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變成這樣!”
會場內根本沒有一個活人,原本高高在上的中央四十六室那些大人們,此時全都變成是屍體。
“中央四十六室全滅了,這究竟是誰乾的……”
日番谷冬獅郎走到了一具屍體前,用手摸了一下上面的血跡。
“血已經幹了,而且變黑甚至是龜裂了,也就是說,他們被殺已經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
日番谷冬獅郎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他們是什麽時候被殺的?自從阿散井被旅禍打敗以後,下達了戰時特令的中央地下會場應該是處於隔離狀態的,並且是誰都不允許接近的,而且今天我們強行突破的十三層防禦裝置全部都是封閉狀態,沒有被入侵過的跡象,這也就是說他們被殺是在這裡被封閉之前,而那之前所傳達下來的命令,也都不是他們所傳達的……”
日番谷冬獅郎開始思考究竟是誰乾的。
市丸銀的話,想要滅掉四十六室卻不被知曉,除非他有同黨……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入口處傳了進來。
“就知道你會在這裡,日番谷隊長……”
循聲看去吉良伊鶴正站在他們剛剛走進來的入口處。
“吉良?難道是你乾的嗎?”日番谷冬獅郎有些吃驚。
吉良伊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就跑掉了。
“我們追!松本!”
“是!”
看到吉良跑掉了,日番谷冬獅郎和松本亂菊追了上去。
在幾人離開之後,一直都在暗中跟蹤日番谷冬獅郎的雛森桃,已經站在了中央四十六室的入口處,吃驚的看到屍橫遍野的內部。
“怎,這是怎麽回事?中央四十六室死了,所有人都死了,冬獅郎剛剛好像很吃驚的樣子,吉良跑了出去,冬獅郎為了追吉良也跑了出去……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如果殺害藍染隊長的是冬獅郎的話,那麽殺害四十六室的也是他嗎?還是說其實做出這件事情的是,吉良,那麽藍染隊長是誰害死的?”
就在雛森桃腦中一片混亂的時候,市丸銀已經站到了她的背後。
“歡迎光臨,雛森小姑娘……”
“市丸隊長?你怎麽會在這裡呢?”
“這個嗎?”看著雛森桃,市丸銀笑了:“跟我去一個地方吧……”
雛森桃聞言露出了遲疑的表情。
“怎麽?對我不放心嗎?難道我平時給你們留下的印象就這麽不好嗎?”
“不,不,怎麽會……”
“既然這樣,那就跟我來吧……”
“好的。”
很快,兩個人就到走進了一個巨大的建築當中。
“這裡是……清淨塔居區,是中央四十六室那些大人們居住的地方……”看著眼前的建築,桃子遲疑的問道。
“為什麽要帶我來這個地方?市丸隊長?那個,這裡不是禁足區嗎?禁止外人入內的,”
“有一個想見你的人……”
“想見的人?我嗎?”
“是啊……看,看你的後面……”
“我的?後面?”
雛森桃將頭轉了過去,看見了她此生最憧憬的人,一個她曾經以為已經死去的人,藍染惣右介。
“藍染隊長?”
此時的雛森桃震驚帶著喜悅。
看著雛森桃,藍染的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好久不見了,雛森……”
“真的是藍染隊長嗎?您不是已經死了嗎……”
雛森桃激動的問道。
“我沒事的,如你所見,我還活著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藍染的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和過去一樣。
雛森桃撲進了藍染的懷裡痛哭哭了起來。
這其中有對藍染死亡時的悲傷,也有發現藍染沒有死的喜悅。
“你稍稍的瘦了些呢,真的很對不起,給你造成了那麽大的傷害,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有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因此必須要將自己藏起來,也因此必須要裝死,你……”
“沒關系的,只要隊長活著,我就已經很...”
“謝謝你,雛森,有你這個部下真好,謝謝,雛森,真的謝謝你……”
“噗嗤”
“這是……”
雛森桃痛苦中帶著疑惑的看著捅在身上的斬魄刀。
“藍染隊長,為什麽……”
“抱歉啊,雛森,我一直都在利用你,不過不要怪我,因為你實在是太好利用了,這麽容易相信人的話,可是很容易就會吃虧的啊……”
一道身影突然從外面衝了進來,是發現事情不對掉頭返回的日番谷冬獅郎。
而匆忙趕回來的日番谷冬獅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市丸銀、藍染惣右介以及重傷昏迷雛森桃。
“日番谷隊長比我們計劃中預計的還要早趕回來呢,銀。”
“真是抱歉,看來吉良的拖延戰術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呢……”
兩個人當著日番谷冬獅郎的面旁若無人的說道。
“這是怎麽回事啊,藍染,市丸,你們是什麽時候開始變成一夥的啊,還有,雛森桃……”
“當然是從一開始啊……”
藍染的臉上依然掛著溫暖的笑容:“從我當上隊長以來,就沒有想過讓他以外的人當我的副隊長,
現在,你明白了吧。我並沒有欺騙任何人的意思,只不過,你們都不了解,我的真面目罷了…….”
