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沉魚回到小院,同樣也想著剛才那香豔的一幕,嘴角微微上揚,沒想到,李憶雪也有粗心大意的時候。
不過也多虧了她的粗心,不然,自己怎麽會看到那別樣的風景。
想著李憶雪的身材,趙沉魚就不禁流口水,嗯……是我喜歡的類型。
趙沉魚搖了搖頭,不行,不能再想了。
看著院子裡凌亂的樣子,趙沉魚向門外喊到:“二牛,叫些下人過來,乾活了。”
二牛在院外應了一聲,不一會就帶著七八個家丁走了進來。
趙沉魚指揮著他們,先把秋千立在早上挖的兩個坑上。
“那個誰你慢點。”
“唉…說你那,使勁啊,沒吃飯怎的。”
“你那邊別抬太快,沒看都歪了嗎。”
在趙沉魚的指揮下,秋千好不容易立了起來。
把秋千填上土,趙沉魚綁了一張讓木匠編的,人可以仰著坐在上面的寬大藤座,大功告成。
趙沉魚靠坐上去試了試,搖晃了幾下,嗯,還不錯,挺舒服的。
盤腿坐在秋千上的趙沉魚吃著葡萄,這個時代的葡萄不像後世那麽大,那麽甜,稍微有些酸。
不過甜中帶點酸澀的葡萄,也別有一番風味,讓他們把東西都擺好,又把院子裡收拾了一下。
爐具擺在院中央,旁邊不遠不近處,放著一張圓形的木桌,木桌最少也能做七八個人,帶靠背的椅子,足有十幾個,整齊的擺在靠牆的地方,躺椅放在房間門口。
看著煥然一新的院子,趙沉魚心中湧出一種成就感。
趙沉魚嘴裡吃著葡萄,含糊不清的道:“辛苦大家了,行了,乾完活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
眾人看著一臉敷衍的趙沉魚,有些無語,卸磨殺驢也沒有這麽快的吧,好歹也讓我們歇一會啊。
不過趙沉魚到底是姑爺,眾人也不能多說什麽,點了點頭,就要離開院子。
突然,趙沉魚想到了什麽,把葡萄分給了他們一些,剩下的他準備做點葡萄汁,葡萄酒之類的飲品。
看著人手只有可憐的幾粒葡萄,眾人暗自誹謗,這點夠誰吃的,還不如不給呢。
言語僵硬的道:“謝謝姑爺……”
趙沉魚大方的揮了揮手:“些許果子,不用感謝我,行了,快回去吧。”
下人們一臉複雜,隨即走出了院子。
李二牛還惦記著趙沉魚的吃食,想著吃過了小雞燉土豆和羊肉串,不禁咽了咽口水,看著趙沉魚道:“姑爺,咱們什麽時候作飯啊。”
看著李二牛一臉饞相,趙沉魚撇了撇嘴:“瞧你這點出息,去,上夥房拿些糖和芝麻來。”
李二牛一臉興奮的道:“還需要別的嗎?”
趙沉魚搖了搖頭:“就拿糖就行了,快去吧。”
李二牛疑惑的撓了撓頭,不知道隻用糖能做什麽吃食,不過他相信,只要姑爺做出來的東西,那絕對是好東西。
屁顛屁顛的向夥房跑去。
趙沉魚趁著這個時候,把山楂拿了出來,去根洗好。
突然,院門口鑽出來一個小腦袋,正在向院子裡打探,正是李憶冰這個小蘿莉。
李憶冰早上吃完早飯就來了一趟,自從吃過趙沉魚的羊肉串,小丫頭感覺吃什麽都不香了。
火急火燎的來找趙沉魚,發現他不在,想著早上他沒來吃飯,一定是自己做好吃的了,自以為錯過一頓美食後的李憶冰,生了一上午的悶氣。
聽到小院又傳出了動靜,馬上就過來了。
看著他不知道在弄什麽吃食的李憶冰,臉色一下凝重了起來。
趙沉魚在小丫頭伸出腦袋就發現了她,看著她一臉凝重的表情,不知道怎麽回事。
疑惑的道:“怎麽了?”
李憶冰看他發現了自己,快步走到了他旁邊,也不說話,就直直的盯著他。
看著李憶冰的表情,好像被自己始亂終棄一樣,趙沉魚哭笑不得的道:“到底怎麽,我沒得罪你吧。”
李憶冰生氣的道:“你早上沒來吃飯,是不是自己偷吃好吃的了?你答應過我的,你……你說話不算數。”
看著小丫頭一副氣哄哄的樣子,趙沉魚哭笑不得:“我早上出去辦了些事,沒做飯。”
看著手下正洗的山楂,趙沉魚眼睛轉了轉:“這剛回來,準備做點吃食,就讓李二牛叫你去了,你來的倒是挺快。”
李憶冰疑惑道:“你讓人去叫我了?”
趙沉魚肯定的點了點頭,隨即驚奇的開口道:“怎麽,你不是李二牛叫過來的?”
李憶冰呆萌的搖了搖頭:“我沒看到他啊。”
趙沉魚無所謂道:“啊,那可能你們走兩岔了,行,既然你都到了,那正好,省的叫了。”
李憶冰聽趙沉魚讓人叫自己了,慢慢消了氣,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了起來,一臉興奮道:“你又要做什麽好吃的?”
