己的背包內拿出兩個薄薄的類似手機電池的塑料包。
打開包裝展開以後是一件類似床單的鋁箔毯,這種毯子是一次性的,一般戶外探險者喜歡帶著,在沒有保暖衣物或者是遇到惡劣天氣的情況下可以應急。雖然整件鋁箔毯很輕,但是披在身上卻能有效的保存體溫。
王三山和南盈欣各自披上一件,披上以後,王三山就感覺到一股暖意襲來,不僅感歎一句。
“果然科技改變生活啊。”
兩人在經過短暫的調整以後,準備往洞口深處前進。
拿著熒木往洞穴深處一照,地上有水流經過的痕跡。再想往裡照可是熒木的光亮有限,照不到洞內深處。
“有水流的痕跡就說明能通往地上,咱們這回運氣挺好,順著這條路應該可以出去。”王三山說道。
就在王三山說完這句話的同時,一聲低沉的吼叫從溶洞中心的湖中島上發出。這聲音像是用油鋸鋸木頭時發出的聲響,只不過這個聲音更加緩慢和低沉。
聽見這聲低沉的吼叫,二人不約而同的往湖中心看去,借著氣石發出的光線,二人終於看清了是什麽東西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