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醒了,臭哥哥,你要嚇死人呀”李朵兒著急地說道。
看著自己躺在一個整潔的房間內,李凱迷茫地問道:“這是哪裡,怎麽都記不起來了,頭好痛喲,發生什麽事了?”
“好意思說呢,就知道嚇人,剛才做了一系列稀奇古怪的動作後,你就暈倒了,嚇死人不償命的呀”李朵兒無奈地說。
“看來還是勉強了,現在的身體條件不允許這麽做,還得想辦法淬煉身體才行”李凱自言自語地說道。
“老實交代,到底對我隱瞞了什麽,還有這些看不懂的操作,究竟怎麽回事,你究竟是誰”李朵兒嚴肅地問道。
“傻丫頭,連你哥都不認識了,不要胡思亂想,前面說了現在時機還不成熟,後面有機會一定全部告訴你”說完李凱輕輕撫摸著妹妹白皙的臉龐,安慰著說道。
“就知道應付我,不想理你了,討厭!”李朵兒一下就站起身把頭轉了過去。
“姑奶奶消消氣,回去請你吃海底撈賠罪可以了吧”李凱笑著說道。
“誰賴皮誰就是小狗,這是某些人答應的,可沒人逼著喲”李朵兒嬉皮笑臉地說道。
“現在可以說說,哥哥昏迷後,唐宗主和李爺爺去哪裡了嘛?”李凱直接問道。
“那個臭老頭把你安排在這裡後,就急匆匆帶著李爺爺離開了,說的是讓我照顧好哥哥,等他三天后返回。還說如果你醒了,務必留下來等三日,說要事商量,然後就跑路了”李朵兒隨意地說道。
看來這臭老頭髮現了什麽,想想也是,畢竟自己這麽優秀,小小露一手,就讓他如此了。若是能展現前世那些技藝,豈不是被嚇尿了。想著想著不由自覺的嘿嘿傻笑起來。
“看來某人又開始胡想八想了,沒救了我的哥哥”李朵兒看著自己哥哥犯病的狀態也是一臉無奈道。
“去去去,你才沒救了,不要胡說八道,接下來我們就等著吧。差點忘了,今天第幾天,我這暈倒不會很久了吧”李凱問道。
“還知道問,某些人可是睡了兩天兩夜,今天已是第三天,懶豬說的就是我臭哥哥。”李朵兒說著就是打開了窗戶。
一道明媚的陽光投射進來,讓整個屋內的溫度一下提升了不少。李凱慢慢坐起身來,穿好早已備好的拖鞋,準備活動下筋骨。剛走沒兩步,只聽見撲通一聲巨響,整個人以一種無法描述的姿勢和地面來了次親密接觸。
“哎喲去,哈哈哈笑死我了”李朵兒在一旁捧著肚子笑的沒臉沒皮的。
“那個,別笑了,快把你哥我扶起來,簡直丟死人了”李凱低聲說道。
“實在是太好笑,沒忍住臭哥哥,來我幫你”李朵兒笑著說道。
就這樣李凱被妹妹扶坐到床邊,整個人別提多尷尬了,本來潔白的一身衣服,瞬間變得灰不溜秋的,別提多滑稽了。
就在兩個人準備掐架時,緊閉的門一下被推開了,兩個人的目光一下被轉移了過去。
只見第一個走進來的依舊是那個兩鬢斑白唐門宗主唐心,後面跟著一個自帶冷豔氣場的“冰”女子,最後走進來的是一個長著濃眉大眼,身形魁梧的壯年。看著這三個人,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彼此目光中都默契地表達出一種:這都是什麽鳥人,一個比一個奇怪的想法。
只見唐宗主說道:“看來小夥子,你恢復的很不錯,年輕人就是有活力,不錯不錯。”
“剛醒來沒多久,本想活動下筋骨,
沒成想走幾步就摔倒了,丟人呀”李凱慚愧的說道。 “老唐,我怎麽看都沒看出就這小毛孩,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你不會弄錯了吧”冰豔女子嘲諷地說道。
“唐兄,我看也是,這孩子看著很普通,究竟是不是真的呀,完全不像有什麽高超才能的樣子”魁梧男子疑惑說道。
“真的假不了,你兩就別再猜疑了,李老的情況我們都清楚,連那位都沒辦法,可眼前的這位少年卻做到了,怎麽解釋。所以,這就是事實,也明白你們沒親眼見到,不相信也有道理”唐心解釋道。
“你們三個,說了這麽半天了,能不能讓我插一句嘴。唐宗主,您旁邊這兩位是什麽來頭,不給介紹一下的呀。還有我想知道,你們剛所討論的那些究竟是何意思?”李凱氣憤地說道。
“李侄兒,我這麽叫應該可以吧。事情是這樣的,當時救治李老的時候,老夫看到你使用玉手將蠱毒引了出來,當時就很震驚。因為這是傳說中的白玉之手,現早已失傳,我也只是在古籍中翻閱過。沒曾想今日有幸得見,便自作主張,向那位匯報了,確認過後得知自己猜想的沒錯。於是,那位存在便派這兩位同我一起前往來看看侄兒你。”唐心高興地說道。
“這樣說就懂了,不早點說,一直打啞謎的, 我那引毒方式都是最基本的,要不是我這身體不是自己的,那蠱毒不是分分鍾的事情”李凱一臉不屑地說道。
“侄兒,我剛沒聽清楚,你說身體不是自己的?難不成你這是,是奪舍而來的?”唐心警惕地說道。
糟糕,差點露餡了。“那個,那個,我是說自己身體快不是自己的了,就是指的不舒服,不太方便而已,唐宗主你聽岔了。還有那個,這兩位唐佬您不打算介紹下嘛”李凱漫不經心地說道。
“差點都忘了,左邊這一位是寒風派宗主霜月,而右邊這一位是金剛門宗主吳迪,兩者都是那位存在的左、右護法”唐心認真地解釋道。
“原來是這兩個門派的宗主呀,幸會幸會。在印象裡,寒風派擅長的秘技是海浪卷和凍霜裂這兩種,而金剛門則是金鍾罩和鐵布衫,我說的沒錯吧,兩位宗主”李凱隨意說道。
只見這兩位瞬間變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年輕人。因為他們清楚,少年說得沒錯,而這也是本門派內部的核心弟子才會掌握的秘技,外人是沒機會得知的。可眼前的少年,竟然一字不差地說了出來。
連唐宗主都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年紀輕輕的少年,要說先前本門派的不傳秘技可能是隨意猜出的,那現在說的這些不可能再是蒙中的,看來那位說的確實沒錯,這個世界要變天了,那些天才要碰到對手了。一想到這裡,唐心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
而李凱看著唐宗主的那一抹奇怪的笑容,覺得此事沒那麽簡單,看來自己還有很多事需要去探尋了才是。