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甲子恩仇》第13章:險境
  第二日東方微白,小二哥先來打開門做生意,看到江知然和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東風客,忙上前道:“二位客官為何不回到房中歇息?”江知然道:“上邊住的張自正先生是我師父,我昨日剛到,店中無人,便在此睡了。”小二聽是張自正的徒兒,變得恭敬起來,笑道:“哎喲,看你說的,既然是張先生的弟子,便是午夜時分敲門,小的也給您開一間房不是。”江知然笑道:“小二哥說笑了,銀子還是得給的。”說著,掏出了五兩銀子,道:“勞煩小二哥先準備兩間好房,這銀子若不夠再補上。”小二拿了銀子,笑道:“正好,稍等,這就去給您辦上。”

  東風客讓兩人擾醒,打了個哈欠,道:“你真是不識趣,帶著我跑了一晚上才能睡,這一大早的,就在耳根子邊吵。”江知然笑道:“我這不是怕你在外面睡冷著?剛讓小二哥準備房間去了。”東風客笑道:“那如此,我還得多感謝你了。”江知然揮揮手笑道:“不必客氣。”

  此時,後院急匆匆朝兩人走來一人,身後跟著兩名太湖劍莊的弟子。

  那人什麽模樣,見是玉面短須,身軀凜凜,身著錦衣,腰配寶劍。走到江知然面前,江知然激動的輯禮道:“大師兄,多日不見想死我了。”

  此人便是李裴豐,他忙扶起江知然,笑道:“咱兩之間,什麽時候這麽生疏了?見個面還要行此大禮。”江知然笑道:“是是,只是小弟多日不見,甚是想念,不知師父他老人家怎麽樣了?”李裴豐道:“你也是,遲了兩三天到,師父他天天想你,每天都到半夜才能入睡。”江知然道:“是我不對,大師兄,我來的時候途徑雲海莊,終於找到了我的仇人。”李裴豐不解,問道:“雲海莊有你的仇人?”江知然笑道:“此事重大,一會和師父細說,到時師兄便知道了。”李裴豐點了點頭,道:“既然事情重大也該如此,吃過飯了沒有?”

  江知然道:“昨夜來時吃過了。”李裴豐笑道:“即使如此那便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不用天天穿著這皮凱,成都府是聖劍堂的地盤,沒有什麽人不長眼睛敢在這地方惹事的。小五。”李裴豐喚了一聲身後一個弟子的名字,道:“快去將我準備好的衣服拿到薑師兄房中。”小五道:“是。”李裴豐對江知然道:“哦對了,你開了房間沒有?若沒有,先在我房中洗漱。”正說著,小二哥拿來了兩個木牌子,道:“哎,來了,這位師兄,你要的房間。”

  李裴豐看著江知然手中兩個木牌子,不解問道:“你怎麽開了兩間房?”江知然笑著側開身子,讓李裴豐看到他身後的東風客,道:“師兄,這是師弟途中救下的一位朋友,他足智多謀,為人頗有膽識,救了小弟一次。”李裴豐輯禮道:“多謝兄台救了我這不成器的師弟,敢問兄台大名?”東風客笑道:“不敢不敢,江湖上誰人不知探雲劍客李裴豐的名號。小的複姓東風,單名客字。”李裴豐笑道:“東風兄弟,好好,等會師弟匯報完情況後,還要請兄弟來吃個早飯,兄台先去稍作洗漱如何?”江知然道:“師兄,東風客他的雙腳讓老虎咬傷,長久不治,落得殘廢了。”

  李裴豐道:“即是如此,小王,你便照顧一下東風兄弟,一會等師父和師叔同師祖匯報完情況,便來吃早飯。”他身後的小王便是李裴豐收的大弟子,名叫王有才,今年十七,跟了李裴豐兩年,學的很快,劍術在門中也算排得上前幾位的。

  他看了看東風客,

暗道:“師父也真是的,以他的身份,幹嘛要給這無名的瘸子輯禮,還要我這麽照顧他,真是想不明白。”但既然是李裴豐的命令,他也不敢違拗,便道:“是。”  當下李裴豐帶著江知然去洗漱,王有才背著東風客去洗漱。

  話說這王有才背著東風客,便一直在抱怨,暗道:“這瘸子骨瘦如柴,面色發黃,看著便不是什麽有身份的人物。一會我隻將他放在房中便是了。”

  帶到房中放好東風客便道:“先生,您便在此稍加休息,一會我便來接先生下去吃早飯。”話是客氣點,但心中卻道:“這瘸子怎配小爺再背一次,一會隻叫一個弟子來便是了。”

  正要走,東風客道:“這位師兄且先留步。”王有才道:“還有事?”東風客道:“師兄見諒,我這瘸子腿腳不便,一天奔波勞累滿身的塵土,還勞煩師兄打一盆水來讓我洗漱一番,多謝。”王有才暗道:“這瘸子真不識趣,讓我給他打水洗漱,傳出去不得汙了我師父的名聲。”當下便道:“稍等,一會便讓小師弟打水來。”東風客點了點頭,道:“有勞。”

