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的各位隊長們,開始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起來。
二番隊的走廊裡。
“啊,真是奇怪。中央四十六室的處刑決定改動的太頻繁了,這有些不正常啊,隊長。”在走廊上的二番隊副隊長米路一邊吃著食物,一邊對碎蜂說道。
“無聊,我對這些沒有興趣,對我來說只有護庭十三隊隊長的使命,凡是妨礙這一點的都是敵人,敵人就該被殺死,就是這樣。”走在米路前面的碎蜂臉色冰冷的說道。
“你也一樣,大前田,千萬不要搞錯了自己的立場,要是妨礙到我,你也一樣是我的敵人!”
轉頭說完這句話,碎蜂繼續向前走著。
“還有,大前田!明天你代表我去刑場!我就不去了。”
“碎蜂隊長,難道你是要……”
“沒錯!那個人不可原諒!既然敢在屍魂界現身,我一定要殺掉那個人!”
雙殛下面的秘密基地。
正在進行卍解修煉的黒崎一護,也從阿散井戀次口中得知了處刑時間提前的消息。
懺罪宮。
“處刑就在明天嗎……”
躺在地面上,聽到消息的朽木露琪亞喃喃自語道:“無所謂了,該來的早晚要來,就這樣結束也好。對了,明天在處刑之前,可以試著請求把一護他們全部平安送回現世,作為朽木家族的罪人,那一點小小的任性也許能夠被接受也說不定……”
朽木露琪亞永遠也無法忘記那一天,志波海燕的妻子被虛殺死,然後自己親手將志波海燕燕殺死……
“真是醜陋啊,這樣的我根本就沒有被拯救的價值……”
六番隊
“白哉,露琪亞的處刑提前了!”
浮竹十四郎收到地獄蝶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趕到了六番隊朽木白哉前。
“我已經知道了,方才也有地獄蝶來我這裡。不過,那又怎樣?”朽木白哉一臉的冷淡。
“你說什麽?”
對於朽木白哉的反應,浮竹十四郎有些不敢置信。
“處刑於明日執行,如果這是中央四十六室的決定,那麽朽木家就會服從這個安排,這是作為屍魂界四大貴族之首的朽木家應有的表率,僅此而已……”
朽木白哉轉身準備離開:“請不要應為一些無聊的小事打擾我,告辭了。”
“你這個混蛋!少給我開玩笑了!”浮竹十四郎揪住了朽木白哉的衣領。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說這種話,是明天啊!到了明天正午,你的妹妹就真的會被……咳咳咳咳……”
情緒激動的浮竹十四郎話沒有說完,就又犯了老毛病,劇烈的咳嗽起來……
朽木白哉只是淡淡的看了浮竹十四郎一眼,眼中充滿了憐憫。“不要在這麼激動了……你也不是第一次經歷部下被殺,自己卻無能為力的這種事了,不是嗎?再多一次,也沒有什麽吧……”
十三番隊。
浮竹十四郎下定了最後的決心,雖然會很危險,但是為了自己的部下,他還是要這樣做。哪怕萬劫不複!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日。
朽木家族宅邸,朽木白哉的私人房間內。
“白哉大人,時間已經到了,請您前往雙殛……”
在屋外,一個蒼老的聲音提醒著朽木白哉。
“我知道了。”
看了一眼裡面的遺像,朽木白哉將門緩緩的關上。
“我出發了,緋真……”
七番隊隊長室外。
“嗚啊啊啊啊,這下完蛋了!”
在隊長室外,七番隊副隊長射場鐵左衛門帶著奔跑時的慣性,雙膝跪地著滑行到了隊長室的門外。
“非常抱歉,隊長。”射場鐵左衛門帶著日式極道風格的大嗓門士下座道歉。
“居然坐在馬桶上睡的不省人事,這是不可原諒的,男子漢射場鐵左衛門不會逃避自己犯下的錯誤,在下只能切腹謝罪了……”
“沒有關系。”
將斬魂刀系好,狛村左陣站了起來。
“說道準備,一切都已經就緒了。”
“是,是嗎……”
“沒錯,不要想太多,鐵左衛門……”
“啊?我,我絕對沒有這種想法!”
射場鐵左衛門嚇了一跳。
搖了搖頭,狛村左陣走到了他的面前。
“不要隱瞞了,我知道你很擔心。對於這次處刑,我是否會有疑問。為了讓我自己理出頭緒,因此才會拖延時間的吧……”
“是……,沒想到我的想法都被您看穿了……”
“別擔心,我對此事毫無疑問。”
“啊?”
“我所作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向元柳齋大人報恩,當初是他收養了被排擠的我,對於他的大恩,我只有盡全力回報,不會有任何的猶豫。如果是那位大人的話,就算讓我去死那也是正確的!”
狛村左陣的聲音異常堅定。
“你呢?東仙。”
狛村左陣看向了來到七番隊的東仙要。
“當然,我一直都沒有改變過。我這雙盲眼所看到的,永遠都是流血最少的哪一條路,我相信跟你所走的那條路,應該是相同的,狛村……”
八番隊的屋頂。
“隊長,原來你在這裡啊,請不要再睡了,起來準備出發吧!”
躺在房頂的京樂春水聲音低沉的道:“七緒,我現在有些困擾,你能聽我說嗎?”
