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自首,震驚女掌門 ()”
“報告殿主!據月隱城方向線報,在陰山北部猛虎溝疑似發現禦氣宗宗主玄元子的蹤跡!”
月刑峰執法殿內。
一名金丹執事快步走入殿中。
對著坐在大殿主位上的陳黎匯報道。
陳黎豁然睜開雙眼:“玄元子的修為確認了嗎?”
“確認了,為具靈初期,至於是什麽品質的具靈,現在還不清楚!”
那黑衣執事低頭道。
陳黎眼中猛地射出兩道靈光,微微一笑:“也好,本座便親自走一趟, 會會這位大膽的禦氣宗宗主!”
唰!
他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大殿之中。
隨後,變化為一道紫色靈光直射陰山而去。
不久之後,太上長老請副殿主孫武前往後山,孫武急匆匆的離開,臨走時還囑咐手下執事要嚴加看管大獄。
與此同時,內門弟子所在的月刃峰上。
內門大弟子陳墨快步的朝著山下走去。
行走之間, 他的體表不斷蹦現靈光。
稍微懂點行的人都知道, 這是他即將突破的征兆。
一路上不斷的有內門弟子看到他的異象並對他抱拳恭喜。
陳墨卻擠不出一絲笑容來,只是隨口敷衍一下,便朝著山下走去。
直到來到了星辰峰。
“陳師兄?”
守山弟子看到陳墨頓時恭敬抱拳,盡管沉默卡在築基圓滿已經有一年多了,可他在內門弟子們的心中依舊地位尊崇。
“還請勞煩通知蓮長老,我有要事稟告。”
“是!”那弟子不疑有他,快速上山,很快便飛了回來。
“陳師兄,長老有請。”
陳墨又抱拳一禮,這才快步想著山上走去。
不久,他便見到了內門長老蓮製安。
“蓮師叔。”陳墨抱拳一禮,面帶恭敬之色。
蓮製安微微頷首,尤其是在看到陳墨身上的靈光時,頓時眼睛一亮:“你快突破了?”
陳墨禮貌一笑:“師叔慧眼,弟子已經達到了突破的邊緣,隨時可以進入金丹。”
“只是......只是弟子如今還缺一些靈材衝擊二品金丹!”
“此番前來,乃是......”
“乃是......”
他似乎有些猶豫掙扎,一時半會間不好意思開口。
蓮製安頓時恍然。
隨後竟然毫不猶豫的大手一揮, 甩給陳墨一個紫色的儲物袋:“拿好, 這裡面有你需要的物資。”
陳墨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頓時一臉驚喜。
看到他的表情,蓮製安輕笑一聲,和善道:“不過,老夫有一個條件。”
陳墨頓時激動道:“師叔請講!”
蓮製安緩緩開口:“無論你突破成功與否,我都想將你收入我的門下,不知你意下如何?”
陳墨微微一愣,隨後直接跪倒在地:“弟子陳墨,見過師尊!”
蓮製安頓時大笑起身,欣慰的扶起陳墨:“好徒兒,快快起來。”
隨後又丟給陳墨一個金色的儲物袋:“這是為師給你的見面禮,我曾聽聞你敗於那徐青手中,便怕你一蹶不振。”
“卻沒想到你卻依舊如此勇猛精進,很好很好。”
“修道在乎的是一顆勇往直前的心,這一點你已經超越了絕大部分修士。”
“想必你突破二品金丹就絕無問題。”
“有了為師贈與你的法寶,只要你稍加祭煉一番,戰鬥力便能大為增長。”
“日後若是再遇到那徐青,你也不必懼他。”
“弟子謹記!”陳墨感激的叩首道。
蓮製安似乎心情大好,
這才欣然入座,看著陳墨滿意道:“好,此番前來除了向為師索要靈材之外,恐怕你還有別的原因吧?”“我看你上山時似乎心神不寧。”
陳墨頓時收起笑臉,恭敬道:“師尊,原本弟子還有一些糾結,但如今既然已經成為您的門人,那弟子也就沒有什麽好猶豫的了。”
“師尊,其實弟子與那徐青自從那一戰之後,還算不打不相識。”
“昨日弟子無意間與他閑聊,說起此番禦氣宗一案時,聽聞他曾在禦氣宗的一處分部,抓獲了一名古月宗內門弟子。”
蓮製安眼神微微一變,語氣卻不急不緩道:“內門弟子?”
陳墨點頭道:“沒錯,此人名叫柳潛龍,別的倒沒什麽,但據徐青所說,此人極有可能和門內某位長老有所聯系。”
“雖然他沒有明說是誰,可根據他的形容,弟子覺得......覺得......”
蓮製安這才目光一閃,笑了笑隨意道:“覺得是我,對吧?”