“你這個家夥,因為憧憬你,所以才加入護廷十三隊,因為想幫上你忙,所以才發了瘋似的拚命努力,之後才終於如願以償的當上了副隊長,這些你不是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嗎……”
“知道啊,我當然知道啊,你要明白,日番谷,對自己擁有憧憬的人,才是最好駕馭的,所以,我才會提拔她當我的副隊長啊……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遠的一種感情啊……”
雛森睜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這句話居然會是從藍染隊長的口中說出的。
“混蛋,我殺了你啊!卍解!大紅蓮冰輪丸!”
日番谷冬獅郎再也聽不下藍染的言語,直接卍解出手。
面對日番谷冬獅郎的含怒出手,藍染淡定的笑了:“勸你說話不要太虛張聲勢,因為這樣只會顯現出你的軟弱……”
“混蛋……”
日番谷冬獅郎咆哮著衝向藍染。手中的冰輪丸重重的斬向藍染的身體。不過日番谷本人並沒有期望這一擊能打到藍染,畢竟對方同樣是一名隊長,他只是想把藍染逼退,好救回倒在藍染腳邊,已經是瀕死狀態的雛森桃。
但是出乎意料的,這一劍居然直接斬中了藍染。伴隨著冰輪丸上的寒氣,被擊中的藍染很快就變成了冰雕。
對此結果,日番谷冬獅郎自己也很吃驚,但是很快他發現被自己冰凍住的藍染,在冰塊裡居然衝自己笑了一下。隨後冬獅郎感到自己的身上傳來了一陣劇痛,從後背到前胸出現一道貫穿傷,大量的鮮血從傷口中湧出。
而原本應該在冰塊裡的藍染,卻持刀出現在了他的背後,刀上染滿了鮮血。
“這是……怎麽回事啊……”
日番谷冬獅郎帶著疑惑倒在了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走進這裡的是卯之花烈和虎徹勇音。
“這是!”
在看到裡面的情勢,勇音驚叫了一聲,便想衝過去救人,但是被卯之花烈給攔了下來。
“算起來您也差不多該來了,卯之花隊長……”
將頭轉向卯之花烈,藍染笑著說道,並沒有因為卯之花烈的到來而感到意外。
“藍染隊長……不,已經不能稱呼你為‘隊長’了,大逆不道的罪人,藍染惣右介……”
卯之花烈冷冷的看著藍染:“無論什麽理由,都絕對不能進入的‘完全進踏區域’,靜靈庭內只有清淨塔居區了。在製作了那麽精巧的死體人偶後,想要藏起來的話,只有這裡是最安全,最不容易找到的地方了。”
“真可惜……”
藍染優雅的笑了一下,
“第一,我可不是為了藏起來才想要來這裡的,第二……”
藍染舉起的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是和他長得完全一樣的人。只不過這個人似乎已經死了,無論是肢體還是頭都是無力的低垂著。
“這個,不是死體人偶啊……”
“什麽時候?”
看著藍染手上的另一個藍染,虎徹勇音驚訝的道。
“什麽?時候?”
藍染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顯然他明白勇音想要表達的意思。
“我一直都握在手上啊,從剛剛到現在,只不過,一直到剛才,我都沒有讓你們看見他罷了……馬上就讓你們了解,仔細看著吧,破碎吧,鏡花水月”
原本藍染手中的藍染屍體,變成了一片片的碎片,現在藍染手上拿著的,是一把斬魂刀。
“我的斬魂刀,鏡花水月所擁有的能力,是{完全催眠}’”
虎徹勇音:“不會吧,鏡花水月不是流水系的斬魂刀嗎?以霧和水流的反射擾亂對方,使對方自相殘殺,您不是這樣告訴我們的嗎?在集合了所有的副隊長們之後,在我們的面前給我們看的不就是這個嗎?”
一直沒有開口的卯之花烈歎了口氣:“原來如此,這個就是催眠的儀式吧……”
“正確答案。”
藍染輕笑:“完全催眠,就是將對方的五感全部干擾,也就是說,蒼蠅變龍,沼地變花田之類的,而發動條件則是,讓對方看見鏡花水月解放的瞬間,哪怕只是一次,看見的人就會瞬間陷入催眠當中,之後每次解放鏡花水月,都會成為完全催眠的俘虜。”
“一次看到……”
卯之花烈似乎想起了什麽。
“好象發現了啊,卯之花隊長,您想的沒錯,只要看過一次都會被催眠,也就是說,只要看不見就不會被催眠了,換而言之……五番隊隊長,東仙要,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是我的人……”
藍染的臉上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