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巨大的衝擊。
呈波狀蕩開!
唐簡跟安龍語眨眼間。
又對擊了一拳!
這一擊,彼此積蓄了全力。
隻想打死對方。
衝擊的力道驚天動地。
導致四下瞬間狂亂。
就連擂台頂端的遮陽布。
也被勁風撕開!
家丁和簽狀專員驚叫著。
連滾帶爬的逃下擂台,不知躲哪去了。
而唐簡和安龍語這次對擊,各自隻退了數步。
兩人都謹慎多了。
第一次試出的效果。
他們都明白對手不好惹。
必須認真對待。
於是,
兩人站在原地凝望對方。
如緊崩的弓弦一般。
“天哪!”
遠處有人尖叫起來。
聲音充滿了驚喜!
“打擂嘍!”
“有人上台挑戰安公子!”
“有人打擂了快看啊!”
說完,這個販夫扔掉了身上的擔子。
沒命朝擂台這邊奔來。
不用他呼喊。
巨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附近的人。
大夥都湧過來了。
也就是眨眼功夫。
擂台前方,就擠滿了興奮的圍觀者。
大家議論紛紛。
“這黑黑的小子是誰?”
“瞅著怎那麽眼生哪……誰認識他啊?”
“不認識,看他的臉跟烤地瓜似的,一看就不是安龍語對手。”
“你知道不是對手?沒看擂台整得跟雜貨鋪了,這人有點名堂!”
“剛才那麽大動靜是怎了……”
“沒地震哪,不會是他們打架弄出的吧?”
“你眼睛除了看娘們還有用嗎?”
“不是打架搞的,是你嫖妓搖出來的?“
“走開!走開啦你們這些臭豬!”
“再擠那麽近,老娘將你們閹掉!“
說話的是個脾氣潑辣。
瘦小小修長苗條的姑娘,咬著牙怪凶狠。
大家都驚訝的看著這個竹竿似的小姑娘……
她一臉雀斑也就十來歲,稱誰老娘呢?
這小娘們太凶了。
靠最近的屠夫。
讓她一爪子擾得趕緊後退。
屠夫可不是善良之輩。
每天至少會宰兩頭豬,都不帶眨眼的!
不過很奇怪。
他雖然瞪了小姑娘一眼。
卻老老實實閃開了。
很快,其他人都看出名堂來了。
這姑娘雖然穿著普通布衣。
但神色可不像普通人家孩子。
普通人家姑娘膽子哪有那麽大?
看到男人臉早紅透了,誰還敢罵人?
再有,雅安城的販夫都知道。
窮人孩子可長不出雀斑。
這玩意隻往有錢人臉上竄。
雀斑是其一。
這姑娘那麽凶。
一看就經常用爪子擾仆傭。
惹她可要人命呢!
小姑娘柔弱。
不代表她家護院家丁不能打。
有些可雇了貨真價實的黃金衛士!
所有的一切都表示。
這就是個在家嬌生慣養。
蠻橫的大小姐出來找刺激。
這不,大夥都自覺的往後縮著。
不知不覺,就騰出一個寬暢的地出來了。
小姑娘這才滿意。
氣洶洶瞪了大夥一眼。
支著修長的脖子往台上看。
她看到唐簡和安龍語鬥雞似的。
對瞅半天又不動,很快便不耐煩了。
“喂!幹啥呢?”
“還打不打天可不早了,好多人等著收奶酪呢!”
這話讓大夥又往後退了一大步。
心裡還打了個寒戰……
誰家那麽多奶酪還好多人收。
族長安士傑也沒有吧?
說得你好像是公主似的。
這季節皇宮該曬奶酪了。
聽起來。
這小丫頭沒準是個有點權勢的宮女喲。
不過,話說回來了。
宮女長得可比你好看。
瞧她長得挺高、
屁股卻不大還沒胸脯。
皇帝才不喜歡呢!
再說了。
皇宮離雅安大陸可有數千裡。
宮裡的人來這幹嘛?
這不,雅安還沒晉級金甲衛士。
皇宮的大臣也不會過來授銜啊!
小姑娘可不知大夥想啥,又喊道:
“動手啊!再不動手天都黑嘍!”
看她這麽著急,邊上也有人幫著起哄:
“是啊快動手,天黑就看不清嘍!”
“快打啊烤紅薯小子,衝上去讓安公子打敗吧,別耽誤時間了!”
起哄歸起哄。
可台上的無論唐簡還是安龍語。
都不敢輕易出擊。
唐簡雖然進神殿獲得了巨力。
但實戰經驗肯定沒安龍語強。
武修可是安龍語強項。
這些年,他每天都不間斷的訓練著。
關鍵安家有錢,武修的輔助也一流。
為兒子修為可沒少花錢。
這不,兩人交了兩次手。
安龍語立刻試出,唐簡力量大得出奇。
這很令他驚訝,畢竟這小子武修之前是垃圾。
怎麽一躍千裡了?
雖然招式沒進步。
可那一身的蠻力,簡直比牛還強。
這很不玄學啊!
而對唐簡來說。
之前想一擊而蹴。
快速打敗安龍語,並不容易。
對方的修為沒概念,因為級別差距。
兩人從沒交手不熟悉。
一試才明白。
對方修為果然不虛。
得費勁才拿得下來。
這也是兩人都不敢冒昧進擊的原因。
雙方都在揣摩,想找出對方的破綻。
“散了吧散了吧!”
那姑娘沒好氣的說:
“這就是一對懦夫,鬥雞都比他們膽大!”
“大夥散了吧天快黑了!沒準這就是安家找的陪襯,兩個人練著玩呢!”
“鬥擂時間會在晚上十點結束,到時候整個平局大家都開心……呵呵!”
姑娘大聲嘲諷著。
不耐煩的抱起胳膊。
可沒一點離開的意思。
大家聽了她的話,噤若寒蟬。
更多人識相的離她更遠了。
這姑娘就是個刺頭。
而且,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刺頭。
誰敢這樣說安士傑啊。
他很快就會上門找岔。
這妞怎這麽虎呢?
不過,她這話提醒了唐簡。
讓這小子一個激靈,立刻清醒過來。
沒錯,如果真像臭丫頭說的那樣。
我這是上來陪姓安的玩呢?
真讓你耗到十點鍾功成散場。
我去你們家討慶功宴酒喝不成?
唐簡咬了咬牙。
他明白,安龍語無下限耗沒事。
自己可玩不起!
雖然對手沒有破綻不利進攻。
但自己不出擊只能繼續耗。
說時遲那時快。
他一個健步。
劈面一拳朝安龍語砸去。
其實安龍語也不想耗。
好不容易有人上台了,他也想露臉。
關鍵挑戰的還是唐簡,自己恨不得弄死,偏偏還沒死的家夥。
但唐簡自打莫名其妙的活著從神殿出來,簡直換了個人!
一開始他根本看不起這貨,這會卻忌憚起來。
對方拳上的力量太強,足以打破他所有自負。
這正是他遲遲不敢出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