陳墨連忙低頭抱拳:“師傅,弟子原本所想是采用此消息和您交換修煉物資。”
“卻沒想到您如此慷慨大度,竟如此抬愛弟子。”
“弟子認為,此事務必要快速解決,只要沒有證據,那就誰都奈何不了您。”
“可是看那徐青的態度,似乎想要將您扳倒,而且完全不顧此事對宗門的聲譽的影響。”
陳墨歎了口氣:“還望師尊早做決斷。”
蓮製安緩緩吐出一口氣,滿意的點頭道:“你能有此心,非常好,而且也能夠顧全大局,想到宗門榮譽。”
“無論從哪個方面看,你都比那徐青更適合成為掌門親傳。”
“此事為師知道了,你且去安心修煉,此事交給我了。”
陳墨這才松了口氣:“弟子告退。”
隨即,他捏緊了手中的儲物袋,臉上浮現一絲喜色,快速離開了。
等到他走後,蓮製安這才臉色一沉:“來人!”
唰!
一名星袍執事快速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前:“長老。”
“對外就說我閉關了,我要出去一趟,有任何人相見,都一律不見。”
“是!”
......
月刑峰。
大獄。
“厲長老!”守衛大獄的執法殿紅衣弟子抱拳對著來人行禮道。
執法殿長老厲武淡淡點頭,輕聲道:“打點好了?”
那弟子連忙左右看了眼,低頭道:“一切妥當。”
厲武滿意的笑了笑,快步走入了大獄之中。
只是片刻工夫他又悄無聲息的走出了大獄。
然而當他志得意滿地正要邁步離開大獄時。
一道身穿紫袍的身影卻悄然出現,攔在了他的面前,讓他臉色大變。
“厲長老這是忙完了?”
陳黎語氣淡漠的看著厲武,雙目隱隱閃過一絲怒意。
厲武頓時臉色一變,心思急轉之間快速道:“殿主!大事不好!我正要向你去報道此事!”
“哦?何事?”陳黎淡淡問道。
“我剛才進入大獄之中檢查牢房時發現那章洪湖竟然無故死在了獄中!”厲武語氣急促,仿佛真的為此而大為震怒一樣,“我正要向您匯報,卻沒想到您竟然親自來了。”
陳黎沉默了。
厲武心中一沉,見勢不妙就要暴走,卻忽然聽到身後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他猛地轉頭,便看到一個極不可能出現在大獄之中的身影,悄然浮現,向他走來。
“厲長老,你讓本座實在是失望的很。”
來人淡淡的看著他,目光冰冷。
厲武頓時心神一沉,陷入了絕望之中。
“掌,掌門......你......”
對上陳黎,他還有一線希望。
但是對上這位掌門,他可就徹底沒戲唱了。
“我可是一直站在大獄之中,看著你將章洪湖親手殺死,你,還有何辯解?”
厲武絕望的低下了頭。
“拿下!”蓮仙柔冷聲道。
陳黎立刻上前,瞬間製住厲武。
而那紅衣弟子從始至終臉色蒼白的站在原地,連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對於形勢的變化,他是完全沒有想到。
執法殿殿主和掌門大人竟然親自出現在了這裡。
原來他們的所有計劃早都在這兩位大人的眼皮子底下暴露了。
厲武並未反抗。
顯然對於彼此之間的實力差距很是清楚。
等到將這位執法殿長老親自關入大獄之中並施加禁製之後,陳黎這才臉色陰沉地走出大殿對著蓮仙柔請罪道:“掌門,我治下不嚴,出此醜聞,這執法殿——”
蓮仙柔擺手打斷他的話,轉而道:“此事並不怪你,如今你修為達到了緊要關頭,既要修煉還要兼顧執法殿事務。”
“已是不易,出了漏錯也在情理之中。”
“況且這兩個人是有心算無心,你又如何能提前預知?你又不是神仙。”
陳黎歎了口氣,有些慚愧。
“對了,蓮製安那邊呢?你們怎麽打算的?”
蓮仙柔忽然問道。
陳黎頓時僵在了原地,他有些尷尬道:“您,您都知道了?”
蓮仙柔瞥了他一眼:“你未必也太小瞧本尊了,別說是我叔叔,就是蓮震做出了這種蠢事,我也一樣絕不輕饒!”
“這事是太上長老告訴我的,你們難道以為能瞞得過他老人家?”
陳墨連忙抱拳道:“掌門教訓的是,蓮製安那邊......”
......
陰山山脈。
鷹嘴崖。
凌飛盤膝坐在洞口,一邊修煉一邊警惕周圍。
他已經這樣坐了兩天了。
即便是在修煉並警惕著周圍,他還會時不時的進入山洞中一趟,確保那柳潛龍性命無虞。
好在就在昨天晚上,南風帶著徐青的命令來了,同時也來協助他看守柳潛龍。
這讓凌飛始終緊繃的神經,這才放松了一分。
某一刻,凌飛忽然眼神一凝,豁然起身看向山中某處:“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然而山中只有徐徐微風吹過,並無一人回應他的問題。
山洞之中的南風聽到凌飛的話,頓時掠出洞外:“有人?”