  王有才走到外面關上門,白了一眼東風客,走到下面,逮住一個小師弟,那小師弟入門晚,雖然和李裴豐在門中是平輩,但是王有才畢竟是李裴豐的弟子,也不敢說什麽。

  王有才道:“你打盆水送到樓上的地字二號房的客人那。”那弟子聽了好生不舒服,好歹自己和李裴豐是同輩,按理說他也該叫自己一聲師叔,沒想到他居然這麽不客氣,直接命令自己。

  但是也不敢說什麽,誰讓人家武功高,又有個好師傅,便道:“是。”

  正要走開,王有才想了想方才的事情,越想越不舒服,暗道:“這瘸子無名無望的,讓小爺背了他一會,這要是傳出去,別人豈不是拿這當笑話?哼!不能讓他太好過。”當即叫住哪弟子,道:“一會勞你打盆滾水,少兌一點涼水給那客人洗腳,天氣漸暖,但也不能受了涼怠慢了。”那弟子回了聲“是”便下去了。

  一會江知然洗漱完,換上了李裴豐為他精心準備的一套錦衣,李裴豐看了看眼前的小師弟,笑道:“嗯,不錯不錯。這下一看,倒是和沙場上征戰回來家中的將軍一樣,威風啊。”江知然道:“師兄就是喜歡亂說話。”李裴豐笑道:“哈哈,好,想來這個時候師父也醒了,先帶你去匯報完情況。”

  兩人徑直來到了地字六號房外敲了敲門,門內傳來一道嚴肅的聲音,道:“何人?”李裴豐笑道:“師父,小師弟他回來了。”

  房中張自正忙道:“快進來。”

  兩人開門進來,張自正起身穿鞋走到江知然身邊看了看,道:“沒受傷,你可讓為師擔心啊!還以為區區的三個小鬼便傷了你了,好在沒事。來,你二人坐下。”二人坐下,張自正給二人倒了一杯茶,張自正道:“怎麽?既然沒什麽事,為何遲了三天才到?”

  江知然聽聞此話,面色淡了,張自正道:“怎麽?”江知然起身到張自正面前,跪下磕了三個頭,張自正連忙將他扶起,道:“你這是做什麽?”

  江知然道:“師父在上,徒兒有一件事隱瞞了您老人家五年之久,現在想來實在不該,請師父原諒徒兒。”張自正道:“這是什麽話,你我師徒之間哪有那麽多原諒的話,且坐,慢慢道來便是。”江知然坐下道:“師父,徒兒便是當年江南武林盟主江耀宗的孩兒。”

  “什麽!”

  這話一說出口,張李二人皆吃了一驚,李裴豐道:“小師弟你是當年江前輩的孩兒?可,可!江家不是有三塊墓碑嗎?”江知然道:“不錯,當年我江家遭受奸賊謀害,我父親母親雙雙遇害,當時我讓一個戴著銀面的前輩救了,留下了一條命。後來在埋葬我爹娘的時候想到,若是今後我還以江知然的名字自稱,那不多時,便會身首異處了,故而一直隱姓埋名尋找凶手。”

  張自正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你為何不繼續隱瞞下去呢?”江知然道:“師父,徒兒不是晚了三天到嗎?是那三天我到了漢中府雲海莊。那雲海莊莊主便是當年殺孩兒一家的凶手之一。”說著,便將自己來到雲海莊,一直到最後火燒雲海莊的事情說了出來。

  張自正聽完大怒,一掌拍碎了茶壺,喝道:“奸賊!沒想到結交多年的好友,竟是這等人。我張自正真是瞎了眼了!”李裴豐忙道:“師父息怒,這人便是小人,他有兩幅面孔,常人怎看得出。好在小師弟將他殺了,為江湖除了一害。”張自正點了點頭,道:“嗯,好在有徒兒你,要如此下去,我遲早要讓這樣的人害死。”江知然道:“也是天命,黃一成他武功高強,若不是他貪財貪色,我豈能有這等機會,正是驗證了那句‘多行不義必自斃’的話。”

  張自正點了點頭,道:“對了,你方才說給你出主意的人叫東風客,你不是帶著此人來了嗎?現在人在何處?”江知然道:“此刻應該是地字二號房洗漱休息。”張自正道:“此人頗有謀略,今後你兩要互相幫助,切不可讓他為邪道中人利用,給我正道多舔殺戮。”江知然道:“是,謹遵師父教誨。”張自正道:“嗯,你剛才不是說還拿到了你江家的帳本嗎?我看看。”

