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河催促道:“兄弟,你再給我講講那個鋼管舞,肚皮舞?”
趙沉魚惆悵一笑:“方哥啊,你可害慘我了。”
方河愣了一下:“兄弟,這是從何說起啊。”
方哥:“你可知道剛才那人欠了我二”。
說到這,趙沉魚頓了一下,本來想說二十兩的,看著他富態的樣子,不說多點都對不住他的身材。
想了一下,趙沉魚接著說道:“二百兩銀子,要放在平時,小弟也看不上這區區二百兩,不過你也知道,我這被趕出來,身無分文,這二百兩銀子,對我來說,也是錢了。”
“唉,現在在想找他,可就不好找了。”
方河想著剛才那書生火急火燎的樣子,自行腦補,怪不得他跑的那麽快,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
看著趙沉魚苦惱的樣子,方河也有些不好意思,尷尬了一下,隨即想到,二百兩銀子?也沒多少嘛,心存愧疚下,大手一揮:“老弟,不就是二百兩銀子嗎,算個屁,來,哥哥先給你應個急。”
說著從懷裡取出幾張銀票,抽出幾張大的,放回懷裡,還剩大約五百兩左右。
想了想又數了一下。
看著他還要抽回去,趙沉魚急了,一下站了起來。
快步上前搶了下來:“方哥,這次謝謝了,雖然沒多少,不過這些就夠了,行,那小弟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說著,快速的塞回胸前,怕了拍,心中松了一口氣,戰天賜的醫藥費算是有著落了,嗯……還有富裕。
方河抬起手,剛想說那是五百兩,看著趙沉魚給裝了起來,曬曬的收回了手,雖然有些心疼,不知道剛才怎麽那麽衝動。
不過給都給了,還能要回來不成,只能眼神複雜的看著趙沉魚,強撐道:“嗯,銀子嗎,不就是花的嗎,哥哥有都是,不夠,再管哥哥要。”
趙沉魚眼前一亮:“真的?”
方河看著趙沉魚當真了的樣子,心中一疼,趕緊轉移了話題,慌亂的提起杯酒:“老弟,喝酒,那什麽,你再給我講講剛才那個什麽鋼管舞。”
趙沉魚嘴角微微上揚,轉瞬恢復了平靜。
緩緩開口道:“要說這鋼管舞,那可不得了……”
方河聽著趙沉魚不在借錢,輕松了口氣,接著被趙沉魚的話吸引了過去。
兩名清倌女子也好奇的豎起了耳朵。
“鋼管舞,是一種將舞蹈和形體相結合的表演藝術,鋼管舞是展示女性魅力的性感舞姿,主要是在一個垂直支柱進行舞蹈……”
“嘖嘖,隻穿一件裡衣,那欲遮還羞的樣子,那身段,唉,不行了受不了了。”
方河聽著趙沉魚的描述,哈喇子都流了下來。
兩名青樓女子也是一臉羞紅,輕呸了一聲,想聽又不敢聽的樣子。
等趙沉魚說完了,方河這才如夢初醒般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那肚皮舞呢。”
趙沉魚道:“肚皮舞?如名字一般,就是把女子的肚皮露出來,肚皮舞……”
聽完趙沉魚的描述,方河一臉驚歎的看著趙沉魚:“還是老弟玩的花花,唉,哥哥今日算是長見識了。”
就在這時,小七款款走來,微微下了一福:“這位公子,我家小姐請你過去一趟。”
趙沉魚看著小七,微微一愣:“你家小姐是哪個,我不認識啊,讓我上去幹什麽。”
小七搖了搖頭:“這我不知道,公子你上去就明白了。
” 趙沉魚疑惑的想到:“難道哪個情竇初開的少女,被我的顏值給吸引了?唉…這無處安放魅力啊,總是能不知不覺的吸引異性的眼球,沒有辦法,人太帥了也是種煩惱啊。”
看著方河一臉羨慕的樣子,趙沉魚矜持的笑了笑:“那什麽,方哥,我跟這位姑娘上去看看,就先不陪你了。”
趙沉魚不認識小七,方河作為百花樓的常客,可對小七熟悉的不得了,知道她是玉泉兒的貼身丫鬟。
趕緊道:“不妨事,不妨事,老弟快先去吧,別讓玉泉兒姑娘等急了。”
趙沉魚聽著方河的話,驚訝的道:“玉泉兒,就是那個什麽花魁。”
小七看著他這麽說自家小姐,不悅的開口道:“百花樓的花魁,以後也有可能是臨安的花魁,公子要記好了,不要亂說。”
趙沉魚一臉歉意的看著小七:“對不住,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有點驚訝,玉泉兒姑娘怎麽會讓在下上去,我也不認識她啊。”
小七沒好氣道:“上去就知道了,公子快些吧,別讓小姐等急了。”
方河也開口道:“老弟,不用管為兄,快些去吧。”
說著,給個趙沉魚一個猥瑣的眼神。
趙沉魚一頭霧水的跟小七走了。
方河看著趙沉魚走了,火急火燎的拉著兩女走上樓,嘴裡急道:“兩位美人,來,來,你們剛才也聽了,什麽鋼管肚臍的,給我伴上。”
兩女迷迷糊糊的被方河拽上了樓,看著他急性的樣子:“可我們不會啊?”
