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戰告捷,振奮了精英班眾人的心,他們本就是這一屆在魔法天賦上極高的天才,縱使是面對全院所有學員,心中都有不願意服輸的傲骨。
一陣風駛過,一個人影站在了擂台上,他是下一名挑戰者,同樣出自於風院,很明顯他是來為上一個挑戰者復仇的。
雙方都沒有說多余的廢話,各自描繪起圓形法陣,只是這一次,青色與褐色的法陣不分先後的描繪完畢,風院學員乘著一陣風躲開了地底冒出的岩石。
土系魔法落空,精英班的那名學員描繪起了另一個圓形法陣,一股燥熱的力量從法陣中噴湧而出。
這股熟悉的力量與晨冰體內的魔力產生了共鳴,精神世界中金色光團外圍的紅色鍍層不安分的散發出火紅色的光輝。
“別急,我們壓軸上場。”晨冰在精神世界中對著不斷散發光芒的紅色鍍層說道。
紅色鍍層也仿佛有靈智一般,聽到晨冰的話以後便停了下來。
場上,火球從精英班學員描繪的紅色法陣中飛出,但並不是朝著風院那名學員飛去,而是砸在地上。
一時間擂台的地面上燃燒起烈火,火焰不斷的蔓延將風院學員學員驅趕到角落裡。
“好理解,不愧是是精英班的學員,在魔法理解上已經超過同齡人了。”主持人忍不住誇到。
觀眾席也爆發出不小的議論聲,許多剛來學院的新生都茅塞頓開,“啊,原來魔法還能這樣用。”
“這樣就又拿下一局了。”晨冰道。
“沒想到這名平時在班級裡沒啥存在感的同學實戰表現的還挺給力的,看來有可能還不需要我上場活動任務就達標了。”
情況沒有出乎晨冰的意料,被逼到角落裡的風院學員還想在描繪魔法掙扎一下,卻被那名精英班學員輕輕的用一根岩石柱子頂飛出擂台,這是土系的中級魔法。
由於跌落了擂台,這名風院學員自然就被判出局,起身,這名風院學員朝著擂台上拱了拱手,表達內心的敬佩。
這場擂台賽也清楚的讓在座的學員們感受到精英班的實力,那些原本還有點自恃清高的老生也躁動了起來。
要知道,有些老生甚至還卡在初級五階這個坎子上,但一名新生都已經是中級法師了,不由讓他們臉一紅。
頓時全場安靜下來,原本有些還想著上台挑戰的新生也望而止步,精英班的學員實力已經達到了老生的水平,不是他們能夠嘗試的,他們不想上去丟人。
許久,清脆的腳步聲從階梯處傳來,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學員閑庭信步的向著擂台走去。
這名學員成了全場的焦點,有些明眼人認出了這名學員的來歷。
看著這名學員,晨冰覺得有些面熟,似乎好像在哪裡見過。
擂台場上,那名精英班的學員臉色在這個時候變得十分的難看,好像是認出了挑戰者是誰。
“王恆,你之前好歹也是我們精英班的人,沒必要這樣吧。”擂台場上的精英班學員說道。
王恆不屑的無視掉精英班學員的話,他之前加入精英班只是覺得能夠多點樂趣。
但是後來,宋老師的那種語氣,讓在家族中一向養尊處優的他心態上有些失衡,便跟著那些拒絕參加考核的學員離開了精英班。
走到擂台邊,一步跳上擂台,王恆輕輕拍了拍黑色西裝上的灰塵,瞥了一眼主持人示意可以開始比試了。
“比試,開始。”主持人雖然不爽但身為大會的主持人他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情緒,
對著麥克風說道。 擂台上,連續擊敗了兩人的精英班學員警惕的看著王恆,隨時做好了描繪法陣的準備。
“如果我是你,我會自己認輸。”
王恆玩味的笑著,腳底一個金色的三角法陣以極快的速度描繪。
擂台上精英班學員剛想做出反應,就被四面光之牆困在中央,無法行動。
“岩柱。”
那名精英班學員也不甘示弱,手中捏著一個褐色的三角法陣,與此同時,王恆身前地面的泥土開始松動,一根岩石柱子從中生長出來。
王恆踏著自信的步伐,毫不在意前方發生的一切,腳下又是一個金色的三角法陣描繪,在岩石柱子快要接觸到他的同時,岩石柱就被一面光之牆給攔了下來,岩石柱撞在光之牆上,發出巨大的碰撞聲。
“下一個。”
在王恆的話語聲中,光之牆將岩石柱撞得粉碎,然後朝著那名精英班學員撞去。
那名精英班學員由於被困在光之牆中,根本無法躲避,只能眼睜睜看著光之牆襲來。
圍住那名精英班學員的光之牆在飛來的光之牆快要接觸到的瞬間消失,繼而飛來的光之牆重重的撞在那名精英班的學員身上。
“噗……”
跌落了賽台,一抹鮮紅的血從那名沒啥存在感的精英班學員口中噴出, 他的神色痛苦無比,五髒六腑全都受到了重創,很顯然這是某人刻意為之。
精英班其余的十七人包括晨冰立馬圍了上來查看他的傷勢,其中還有一位治愈系的女學員為他施展了治療術來暫時緩解傷勢。
很快負責後勤的老師就趕到了,並且帶來了兩名治愈系的學員將他輕輕扶上了擔架送走。
臨走時,這名倒在擔架上的學員望著精英班眾人在痛苦中強行擠出一個難看的笑。
“加油……”
看著那個笑容,晨冰雙拳握得更緊,青筋在他的雙拳上浮現。
“這就是友誼第一,點到為止?”
“宋老師,金院長……”
晨冰用犀利的眼神怒視著特殊觀眾席,他很想問,這個時候他們為什麽不站出來說兩句。
林夢瑤知道晨冰想幹什麽,走到了晨冰身邊用溫柔的語氣說道:“他們也有他們的苦衷,不要怪他們。”
其他人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氣氛一時間壓抑無比。
與此同時,四位在精英班中與那名學員是好友的學員同時踏上擂台,明明只是切磋比試,王恆卻下重手,他們想討回一個公道。
特殊觀眾席位上,宋老師在那名學員被重創的瞬間就想起身,卻被他不遠處的一名中年人給製衡住了。
“小輩間的交鋒,有點小摩擦很正常。”這名說話的中年人正是王家的家主,同時也是王恆的父親。
王家在廈門是個根深蒂固的大勢力,宋老師也不敢貿然行動,隻好把這口惡氣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