  江知然忙拿出那本帳本來,張自正翻開看了看,歎道:“江兄當得江南盟主的稱號,他為人和善,常常扶危濟困。你看這帳本上,不管是正派還是邪派,只要有難,他總是伸出援手,因此事感化的邪派人士不在少數,此等大義,我派中人少有人及啊!”江知然此刻也不禁想起了當年和父母親生活的日子,眼紅了起來。

  張自正道:“好孩子別哭,男兒有淚不輕彈,既然大仇得報了,今後便放開心些,過三天武道會開始後師父便在天下英雄面前揭露黃一成的面目,還你一個清白。”江知然擦了擦眼睛,道:“多謝師父。”張自正笑道:“傻孩子,這有什麽好謝的。裴豐,早飯吩咐了嗎?”李裴豐道:“早已安排人準備了,現在估摸著是弄好了。”張自正笑道:“好,那先去吃個早飯吧。守義,哦不,哈哈,知然。一會吃完飯便和裴豐去成都府逛一逛,看一看這天府之土的美色。”江李二人對視笑了笑。

  三人來到樓下,弟子們搬了桌椅板凳來,張自正入座,飯菜即來,眾人入座。

  江知然看不見東風客,便道:“我那好兄弟呢?”李裴豐道:“小王,那客人呢?”王有才笑道:“師父,那客人洗漱完之後,便在房中休息了。”

  江知然倒是好奇,這家夥睡了一晚上了,這才剛起來洗漱完,怎麽又睡了去?

  眾人吃完早飯後,江知然走到地字二號房,推開門進了去。

  東風客此刻還真在床上休息,江知然走上前捏住他的鼻子,東風客呼吸不暢,醒了來,看了看江知然,道:“就知道是你小子。”江知然笑道:“睡了一晚上,怎麽又睡了?”東風客道:“你昨晚拉著我跑到了半夜,今天早上天剛亮便吵醒了我,肯定要睡啊,都累死了。”

  江知然笑道:“你這家夥,醒了,睡什麽睡,走,和你去看一下這天府之土。”東風客忙道:“我一個瘸子,行動不便,還是不去了,你去就行了。”江知然道:“這話說得,咱也可以說是共患難過來的兄弟,我要是嫌棄你麻煩,早就半路把你扔了。”東風客道:“還是算了,到時候你背著我走不久就要歇一會,那樣掃興,你還是自己去吧。”江知然道:“你這家夥,我今天還非要帶你去了。”說著便要去抱東風客起來,東風客神情突然間變得很慌張,正要阻止,江知然卻快他一步掀開了被子。

  江知然大驚!

  東風客的腳看起來比常人的腳要腫很多,而且還紅紅的。前些天還沒有這些症狀,江知然不解,道:“你這是什麽情況?”東風客道:“沒事,小問題。”江知然湊近看了看,道:“這是燙傷的!”他有點不可思議。

  東風客道:“不小心燙到的。”

  他心思縝密,而且這傷,很明顯是在滾水裡燙了很久才有的。且不說著滾水本就冒著熱煙,常人他能將腳放到滾水裡一直洗嗎?燙一下吃疼就要收回來了。

  江知然道:“你在隱瞞,你當我是兄弟嗎?”東風客道:“我和你又不是兄弟,互相利用而已。”江知然道:“好,既然是互相利用,那我總要知道你是怎麽傷到的吧?你要不說, 今晚我就一直變著法子問你。”東風客耐不住他這樣子,隻好說了,道:“李師兄派了一個姓王的師兄照顧我,我本不想勞煩他們,便讓著師兄打盆水給我洗漱一下便是了。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他了,他打了一盆滾水來,命人強行給我洗了腳。”

  江知然聽完大怒,道:“他一定是看你不起,混帳東西!沒想到師兄一世英名,卻收了這樣一個弟子,我和師兄說這件事,給你報仇。”正要走,東風客忙叫住他,道:“不可!切不可因為我壞了你們門內和氣,何況你沒有證據,就算和你師兄說了,也會讓那人推乾淨。”江知然怒火稍減,想了想也是,便道:“哼!就算如此我也要給你出這口氣。”說實話,能夠殺黃一成,還是多虧了東風客指點,若不是他,這輩子他什麽時候才能給父母親殺幾個仇人。

  所以,若是有人讓東風客委屈了,就等於讓他江知然委屈了,他肯定要出出氣。

  東風客道:“門內和氣重要,你們太湖劍莊現在是名門,不可讓天下人笑話,損你師父面子。”這話說得倒是,江知然敬重師父,自然不會讓他老人家丟面子。

  反正日後還要大把時間,就不行不能教訓這賊子。

  江知然笑道:“那你現在想不想出去和我逛一逛?”東風客搖了搖頭,笑道:“現在事情既然讓你知道了,那你還不如給我弄點藥來。你去逛吧,成都府我來了好幾回了,都看過了,你去看就行了。”江知然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好好休息,過幾天帶你去看看武道盛會。”東風客點了點頭。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