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方正親切笑道:“哪裡哪裡,雲彤不必客氣,咱們來日方長!令師妹和這位高師弟,一看都是俊雅靈秀之人。我今日得見俊彥,十分高興。我此來劍鳴山,有些倉促!這裡有兩份小禮物,微薄粗鄙,不成敬意,還請兩位收下!”
她遞出兩張符篆,但一雙妙目卻盈盈如水,看著高雲河。
高雲河和卓雲寶都接過了她的禮物,冷雲彤連忙謙讓感謝。
高雲河暗暗一看,竟是盧山觀著名的五方玉宮符。
這符可化為五方玉宮,即是防禦陣法,也能儲物,能作為居住之所,十分方便神奇。
五方玉宮符製作不易,需用上好的天青玉,價格相當昂貴。
謔——真是大方!
“那我就先告退了,改日咱們再聊。兩位師弟師妹,若是有暇,可去盧山觀遊玩,師姐我必定掃榻相迎!”
她微笑著衝著幾人微一躬身,秀目輕眨,凝視了高雲河片刻,就帶著一道流雲,轉身去了。
瓊華峰一座雅致小園中,奇花異草,爭奇鬥豔。
仆從送上靈茶退下,園中只有兩人就座,卓雲寶侍立一旁。
冷雲彤面色鐵青,喝著茶一言不發。
卓雲寶低聲問道:“高師弟,你來瓊華峰——到底有何事?”
高雲河點點頭,轉身對冷雲彤說道:“冷師姐,今日我來瓊華峰不是尋卓師姐,卻是有要事商議!若是冷師姐方便,請通稟長未師伯,清泉峰高雲河求見!”
冷雲彤冷道:“你想求見我師父有何事?”
高雲河既能一劍斬開陣法,她便認他這一號人物,雖然態度冷淡,但是也耐心聽他說話。
高雲河微微一笑,言道:“今日來此,正是找長未師伯和冷師姐商議。前日我聽說瓊華峰上,眾長老與長未師伯產生分歧,不願動用鎮峰寶器瓊殤劍,去參加龍山劍會。若我估計的不錯,此事已經陷入僵局了吧?”
冷雲彤心中一陣膈應,你高傻子一個凝氣期的小羅羅,也想插手我瓊華峰的事兒?
冷雲彤擺擺手,冷笑道:“確有此事!但此乃我瓊華峰內務,不關你的事!這事莫說是你個凝氣的小弟子,就算長茗師叔來了也管不了!”
卓雲寶見了冷雲彤的神色,怕高雲河吃虧,上前低聲圓場道:“師姐,高師弟只是關心此事,他——他只是好心來提個建議——”
冷雲彤氣極反笑,狠狠瞪了她一眼,你都這樣了?
竟然還替他說話?
這個師妹腦子都壞了不成,看見這高傻子就什麽都忘了?
卓雲寶被冷雲彤一瞪,小臉一紅,不敢再說了。
只是偷偷去著高雲河俊雅的面容,一時又有些恍惚,有些喜悅,有些難過。
高雲河感受到她的盈盈目光,不禁有些頭疼。
畢竟他和卓雲寶不熟,唉——都是帥惹的禍!
你說說,幹嘛這麽帥?
他不禁無奈的一笑。
一個明亮而純澈美好的笑容,在他完美無瑕的臉上綻開。
圍觀兩女登時一呆。
“你多笑笑就好!”
“你——我一直——”
卓雲寶兩眼迷離,看著高雲河不禁前行兩步,癡癡的說道。
冷雲彤正在喝茶,剛好也看了一眼。
那空靈美好的笑容映入她眼簾,登時讓她心裡猛地一跳,然後嗆著了。
“咳——咳——特麽的——”
這小王八蛋衝誰放電呢?
當你冷大師姐沒見過男人是不是?
嗯——還真沒怎麽見過,
這瓊華峰上都是女滴,這麽帥的更沒有! 媽的——
冷雲彤臉色發紅,指著高雲河,對卓雲寶喝道:“卓雲寶,你做甚?看看你那花癡樣!”
“為了他,值得嗎?你原本是我峰三代弟子中最有出息之人。你天賦高,根基好,前途遠大不可限量。”
“現在你為了他,被門內限制在峰裡不可外出,所有修煉資源都拿最低等級。十年下去,你的道途都沒了!可你看看他,見了你連看都不看一眼。你——真是糊塗至極!”
卓雲寶眼圈一紅,低聲說道:“我——總是我忘不了他,才惹出這些事端,我其實一直都很難過的!”
冷雲彤生氣了,一把將卓雲寶拉到一邊,厲聲說道:“道什麽歉?該付出的代價你都付出了。以後別這麽傻了,不就一個男人嘛?以後不準再和這個小淫賊說話!”
淫賊?
高雲河一愣,冷師姐你這話可真傷人!
咱倆前世並肩作戰幾十年,你可是知道的很清楚,叫咱劍魔,大魔頭,妖魔,劍神,宗師的都不少,
但前世百年,我高雲河心中純澈,還真沒人叫咱淫賊的!
別人不知,你還不知?
當年你脫衣誘惑俺,俺拚死掙扎絕不就范
硬生生讓你帶著處子之身的遺憾戰死在九耀仙府之中……
兩人都沒想到卓雲寶姑娘還真是倔強性子。
她頂著冷雲彤凌厲的眼神,掙開她的手,毅然走到高雲河面前。
看著高雲河那張俊俏帥氣的臉, 她深吸一口氣,溫柔說道:“高師弟,我喜歡你,一直喜歡,就是直到現在也不改變!”
高雲河看著她倔強而又熱烈的眼神,暗歎口氣:
若是你長得帥,就會明白女人是多麽熱情!
多麽善解人意,多麽關懷退讓!
唉,一點小事,我一百歲老人,安慰下小女孩吧!
他溫和一笑,這笑容又讓卓雲寶看的一愣,
就聽他溫和清亮的聲音說道:“雲寶,得你看重,是高雲河的幸運,我會一直珍藏在心裡!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道侶之事,當然是玩笑,以後我們依然是好朋友。”
卓雲寶愣愣的聽著,一股喜悅在她臉上綻放開來,如鮮花般美麗而生動。
她喜不自勝,聲音中帶上兩分嬌柔,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比真靈教還真!”高雲河笑著說道。
“噗嗤”一聲,卓雲寶笑了,捂著嘴滿臉高興的看著高雲河,有些雀躍的意思。
特麽的——竟然守著我打情罵俏?
“高雲河,你到底來作甚?”
冷雲彤看著兩人的狗樣,隻覺得胃中發漲,身上發冷,不由怒喝了一聲。
媽的——五十五年獨守空房,年近花甲仍是處子!
你們竟敢在我面前打情罵俏?
她臉色黑如鍋底,馬上就要發飆。
高雲河不想把關系鬧僵,冷雲彤是他前世戰友,現在還有求於她。
得趕緊安撫……
冷師姐,且看我如何對付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