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麽說。
唐簡真是哭笑不得。
看著安龍語楚楚可憐的母親如此……
若非太恨他,自己簡直會愧疚呢。
酒香很誘人,他忍不住喝了一口……
他就是衝杯子去了,我偏要動!
嗯……這酒還真心不錯。
但杯子看來更加奢華。
不過,相比之下。
杯子的主人,更加美麗靈動。
這個女人更知性、更具魅力吧。
看來,柔茜的努力正頗見成效。
雖然唐簡一直把持著,沒陷入溫柔。
但這小子好像沒開始那麽倔強了。
唐簡己經意識,柔茜極其狡猾。
因為,他能清晰的感覺。
自己沒那麽恨安家父子了。
所有積壓的恨怒,好像讓她消除了許多。
似乎隨著熱氣和溫香,蒸發而消失。
甚至,在安夫人敦敦善誘之下……
噢天!他仿佛跟安龍語……
真浮起了兄弟之情!
“答應我。”
狡猾的壞女人!
她仿佛能讀懂心事。
這時微笑著又對他說;
“別計較……記住我囑咐的話。”
唐簡沒吭聲,但也沒再抵抗了。
還能怎麽樣呢,都這樣求自己了。
不過,做兄弟是不可能做兄弟的。
一輩子也不會,先這樣吧。
就在那時,一股眩暈襲來!
唐簡掙脫柔茜跳了起來!
“你……“
他瞪著柔茜一個趔趄!
柔茜的臉漸漸迷糊。
他愕然說:“酒……“
說著,一頭栽倒在地!
不知過了多久,唐簡睜開眼睛。
柔茜正坐在自己身邊,剛剛系上綢帶。
她的臉頰很紅,好像剛剛乾過重體力活。
見他醒了,她眼睛中掠過一縷羞赧。
這讓她突然變成少女,仿佛在憧憬。
“你讓我夢想成真了,小傻瓜……”
“如果……二十年前能這樣,我會為此而不顧一切!”
“唔……有點扯遠了,但我享受和你在一起寶貝。“
唐簡壓根不明白她說些什麽。
他更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麽。
喝過酒之後就暈倒了,出什麽事了?
朦朧中,仿佛做了很邪豔的夢。
而且,一直都跟安夫人有關!
他害怕的看著柔茜,突然六神無主。
他不敢直視對方,更沒有了任何恨意。
唐簡做夢也沒想到,仇恨正被巧妙消除。
正如柔茜所言,其實他也享受這一切。
甚至,還有點為安士傑和安龍語尷尬。
沒錯,如果之前他還想殺安龍語。
那現在呢,這種衝動仿佛沒有了。
喝過酒之後,暈厥了再醒來。
安夫人成功的改變了他的初心。
他一直都不清楚,那個夢是真是假!
過了一段的時間,柔茜凝望著唐簡又笑了。
“噢天,真不敢相信我會那麽貪吃!”
“你……就不想再做點什麽嗎,我的小傻瓜?“
唐簡愕然瞪著她……他注意到了!
對方竟然用了一個“再“字。
正在驚駭,就聽柔茜這時笑了:
“噢,我逗你呢……別耽擱,你得走了。”
“如果,你不想這時候遇見他的話……“
唐簡一愣,
就見她浮起狡黠之色。 隨之湊近他耳朵,低聲笑著說:
“快跑寶貝!我丈夫己經在第二道門外、一分鍾後到!“
唐簡一愣,看不出這個尊貴美麗的夫人,喜歡開這種玩笑。
可是,仿佛驗證她的話一般,傳來令他心驚肉跳的聲音!
“老爺……夫人在主浴室呢……對的,她等您很久了。“
就在那時,門外響起清晰的腳步聲……噢天!
只聽女仆恭恭敬敬的又說:
“我替您開門,老爺。”
說著,腳步聲便朝這裡走來。
唐簡驚呆了,這才神色猝變!
說實話,這可不嚇了他一大跳!
他象個二踢腳似的竄了起來!
不無驚駭的壓低聲說:
“該死!我從哪裡走?“
壞女人竟然還在笑!
一種極度滿足的微笑:
“咯咯……左邊那個門。”
“菲婭肯定在準備砸門了。“
唐簡飛快朝那兒衝去。
同時,以閃電般的速度。
往身上套剛剛抓在手裡的衣服!
果然,一開門菲婭就低聲咆哮!
“老爺會抓住你的!”
“天哪!噢!太瘋狂了……噢天!“
她提起自己的長長的裙擺。
抓著唐簡,就開始朝前奔跑。
此刻,她小臉己經嚇得蒼白!
兩人就是象被人追殺的小偷。
一前一後,拚命朝前沒命狂奔!
這就象一條通往生天的小道!
寧靜卻無處不隱藏著殺機。
他倆就這樣,奔跑良久。
直到一起衝出通道,菲婭才停下。
她打整衣裙,放慢腳步浮起假裝的從容。
拐了一個彎後,她快速從裙襯摸出眼罩。
發現唐簡嫌棄,便翻著白眼說道:
“沒辦法,不塞裡面會被人發現。”
然後,不容分說的將他的頭給套住。
然後,才繼續壓低聲囑咐起他來。
“跟緊我……有人問就說你剛修完水管……”
“別張望,你不被蒙住了嗎……低下腦袋!“
果然,迎面來了一個女仆,端著水果。
看到菲婭,立刻恭敬的低下頭讓她經過。
遠處,一個人大聲吩咐著,語氣放肆。
可是,看到菲婭也退了一步小心避讓。
這一路走來, 倒沒人詢問唐簡幹什麽的。
畢竟,菲婭是主母的貼身仆傭啊。
這丫頭挺凶的,誰敢招惹她呢?
很快,她牽著唐簡來到一輛馬車前。
上車後,菲婭這才完全放松下來了。
她湊近唐簡耳朵,咬牙切齒的說:
“求求你!下次別太貪吃……”
“我知道她美麗,可這會要了你的命!我也會碎屍萬段!”
“噢……天!你是魔鬼嘛!你會害死我的少爺……”
“別再這樣了……算我求你了好嗎?”
一路上,唐簡都在懊悔。
不過,當他從主人浴室出來後,菲婭也不敢太放肆。
剛剛經歷過生死輪回般的驚駭,其實只是一個方面。
她可不想讓老爺抓住,協助夫人偷食……那就死定了!
之前是討厭唐簡的,這小子在她眼裡還不如一條狗。
自從他打敗不可一世的少爺,她就有點震驚了。
尤其女主人讓她接唐簡到浴室後。
這個家夥就完全失去了自我。
作為主人,最親近的小仆傭。
她的敬仰深入骨髓無法自撥。
當然,偶爾也有叛逆的時候。
比如偷抹她的胭脂和香粉。
要知道,這事可不會穿幫。
主人抹的比她多,永遠也嗅不出來。
她對唐簡,也像對主人的胭脂。
如果,能偷偷摸摸的用點。
驚險愉快,雙何樂不為呢?
這可是關乎性命的危險偷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