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河回到劍鳴山內,禦劍路過玉清湖,看到湖邊一塊大石之上有幾道劃痕。
他淡淡一笑,隨即禦劍來到了九仞峰下的一片小樹林中。
他打出一道劍迅,很快便得到了回應。
不多時,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二人聯袂到來。
龐雲青看著高雲河,哈哈一笑:
“高師弟,好久未見,最近如此消停,龐某可是有點無聊了!”
王雲木面色冷然,附和道:
“正是咧!”
高雲河淡然一笑,說:
“兩位師兄不必著急,今晚便有客人路過,咱們正好去問候一下!”
“哦?”
龐雲青眼中精光一閃,低聲道:
“是誰的?還是帶水的那家?”
高雲河點點頭,微笑不語。
當天晚上,高雲河在內的一群修士全都穿著深色罩袍,帶著面具,站在玉李湖畔的一處僻靜之地。
領頭的一人打出法訣,便有淡淡光芒閃爍,劍鳴山護山大陣緩緩開了一條縫隙。
眾人紛紛禦劍而行,快速向那縫隙衝去,不過片刻都已經衝出了護山大陣。
一群人也不言語,禦劍高速向預訂位置衝去,越飛越高,直入雲層之中。
那領頭之人,靠近高雲河,輕輕拉下鬥篷,露出一張宜喜宜嗔的俏麗臉龐,正是張雲夏。
“師弟,你這般為了師姐奔忙,師姐真是好生感激!這等恩德如何能報答,不如以身相許,你看如何?”
張雲夏湊上來,嬌滴滴的說道。
高雲河冷冷看了她一眼:
“張雲夏,別來這一套!截殺碧水閣可不是為了你那個博雅軒,破壞連江劍派的財源是咱們早就定下的方略!”
“別不承認啦,碧水閣的生意都做到劍鳴山底下了。要不是你三天兩頭截殺他們,我這博雅軒和山內眾多商家的生意早就做不下去了。你對師姐的恩德,師姐其實一直記在心裡的!何時有暇,師姐陪你飲酒談心如何?”
“呵呵,有陶師姐在,要喝酒談心也輪不到你!我問你,你老實回答,雨後小故事,湖邊更衣是怎麽回事?你特麽的又去搗鼓那些下流視頻?”
“啊——你看,他們來了!咱們快走——”
張雲夏臉上露出一分驚惶之色,飛劍速度一快,便逃走了。
高雲河暗罵一聲,已經沒有時間和她計較。
眾人居高臨下,躲在雲層之中,此時只見一架龐大的飛舟從下方出現,隆隆而行,向這邊飛來。
高雲河叫了一聲:
“驅鳥!”
這時便有人將靈獸袋放開,只見大批的飛鳥出現,足有上千隻。
在修士的驅動下,這些飛鳥對著飛舟衝了過去。
飛舟飛行的高度極高,平時飛鳥根本是夠不著的,但此時從上而下,這些飛鳥便直接向飛舟撞去。
這飛舟雖然是貨運用的,但是防護卻非常嚴密。
飛舟上的法陣登時被激活,風刃,火球,雷電紛紛出現,向飛鳥打去。
不過片刻在這密集火力掃射之下,那群飛鳥便死了大半,更有不少被空中強風吹走,消失不見。
眾人此時已經觀察好了那飛舟火力散射的線路,高雲河喝了一聲:
“上吧!”
眾修士登時禦劍排成數個小隊,從高空呼嘯而下,向飛舟衝刺而去。
罡風凌冽,耳畔風聲呼嘯,高速猶如落石一般俯衝而下,這種瘋狂而快意之感讓人人熱血沸騰。
張雲夏此時早已不是那幅刻意拿捏之態,她長發飛揚,身上劍光閃爍,縱聲長嘯。
這位意氣風發,飛揚霸氣的女劍仙方才是她真正的面目。
龐雲青大喝一聲:
“連江狗賊,你家爺爺來啦!”
眾人之中不少人也大聲呼嘯,響徹長空。
眾人高速飛近,飛舟之上已經有人發現,只見劍光閃爍間,已有數人禦劍衝出飛舟攔截。
高雲河身上劍光一閃,化作兩道凌冽月華如流星般飛去。
那月華光芒大盛,只是一下便將當頭兩人斬成兩截。
他速度不變,如飛石般氣勢如虹直接向那飛舟衝撞而去。
張雲夏清喝一聲:
“來得好!”
她身上也有一道如月華般清輝飛出,化作一道月輪,凌厲斬在當面連江弟子身上。
轟然一聲,那月輪已將連江弟子的防禦劈開,只是一旋便將其全身攪碎。
龐雲青一揮手,一枚水雷珠已然如流星趕月,飛在眾人之前撞在了連江飛舟的入口之上。
轟然大響間,那飛舟入口被炸得粉碎,此時高雲河已然衝到,直接撞入了飛舟之內。
他大喝一聲:
“鎮!”
禦元印光華一閃,已然將入口處四名連江弟子同時定住一瞬。
隻這片刻間,高雲河身上無數劍光飛出,將這四人全被斬碎,鮮血飛濺將飛舟四壁染紅。
飛舟之上碧水閣管事大驚失色,淒厲叫道:
“你們是何人,竟如此膽大包天,截殺我連江劍派飛舟?”
高雲河面無表情,伸手便是一道雷光閃出,將他劈成灰燼。
眾人衝上飛舟,不管何人,直接斬了便是。
從飛舟前頭殺到後頭,一個不剩,全部斬盡殺絕。
眾人砸開一個個艙室的禁製,只見這飛舟二十多個艙室中全都裝的滿滿的。
寒鐵,金精,獸骨基本都是處理好的半成品,靈砂數量很多,質地很好,還有大量的飛劍,符篆和建設法陣的材料。
粗略一數,價值極高,足有二十萬靈石左右。
高雲河點點頭,說:
“東西全都裝了,把飛舟給我毀了!”
龐雲青笑道:“這是咱們毀掉的第五艘飛舟了,連江劍派肯定心疼的要命!”
梅雲寒笑道:“連江劍派的人肯定恨死咱們了!”
虞山梅家近年來常遭到連江劍派的打壓,商隊經常出事。因此高雲河一說要成立隊伍伏擊連江飛舟,梅雲寒立刻參加,不帶半分猶豫。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連江飛舟燃燒著熊熊火焰,一邊分崩離析,一邊向地面墜落而去。
看著這場景,梅雲寒心裡感覺說不出的痛快。
張雲夏手腕輕輕一抖,她手中的長劍上登時騰起一片血霧。她哈哈一笑:
“今天殺的痛快,憋在劍鳴山裡哪有這般快意?”
高雲河淡然一笑,喝道:“走!”
一群人迅速分散成幾個小隊,禦劍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