方河無所謂道:“沒事,我來教你們……”
……
百花樓不愧為臨安最大的青樓,全樓三層,端是秀麗非常,各處可見紗巾飄揚,空氣中的香粉味並不濃重,反而有些淡淡的清香,讓人聞上去舒服極了。
一樓是各位恩主的吃飯喝酒場所,二樓三樓都是住宿的地方,二樓還有些隨便,幾個客人勾著姑娘,在二樓上轉悠。
三樓就安靜了許多,這三樓可不是一般人能來的地方,裡面住的都是百花樓的名妓,花魁,屬於她們自己的地界,都有自己的閨房,除了位高權重的官人,和富甲一方的富商能上來轉轉,普通人,想都不要想。
趙沉魚也是借了玉泉兒的光。
趙沉魚跟著小七走上三樓,看著明顯比一樓二樓安靜許多的林廊,沒由來的平靜了幾分。
趙沉魚暗暗點頭,這百花樓的生意倒是做的不錯,這麽火也是有道理的。
要全是烏煙瘴氣的環境,客人們也不喜歡,這一樓二樓三樓一樓一個樣,怕是這客人等級,分的也比較清楚吧。
看著前面的小七停下腳步,趙沉魚跟著站定。
小七側了側身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眼前的房門,意思到了,讓趙沉魚進去。
看著小丫鬟還在嘟著嘴的樣子,趙沉魚笑了笑,這小丫頭倒是忠心,剛才不過口無遮攔的說了一句,這小丫頭竟然記到了現在。
趙沉魚也沒在意,看著眼前的房門,直接推開走了進去。
眼前的房間,空間不小不大,有個五十平方的樣子,布局倒是溫馨,八仙桌擺在中間,兩個木櫃立於右邊,一張櫃子擺放著一些木製裝飾品,還有一把古琴,另一個櫃子上面,立著許多書籍,看著倒是文雅,這玉泉兒,看來也是個才女。
就在趙沉魚打量之際,隔著的紗簾被掀開,裡面走出一名女子,面帶紗巾,這是剛才跳舞的玉泉兒。
玉泉兒先是衝著趙沉魚做了一福,接著開口道:“公子好。”
趙沉魚點了點頭,笑眯眯的走了過去,坐在了八仙桌上,也不拿自己當外人,剛才給方河講的口都渴了,直接拿起茶壺就倒了一杯水。
連喝幾杯後,趙沉魚看著玉泉兒:“聽說姑娘找我,不知何事?”
看著趙沉魚無理的樣子,玉泉兒柳眉彎了彎,有些不喜。
不過,她到底是姑娘家,倒也沒好意思說什麽,開口道:“剛才公子看了我的舞後,連連搖頭,不知什麽道理,是公子嫌我的舞不入眼?”
趙沉魚聽著玉泉兒有些不服氣的話語,曬然笑了笑,沒想到這小妮子叫自己上來,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
趙沉魚張了張嘴,本來想順口點評一下,想了想又搖了搖頭,算了,自己跟個小丫頭較什麽真,戰天賜那小子還等著自己回去呢。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自己雖然看過不少舞蹈,但並不是什麽行家,雖然有些自己的看法見解,但誰知道對不對呢,萬一說錯了,可就丟人了。
想到這,趙沉魚開口道:“姑娘的舞不錯,如無其他的事,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言語中的敷衍之意,任誰都聽的出來。
說完趙沉魚起身就要離開。
玉泉兒看著趙沉魚又是搖頭,又是敷衍,眼看他就要走了,玉泉兒的內心深受打擊。
哪個男人見了自己不是想多跟自己說幾句話,他這個人怎麽像是要逃走一樣,自己就這麽不受他待見嗎。
全天下的女人都一個樣,死纏爛打的看不上,反而不拿她當回事的,她反倒不平衡了。
玉泉兒有些不服氣,不過看他的樣子,倒是對自己的舞有些看法。
玉泉兒從小練舞,從最初把舞蹈當成自己的興趣,再到現在,已經把舞當成了自己的全部了,這麽多年,自己的舞總是備受追捧,反而沒什麽人提意見,好不容易有一個人,怎麽能讓他就這麽走了。
看他的樣子,讓玉泉兒急在心裡,趕緊開口道:“公子留步,剛才看公子又搖了搖頭,想來對我的舞是有些見解的,有什麽想法你就說出來,玉泉兒隻想舞藝更上層樓,不用擔心玉泉兒臉上掛不住,公子直說便好。”
說著攔在了趙沉魚的身前。
看著身前小妮子倔強的眼神,趙沉魚搖頭苦笑,這叫什麽事啊,早知道,消停的看舞就好了,搖什麽頭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