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簡嘴上應付著。
其實,心裡卻在暗想:
“藍娜還敢去學校……也太囂張了吧?“
他隨口又道:“就算看到她也不稀奇!”
“她在學院就讀,不得天天去嗎?”
“哪裡!”查爾遜立刻怪叫起來:
“之前你消失的時候,我發現她也不見了!”
“你可知道,我還以為她跟你一起私奔了呢?”
“我相信她跟族長兒子有一腿,這是眾所周知的!”
“要知道,我為你能綠姓安的,激動了好一會呢!”
說到這兒,他湊近唐簡打聽開了:
“說實話……是不是一起躲哪去了?”
“你……是不是己經,乾過她了?”
看到唐簡搖頭,查爾遜浮起失望。
不滿的說:“就知道你沒那麽厲害!”
“有人還說,你打敗了安龍語……”
“靠!鬼才相信這些荒唐的謊言!”
“當時要不是剩下的豬肉太多,抽不脫身。”
“而我該死的父親又去玩牌了,非去看看不可!”
他停了一會,這才神秘的又問:
“聽說,安龍語被一個也叫唐簡的人打敗了呢!”
“問你呢唐簡,我說這事你聽說過沒有?”
看到查爾遜這麽說,唐簡忍不住笑了。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很無語。
沒錯,就喜歡這種沒腦的貨色。
不相信的事,打死他也不相信。
比如現在,哪怕這就是事實……
他可不信,唐簡有那麽厲害。
竟然打敗了學院最強的安龍語。
畢竟,以前一旦有人欺負他。
查爾遜就會氣急敗壞,甚至暴跳如雷。
他會迅速穿上油膩的皮裙,破口大罵。
然後,浮起凶橫到六親不認的表情。
提著那柄不無鋒利的殺豬刀。
匆匆忙忙的趕來給他幫忙。
總的來說,查爾遜還是挺講義氣的。
就算遇到凶橫的貴族小子,也不會退縮。
查爾遜和他爹老查爾遜,可不是善岔。
父子倆經常天沒亮,就開始宰殺牲畜。
在家族從小的培養下,殺豬不眨眼的!
而且,他們家的肉可是雅安最好的。
因此,貴族老爺們可都舍不得。
這麽出色的屠夫,沒了接班人呢。
到時,他們開酒會就找不到人宰羊。
老查爾遜的手藝,別人可學不來。
平時,老查爾遜就挺會做人的。
他對那些貴族老爺的仆人們。
素來也都是恭恭敬敬的呢。
並且,從來都不會短斤少兩。
但不保證普通人家的孩子或老人了。
因此,當那些受了委屈的貴族小子。
打完架回家告狀時,父母都會忍耐。
畢竟,小屠夫查爾遜雖然挺凶橫。
也不是無法無天的胖子外加愣頭青。
他可不敢真的用那柄鋒利的殺豬刀。
將驕橫的貴族小子們,當豬來殺。
正因為這樣,貴族小子的父母家人們。
往往也會睜隻眼閉隻眼,
不去找屠夫的岔。
或許,唐簡和他父親,
也是一個原因吧。
於是唐簡笑了:“這倒沒聽說過。”
“不過,你又沒去看過,有什麽可吹的?”
查爾遜叫道:“可我爹在場!”
“他當時在擂台邊的賭館,
一打就去了,什麽都沒拉下!” 這個唐簡還有印象。
當時老查爾遜,確實擠在擂台最前面。
只不過,後來讓一個長雀斑的女孩擠開了。
提起這岔,唐簡不免對那個女孩頗為好奇。
誰有那麽大膽子,敢惹雅安城最大的屠夫?
最奇怪的是……暴燥的老查爾遜很反常。
他好像吃了虧,還忍氣吞聲呢!
雖然那會兒他跟安龍語對峙。
但那個站在前面很顯眼。
讓大家忌憚的雀斑女孩。
無疑也引起了他注意。
因為女孩的模樣很囂張。
完全不象雅安普通人家女孩。
雅安就那麽大,她沒準還是個外地人。
一個外地女孩,來歷不明。
竟然敢在雅安那麽沒規矩。
這得多古怪啊!
唐簡這時忍不住揶揄道:
“你爹的臉讓人擾了吧?”
“他怎麽跟你凶悍的母親解釋呢?”
“哦,一個奇怪的女孩。”
查爾遜若無其事的說道:
“是看打擂的時候,讓一個長雀班的女孩擾的。”
唐簡聽了,忍不住大笑起來,他諷刺道:
“你父親讓一個長雀斑的奇怪女孩給擾了?”
“他可是一個脾氣很差的屠夫,難道就沒生氣嗎?”
查爾遜浮起神秘的表情,
不無嚴肅的說:
“噢天!誰敢跟她生氣呢?”
“這可不是一般的普通女孩。”
“街坊們最近都在議論她呢……”
“告訴你吧,就算她假裝是一個普通人、”
“但很多人、包括我也都看出來了啊!”
“這個不講理蠻橫的妞,沒準是皇宮的宮女……”
“知道啥叫宮女嗎?就是……侍候皇帝的女孩!”
唐簡聽了不免一愣……
這個說法倒令他意外,宮女來雅安幹嘛?
她不是服侍皇帝的嗎,皇帝也沒來雅安啊。
最近雅安有點不尋常, 不僅來了許多陌生人。
這些傳聞顯示,皇室只怕也有人出現。
“是不是嚇著了……唐簡?”
“你肯定奇怪,宮女怎麽來雅安了吧?”
“但你更加想不到的是……雅安最近來了許多皇城的人。”
“有人甚至還見過……噢,據說是皇室護衛主事丁赴義!”
“丁將軍聽說沒有?他可是金甲衛士!雅安護衛中最出色的一位!”
“不客氣的說,他英勇的事跡,根本就不輸您父親!呃……”
“這個唐簡,其實,我沒有一點點,不尊敬您父親的意思。”
“你也知道,你可以不太尊敬我父親,也可以踢我屁股。”
“但是您的父親,一直是我們最敬重的人呢!”
唐簡尷尬的笑了笑。
安夫人在浴室裡的某些話。
讓他想起丁將軍時,有點不自然。
不過,這事他可比查爾遜清楚。
丁赴義不僅來雅安,還來過自己家。
並且,就剛才還讓人捎了個書箱過來。
這時,查爾遜又湊近唐簡的耳朵說:
“我還看到……當時擂台周圍,有不少來路不明的壯漢。”
“這些人神色都挺橫,簡直比族長家的護衛都凶!”
“你說說看,這都是些啥人啊?”
唐簡忍不住嗤笑道:
“你看到了?你不說當時在賣肉嗎?”
“哦……這個倒也是,你不提我都忘這岔了。”
“其實,是聽人說的,反正我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