“什麼困擾?”伊勢七緒輕聲問道。
“其實呢,我想說,這樣感覺比較酷,所以就叼了根草。不過,可能是草有毒吧,嘴巴裡面辣辣的,讓我覺得很困擾……”京樂十分平靜的說出了,讓七緒火冒三丈的話。
“快點把它丟掉!”
七緒從京樂的嘴中將那根草揪了出來,扔在地上。
“七緒,我究竟該怎麽做才好呢?”
“為什麽要問我……”伊勢七緒背對著京樂春水:“反正不管我怎麽說,你還不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做……,我會盡量不惹上麻煩,跟在你身後的……”
“真傷腦筋,這樣一來我又要挨老頭子的罵了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隊長們開始向著雙殛的方向前進。
在前往雙殛的巷道中。
“你們這些偷偷摸摸,丟人現眼的家夥,都給我出來。隱藏靈壓還躲了起來,這是身為隊長該有的行為嗎?”
“說話的口氣挺大的,你知道自己是屍魂界的隊長嗎?更木劍八!你要帶旅禍去哪裡?被打敗之後,連尊嚴也丟失了嗎!”
被更木劍八點破行藏的正是狛村左陣和東仙要一行人,此時正是東仙要在大聲斥責著更木劍八。
“一,二,三,四,四個人,四對一嗎?正好用來試試我的刀子利不利呢!”看著眼前的四個人,更木劍八露出了張狂的笑容。
“狂妄!”
東仙淡淡的說道,大家都是隊長級,他是真的不認為更木劍八可以打過他和狛村左陣的聯手。
“你們幾個先走吧,這裡交給我就可以了!”更木劍八對身後的幾個人擺了擺手。
“恩,我們知道了,小劍,馬上跟上來哦!”
對於更木劍八的決定,草鹿八千流率先做出了回應。
“啊,隨後就到。”
井上織姬等幾人也沒有停留,同樣一個個的離開了,隻留下更木劍八站在原地面對對面的四個人。
“這種場面讓我們先來吧。”
“沒錯,讓我們有一個表現的機會吧。”
射場鐵左衛門和檜佐木修兵站了出來,對身後的兩名隊長請戰。
突然兩個身影站在了二人的身前。
“你們只不過是副隊長,憑什麽挑戰我們隊長!”
“如果是你們這個檔次的話,我和一角就足夠了……”
出現的是斑目一角和綾瀨川弓親,二人本來是和井上織姬他們一起離開了,此時卻又折返了回來。
“既然你們也想參一腳,那麽就隨你們的願吧,不過離遠一點,不要留在這裡妨礙我,不然的話我連你們也一起砍了。”
對於少了兩個副隊長級別的對手,更木劍八倒是不甚在意。
“明白。”
得到了更木劍八的許可,斑目一角和綾瀨川弓親向前走了幾步。
斑目一角挑戰的是射場鐵左衛門,而綾瀨川弓親則選擇了檜佐木修兵。
四個人在確認了各自的對手後,很快就離開了現場。
“接下來,讓我們開始廝殺吧……”看著剩下的這兩個隊長,更木劍八劍八滿意的笑了起來。
兩個隊長級的家夥,應該夠他砍個痛快了。
就在同一時間,剛剛才掌握卍解的阿散井戀次,正在前往懺罪宮的路上急奔,身後是大量的被他打倒的番隊成員,這些都是試圖阻止他的死神隊員,他的時間不多了,要解救朽木露琪亞只有在從懺罪宮出來的這一個機會,一旦到了刑場,他可不認為自己一個剛掌握卍解的副隊長可以從一眾隊長的眼皮底下救人。
然後他碰到了朽木白哉。
已經發誓一定要揪出露琪亞救出來的阿散井戀次,拒絕了朽木白哉讓他回去的命令。
短暫的交鋒後,在朽木白哉驚訝的表情下,阿散井使出了剛剛掌握的卍解。
“卍解……你是什麽時候掌握卍解的?”
“像你這種從來都不關心部下的家夥,怎麽可能會知道呢!”看著朽木白哉驚訝的樣子,阿散井戀次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表情重歸冰冷,朽木白哉歎了口氣。
“即使你掌握了卍解又能怎麽樣?”
“那代表,我與你持平,甚至是可以打敗你了……”
“是嗎……”
最後,阿散井戀次終究還是敗了。
看著躺在自己腳下的阿散井,雖然他已經敗給了自己,但朽木白哉還是不吝的對阿散井戀次表示讚揚。
“真是精彩啊,雖然你的獠牙依然無法碰觸到天上的月亮,但起碼已經可以碰觸到我了……”
對一個流魂街平民出身,而且還是很年輕的死神而言,五十年的時間就可以掌握卍解,這已經是極為優秀的天才了。
朽木白哉將自己的銀白風花紗蓋在了阿散井戀次的身上,轉身離去,準備前往雙殛進行觀禮。
“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碰觸露琪亞的,不止是你這隻野狗,其他的也是如此……”
而在廣闊的屍魂界某個不知名的山林裡,兩道身影正在不斷地使用瞬步進行著追逐戰,間或會以白打的技巧進行短暫的交手,是碎蜂和四楓院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