趙沉魚看著李憶冰的表情,松了口氣,還好我機智,總算混了過去。
“弄點糖葫蘆吃,你應該會喜歡。”
說著撈出幾顆山楂讓李憶冰看了看。
李憶冰本來還一臉興奮,看到山楂的那一刻,小臉立馬垮了下來:“這不就是紅果果嗎,我吃過,也不怎麽太好吃啊。”
嘴上說著不好吃,還是忍不住上前拿了一個,吃了起來。
趙沉魚搖了搖頭:“非也,非也,不要小看這紅果,經過我的一番炮製,那味道絕對好吃,今日我也是心血來潮,不然,你絕對嘗不到這麽好吃的東西。”
李憶冰見趙沉魚說的這麽好,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好吧,既然這樣,我就相信你一次。”
說完,抬起頭吃著手中的果子,這時,李憶冰才發現院子的不同。
以往破舊的院子,雖然讓趙沉魚畫的猛虎圖增色了不少,但還是太過空洞、簡陋。
不過此時不同了,院子裡擺放著座椅秋千,看上去有了些許的緊湊感,有種生活氣息了。
李憶冰小跑道秋千旁,無師自通的坐了上去,用手稱在座位上,不過趙沉魚做的秋千要高一些,小丫頭的腳尖堪堪能碰到地上。
因為秋千太過笨重,小丫頭蕩不起來,只能輕微的搖動,隨著秋千的搖晃,小丫頭的表情也興奮了起來。
“姐夫,你什麽時候做的這麽奇特的秋千啊,快來推我。”
看著李憶冰滿臉開心的表情,趙沉魚撇了撇嘴,你倒是不客氣。
不耐煩的道:“我哪有時間啊,想不想吃好吃的了。”
李憶冰糾結了一會,感覺還是美食的誘惑力大,輕聲道:“那好吧,那你快點做,做完了再來推我。”
得,躲不過去了還。
趙沉魚嘴裡含糊的應著,心裡打定主意,做完糖葫蘆趕緊溜,想讓我給你推秋千,門都沒有。
這時李二牛也帶著糖罐,芝麻回來了。
趙沉魚看李二牛回來了,估摸著這些山楂也夠了,擦了擦手,把東西接了過來,開始起鍋。
李憶冰看著趙沉魚開始做吃食了,立馬跳下了秋千,跑了過來,眼睛緊盯著趙沉魚的動作。
李憶冰看的趙沉魚渾身不自在,無奈的看著她:“你這是鬧哪樣,這麽看著我,我怎麽做。”
李憶冰擺了擺小手:“你做你的呀,挺大個男人,還怕別人看啊。”
趙沉魚無語望蒼天,我怎麽攤上個這麽個小姨子,都說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屁股,我看你是來折磨我的吧。
煩躁的搖了搖頭,不在理她。
看鍋燒熱了,趙沉魚先把芝麻放進去翻炒了幾下,接著盛出,放進去一些水,把糖也直接倒了進去。
抽出幾塊柴火,小火熬製。
看鍋裡的糖開始冒泡,微微變成黃色,用筷子點了幾下,看能拉絲了,把山楂放進去滾了幾下,夾出淋上芝麻,放在盤子裡冷卻。
秋風瑟瑟的天氣裡,正適合做糖葫蘆,不一會,山楂就冷卻了下來,外層裹上了一層半通明的黃色糖衣,粘著的白色芝麻,顯得好看極了。
小丫頭在旁早就等不及了,看著糖葫蘆做好後,直接上手捏起了一個,放進了嘴裡。
李憶冰的小嘴不大,糖葫蘆直接就把小丫頭的嘴,撐起了一個小包。
隨著李憶冰一口咬下去,只聽“咯吱”一聲,糖衣被咬碎,裂開的山楂,微酸中夾雜著甜味,加上芝麻的清香在口腔中爆發,小丫頭一下子就被這種味道征服了,瞪大了眼睛。
她從來沒體驗過這樣味道,嘴中咀嚼著糖葫蘆,含糊不清的道:“哇……呶呶吃喔,紅鍋鍋怎嘛費折磨郝次。”
看著她狼狽的樣子,趙沉魚一臉嫌棄,夾起一顆咬下一半嘗了嘗,嗯……還不錯,感覺比前世賣的都好吃。
就在兩人享受美食的時候,李二牛站不住了,也不好意思直接要,身子直向趙沉魚身邊湊,希望姑爺能看見這還有個人呢。
趙沉魚看著李二牛著急的身影,上竄下跳,恍然大悟:“那什麽,二牛你也吃,別客氣,山楂還有的是,給我敞開了吃,姑爺管夠。”
李二牛聞言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謝謝姑爺。”
也想李憶冰一樣,直接抓起來,就往嘴裡送。
不過他跟李憶冰有一點不同,嘴比李憶冰要大上不少。
趙沉魚看著他核都不吐,直接就往嘴裡咽。
不由一臉黑線,你這是什麽武功,餓急眼了怎的,好吃也不能這麽吃吧。
趙沉魚現在,對剛才承諾李二牛的話有些後悔了,什麽家庭也經不起你這麽造啊,幹啥呢這是。
不過片刻,盤子就被李二牛吃空了,小丫頭伸手去抓,沒想到抓了個寂寞。
看著空無一物的盤子,眼中含淚,小嘴一下就倔了起來。
一臉憤慨的看著李二牛,嬌聲喝道:“你是豬嗎?豬也沒你這麽能吃吧,以後,你要等我吃完你才能吃,知不知道。”
李二牛一臉無辜的點了點頭,嘴裡嘟囔道:“姑爺讓俺吃的,在說,俺也沒吃多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