凌飛點了點頭,警惕道:“我布置的警示符被人觸動了。”
就在這時,山谷之中忽然浮現了六道身影。
這六人皆是黑袍裹身,氣勢凝練。
然而卻帶著濃濃的靈壓。
從這靈壓上判斷,這些人的修為沒有一個是低於金丹後期的!
他們是奔著柳潛龍來的!
哪些人一言不發,便朝著山洞發起衝鋒。
其中一人抬手便是一道金色洪鍾。
洪鍾瞬間被其拋上天空,化為小山般大小,猛的向下砸落。
仿佛要將這鷹嘴崖整個砸成一片廢墟。
而與此同時,還有兩名黑桃仁,翻手取出一張黑色的大弓,搭上一根通體金色的箭矢。
只是張弓搭箭的動作,就讓凌飛臉色大變:“滅仙弓!!”
滅仙弓乃是北州煉器大宗萬寶門所煉製的一種絕頂法器。
那漆黑的大弓乃是少有的弓箭類極品法器。
當然,若只是如此,兩人也不至如此如臨大敵。
可是,除了那弓身乃是極品法器之外。
其上搭製的金色箭矢,才是最關鍵的東西。
別小看那一根金色箭矢。
其也是一件獨立的極品法器。
而且是一次性的。
只有搭配滅仙弓才能使用。
一旦射出,不擊殺目標絕不墜落。
而且威力會越來越強。
若是在其長時間蓄力之下,哪怕是具靈修士,也要被這一箭重傷。
所以使得這法寶在修行界有著赫赫威名。
但同樣其價格也極為高昂,絕不是普通修士能用得起的。
聽了凌飛的簡單傳音,南風聞言也是臉色一沉,伸手便喚出一面黑色大鐵盾。
此盾正是當日徐青從那飛仙教的白護法身上奪來的鐵盾。
後來被徐青賜予了他。
而在他的煉製之下,此盾已然恢復了當初的威風。
怦然一下化為鐵門般大小擋在了兩人身前。
與此同時,凌飛也不再坐以待斃,而是緩緩抽出腰間寶劍,對著天上墜落的大鍾猛地一劍斬去!
轟!
隨著一陣劇烈的爆鳴聲震徹山谷。
那洪鍾直接被這可怕一劍斬飛出去!
但同樣的,凌飛也被那巨鍾猛烈的轟擊震得連連後退。
同時,那洪鍾因為撞擊所釋放出來的音波也對他造成了一股特殊的傷害。
任憑凌飛去運轉體內靈力,誰都無法抵禦那聲波的傷害。
最終竟然一口鮮血噴出,嚇了南風一跳!
“你行不行?!一下就受傷了?”
南風破口大罵,同時猛地抵住鐵盾。
轟!轟!!
因為緊隨著那鍾聲響起,兩道金色的箭光也轟然而至,狠狠射在了鐵盾之上。
“噗!”
強大的震顫之力透過鐵盾直接波及到了南風身上,將他也震的吐出一口鮮血來。
凌飛頓時哼笑一聲:“垃圾。”
南風無心跟他爭執,他的神識一直觀察著四周,此刻察覺到危險來臨,頓時大吼一聲:“小心兩側!”
話音剛落, 兩道身影便從山壁之中洞穿而出。
竟然是土遁之術!
那兩人剛一出現,便毫不猶豫的掀起兩團靈焰,向著兩人暴射而來!
凌飛此刻體內靈力還未平複,只能硬拚一人。
可是南風卻騰不出手去對付另一人!
因為,又是兩道金光轟然而至!
那手持滅仙弓的兩名修士竟然像是不要靈石一般接連射出兩道金光。
財大氣粗的讓人畏懼!
凌飛眼見南風騰不出手,頓時猛地一拍地面,掠向那人的身影驟然之間爆發出極為駭人的速度。
幾乎在眨眼之間便將那金丹修士一劍斬飛出去!
同時,他也借助反震之力,以更快的速度向著另一道身影殺去!
就在那人即將一劍洞穿南風的身軀之前,凌飛轟然而至,將其一劍斬退。
竟在眨眼瞬間,完成了以一敵二的壯舉!
但同樣,因為驟然提速逆轉體內靈力,他也經脈受損,故而再次七竅流血。
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這些黑衣人每一個的實力都不弱於他們。
一共六人聯手,這還有兩人並未出手,而是不知去向。
不用想,那兩人應該是從其他方向進入山洞,殺人滅口去了。
可是,南風和凌飛此刻背靠背守在洞口處,已然無力顧及洞內的柳潛龍了。
就在這時,山洞之內忽然響起了一陣恐怖的空氣炸響聲。
一道白茫茫的刀芒幾乎瞬間透過山體,將整個鷹嘴崖一刀劈開。
聲勢之大,直接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